,科陵兹先生,你把嘴闭上。我们来听听你的搭档怎么说。”基里尔走到斯密特跟前,踩着他那铐在手铐上的脚踝。随着关节被踩的咯吱咯吱的响声,一声惨叫哀号响彻四周空场。
“这样已经最好了。”基里尔夸道。
“狗杂种!”科陵兹含糊地骂了一句,立即就憋了回去。基里尔像踢足球一样一脚踢到他身上。
“先生们。”
科陵兹和斯密特此时只顾得上去承受疼痛,没有作声。
“算了,我只好开始了。”基里尔把他们两人兜里的所有文件收到一起放在自己前面的沙子上。
“这是你们联邦调查局的工作证,也许它们不是伪造的。但问题是,效力于这个整个民主世界都尊敬的蓝色古维尔组织的斯密特、科陵兹先生和你们很相像,就像我和彼。彼。金格相像一样……”
在这两个人中推一没肿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微弱的兴趣。
“先生们,我想给予你们应有的评价:你们的表现的确像高级领导人,穿着高档服装,充满了自信,等等。甚至在合作时也没忘记分配好各自的角色。科陵兹,长了一张圆面孔和糠批似的脑袋,干起活来像一只牲口一样卖力……智商很高的斯密特在飞机场的行为是第一件令我怀疑的事,你总想挑事,想合情合理地证明我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让我受你的指使,杀掉某人。然后当我不在宾馆自己房间里的时候,你们的所作所为更加使我怀疑。你们在我房间里安装窃听器——这简直太过分了!因为你们知道我打算离开你们这帮人,我有相应的权力控告你们安装窃听器,你们应该直接逮捕我,强迫我在律师或领事在场时讲出证词……所以你们的行动在第二次一出现我就很清楚了,而且一直到今天,我们的这次见面就更清楚了。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出现的理由是因为我的电话丢失了。你们不希望和我谈一谈吗?”回答是长时间的沉默。
“好吧!”基里尔轻松地说道,“斯密特,把你的那个病腿伸过来给我看看。”
斯密特很快地用双手捂住自己被踩碎的脚踝。
“别这样!”斯密特被打肿的双chún嘟嚷着。
“你的手怎么样,科陵兹?”
科陵兹本能地把铐着的那只手缩回来。
“孩子们!我们可不要惹麻烦!”
基里尔走到汽车旁,打开车盖,拎出一只装满液体的塑料桶。“物理是很神奇的科学。”基里尔边说边把左轮手枪的枪口放入注水孔,不用瞄准,朝着科陵兹的膝盖开了一枪。
枪声小得出奇,二十步远的距离未必能听得到。但科陵兹的嚎叫声却传得很远很远。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坏了,朋友!”基里尔把射穿了的桶扔到了一边,指着掀开的车盖子说:“斯密特,这里还有两桶,你不想试试吗?”
不想。斯密特不想这样做。他急忙嘎巴着干裂的嘴chún,想说什么,但科陵兹在一旁的干嚎声使基里尔根本听不见科陵兹在说什么。基里尔一枪托子打在科陵兹耳朵上,科陵兹立刻没了声音。
“别说那么快!”基里尔命令道。
“我们在为格林贝克卖命……”
“是这样?接着说,他想得到什么?”
“他想……”斯密特激动地咳嗽起来,“他想要钱……他知道,有人从俄罗斯来这里要钱,于是,他想他肯定会捞到一大笔钱……
“你说的这些话我暂且相信。如果你诽谤那位可爱而又诚实的律师,虽然他的诚实只是外表,那我对你绝不客气!”基里尔站了起来,说道,“你有他的电话吗?”
“有。”
“那你现在就给他挂电话,我听着。”
基里尔拿过来电话。
“多少号?”
“35一47—86.”
“这是办公室电话吗?”
“不是。这是用于联系业务的电话。”
“好极了。如果你们抓到我,他答应给你们多少钱?”
“如果事情成功了,我俩每人五万。”
“太少了。这个吝啬鬼!现在你们和他联系,让他再加钱。你跟他说,一切都搞定了,你们把我铐起来了,但把我铐在哪儿,要等拿到钱再告诉他。否则,就把我当人质,再见吧,老东西。就这样说,明白吗?”
斯密特点了点头。
基里尔拨了号,把电话交给斯密特。
“是我,戈里,格林贝克先生。”斯密特把电话轻轻地离开耳边,让基里水尽可能听到津师的回答。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戈里?”
“我们这里一切ok了,格林贝克先生。您将来的客户在监狱里……,,”在哪儿?“
“别着急,格林贝克先生……”斯密特还真像一个很优秀的演员,“我和彼尔现在商量了一下,不知道值不值得让您把伦德克维斯特送去起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现在就拿到钱。”
电话那边是一阵沉默,格林贝克先生在考虑。
“否则,我们把伦德克维斯特交给上级,只要有人为他交了赎金,长官立刻就会把他放了。”
“交多少赎金?”
“一万二千,先生。”
“伦德克维斯特干了什么好事?”
“打伤了两个警察。”
“反抗袭警……”律师喘了口粗气,说道,“如果打残了,他要坐五年牢。这事怎么办?”
“很难说。”斯密特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科陵兹,皱了皱眉大,“听说有一个已经醒过来了。”
“好吧,我同意。过来取钱吧!”
基里水冲斯密特摇摇头,在一张小纸上写了什么。
“不行,格林贝克先生。我们离得太远,应该在这里,请把钱通过快件送到布里斯托尔,中央邮局。写上我的名字。只要我们一收到钱,你就会得到你的客户。”
“好吧,我一定邮。不过你要记住,戈里,如果你骗了我……”
“这种事情没人会开玩笑的,格林贝克先生。”斯密特冷笑了一声。
“二十小时后你取钱。”
“就这么说定了。”斯密特挂上了电话,疑惑地看着基里尔,基里尔莫名其妙地冲地笑了笑,走到科陵兹跟前,用领带当绷带紧缠住他的膝盖上部。
“我还有几个问题,你们是怎样认出我来的?”
“通过你的朋友,尼日尔人。”
“这是怎么回事?”
“在拉瓜尔加。他昨天开着自己的卡车来这儿了。”
“那电话呢?为什么电话使你们感兴趣?”
“我们一直跟踪你到宾馆。在江边你把电话和别的什么东西扔到江里,我觉得这很奇怪,而你又不肯让步……”
“是这么回事……”基里尔不太满意地说,“我本打算枪毙了你们……”他摸了一下自己短短的胡子,说道,“但不知为什么又可怜起你们来。你们俩人还有没做完的事。”基里尔站起来,吸了口烟,在车旁走了两圈。
“你们只有一条出路,我的朋友们。飞往布里斯托索尔取钱,然后各奔前程。否则我看你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我们怎么办?”
基里尔打开汽车后门,朝着后座开了一枪,子弹打穿了另一侧车门。
“这样你们就有说的了。我已经忘了,你们是侧面坐着,还是趴着?你们要撒个谎,就说有人向你们开枪,你从车里掉出来摔破了脸……这么说怎么样?”
“你想问我,我是溜掉还是想找死?”
“我觉得,戈里,我让你们活下来是我犯的一个错误。但没办法,我已经决定了。再见了,先生们。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8“可格林贝克呢?”
“格林贝克——这就是我的事了。虽然,你们希望我能用他的脑袋来和你们打赌。”
“不,我们不干这事……”
基里尔把几根电子整流器的导线接上,从兜里掏出手铐钥匙,把它们一起挂到离车十米远左右的灌木枝上。
“我花了你们的钱。”他临走时说。
“没关系,我们有信用卡。”
上了公路,基里尔一脚把无线电话踩碎,怀着一种奇怪的怜惜之情想到:赎金,专业代理人……去他媽的。
五分钟后,基里尔巴跳上开往华盛顿方向的“卡马罗”号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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