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间谍 - 02.秘密接头

作者: 费里·多尔8,971】字 目 录

像八岁……”

“他和母親一起住吗?”

“对,他们在新泽西州。”

“那地方,我记得离这儿不远吧?”

“哎,格陵兰人,你问这些问题干嘛?”奥哈拉问道,接着“啪”

地打开一桶啤酒,一仰脖全都倒进嘴里。

基里尔看着他,真希望啤酒沫能从他的耳朵眼里冒出来,很遗憾没能等着,只好接着说:“我让史蒂夫找的是个有条有理、一丝不苟的人,最关键的是不能招风,”基里尔恶毒地冷笑了一声,“而我得到的是什么家伙:让中央情报局开除的废物、泄密者,执照没有、工作没有,却住着价值一百五十万美元的房子……”

“老兄,你还没见到我的游泳池和游艇呢!”奥哈拉抗议般地说。

“那你要工作干嘛?没事你去拉拉脚,或者在家里给那些忧郁的半老徐娘开个按摩房多带劲!”

“用得着吗?离这儿两个街区我还有自己的健身房呢!”

基里尔晃了晃脑袋,真是哭笑不得,心中盘算着是否值得同这个蠢货打交道。可转念一想,暂时没什么其他人选,于是试探性地提了个问题:“你知道‘金融公司’的案子情况吗?”

奥哈拉奇怪地看了基里尔一眼,想了想什么,笑着问:“你是想问我看不看报?”

“我想问你会不会读报?”基里尔换了种问法。

“当然,你可真会问,我不仅会读英文报纸还能看西班牙文和意大利文。”

“太好了!那你说说看,对这事了解多少,简单讲讲你的看法。”

“俄罗斯黑手党偷来了钱,一个给判了二十年,还有两个被当成证人保护起来了。”

“不是两个,而是四个!”

“对,他俩出卖了自己的老板。对了,那个头儿叫什么来看?”

“彼得连柯。你有何高见?”

“法律的胜利!”

“那么,那笔被这两个蛀虫从自己同胞手中骗走的钱呢?你怎么看?”

“这是典型的美国骗术。”

“这么说来,你是个奉公守法的美国人噗?”

奥哈拉肯定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的朋友,让我们说声再见吧!不过你要是能够忘了咱俩曾见过面的话,这对你只有好处。”基里尔从沙发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每小时我收一百美元,外加花销……”

基里尔站住,转过身来盯着等待回答的奥哈拉,用食指指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一天工二十个小时,不许讲条件。”

“可是……”奥哈拉试图争辩。

“两百美元一小时!”

“搞定!”奥哈拉高喊一声,兴奋地搓着双手,“我需要做什么?”

伦德克维斯特先生又坐回到沙发上,从兜里掏出支票本和钢笔,撕了一张给奥哈拉,然后向他布置了任务。

“格林贝克先生,有客人来访。”

“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但他说已经和您约好了。”

律师把桌子上枯燥的材料推到一旁,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点着了一支烟。

“让他进来吧!”

过了几秒钟房门被推开了,容光焕发的奥哈拉出现在律师面前。

“请进,请坐下,对不起,我应该如何称呼您,先生?”

“格林贝克先生,我的雇主叫我安柯·彭斯,不过我可跟那个做广告的下流坯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说您的雇主是位白人喽?”

“这无关紧要,格林贝克先生。”

“叫我伊利亚好了,这样不大绕嘴。”

“好吧,伊利亚。”

“您到我的事务所有何贵子?您能否告诉我,或者哪怕是暗示一下,您为自己的雇主提供什么服务?”

“私人侦查,伊里亚先生。恕我直言,您迄今为止为彼得连柯做的糟糕的辩护,极大地损害了金融公司的利益,而我的雇主正是该公司的最新全权代表。”

听到这里,格林贝克的肩膀猛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您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指责我的话,我不得不令您失望,我既没时间也没兴趣谈这个话题。您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律师有几分神经质地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沉默地盯着来客。

“您还将继续为彼得连柯辩护吗?”奥哈拉问道。

“毫无疑!司,法院的判决一下来,我们将立即向联邦高等法院提出上诉。”

“你们如何让法院重审你们已经输掉的案子呢?难道你的手中有什么新证据?”

“对不起,这是我的职业秘密。对我而言进行这种无偿的谈话毫无意义。”

“好吧,日说无凭。”奥哈拉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和一份打印在那家俄国银行文头纸上的文件,递给了律师,“您好好看言吧!”

格林贝克很快看完了所有的材料,接着挑剔地检验着银行的印鉴和行长的签名来最终确定这些文件的真实性,然后又从书架上取出一个大记事本,很快翻到了要找的账号。格林贝克核计结果很满意,他坐到椅子上,打开一盒雪茄烟,客气地递给奥哈拉一支。

“彭斯先生,您能允许我复印这些材料吗?”

“当然,只是不能复印委托书。”

“我并不需要它。”格林贝克叫来了秘书,“塔亚娜,请把这些材料复印一下归档。再送两杯咖啡来,我与这位先生大概要谈二十分钟。”秘书悄声退了出去。

“我应为您如何效劳呢?”律师问道。

“真实非常简单。首先我想告诉您,我的雇主打算在纽约采取几项行动,这涉及到您为之辩护的这个人的利益。”

“那么究竟是什么行动呢?”

“我可以讲几个细节。我的雇主给我提出的任务是分阶段完成的。但据我所知,他将尽全力追回被沃尔科夫和斯米尔诺夫窃取的钱,并把它还给真正的主人。”

“好吧,就算我同意你们的提议,不过你们应让我知道,你们将从何处下手。”

“加尔金和吉利贝尔·斯坦因。”

“什么了从我的对手那里了有意思……你不能告诉我这样做的目的吗?”

“不能,伊利亚,我无可奉告。但如果你接受这项条件,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些间接证据,说不定您可以让陪审团相信,真正的黑帮头子正坐在听众席里。”

“你能否讲得具体些?”

“比如说,一只手枪,可当做法庭上的证据。”

“但如果审判官对此不予理睬呢?”

“当然,这个物证将经过特殊处理,它不但会与案件有关,而且还会成为一个突破口,证明对方的所有的指控都是莫须有的,整个案子将会彻底被推翻。”

“我搞不请你们想出来的花样,不过联邦调查局始终在关注此案,你们将很难得手。”

“我不是律师,格林贝克先生,不过若要在预审阶段就摆平彼得连柯的案子,您不能总是被对方律师的论证所吓倒,而是要想办法推翻它。法庭常常像舞台一样,难表演得更好就会征服观众,而陪审团正是法庭上的观众。”

“您在教给我做律师的真谛吗?”

奥哈拉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记得您在上一个案子里表现得就很精彩,就是三星的那件诉讼案。您指出警察们的手里持的是伪证,从而令他们蒙羞。

而这个案子原本是必输无疑的。“

“等等,我想起来了!”格林贝克突然大喊一声,“我想起来了,从您进来的头一刻起我就感觉在哪儿好像见过您!奥哈拉先生!”律师有几分不满地摇了摇头,“见到你真令人高兴。”

奥哈拉又微笑了一下,‘“真没想到,您老兄竟然也对那种事感兴趣,我真该找个替身来。”

“您快别这么说了!您的肖像就挂在我儿子的卧室里,他对您简直崇拜极了。不过您看上去要比照片上老一点。”

“你儿子怎么没找个白点的?”

“您说什么呀?什么黑的白的。您大概不会拒绝给我的儿子签个名吧?”

奥哈拉深深地吸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您的儿子叫什么名?”

“鲍勃,先生。”

奥哈拉在名片的背后花飞凤舞地写了两句热情洋溢的话,递给了格林贝克。

“拿去吧。以后有事我们会联系的,不是吗?”

津师小心地把名片放进了钱夹里,“那还用说,先生,能帮助您我会很荣幸。”

“多谢,我该走了。”

“不喝咖啡了吗?”

“下次吧,格林贝克先生,我想我们还会有机会聊的。”

律师站起来送奥哈拉。

“我想我无须提醒您应对我们的关系保密吧?”

“当然,彭斯先生。”格林贝克眨了眨自己的黄猫眼,和奥哈拉一起走出办公室。

“塔亚娜,都复印完了吗?”

“是的,先生。”

“请将原件交给彭斯先生,复印件放到我的桌子上。”

“怎么样,这个格林贝克是什么货色?”

“犹太人就是犹太人,很聪明,怎么对你说呢?他是个电视上常露面的家伙。”

“他这样有名,一方面可能是件好事。不过既然有优点,就应该有不足之处,对吗?”

“下一步做什么?”

“加尔金和吉利贝尔·斯坦因是一伙的吗?”

“是的,后春岁数小点,他负责准备工作。”

“家庭地址、家庭状况、佣人、习惯、作后、时间表……说:他的全部情况!”

“这是资料。‘澳哈拉掏出个本平递给基里尔,上面是两个调查对象的所有个人资料。

“办公室在阿维纽的隆格艾伦德的住宅,梅塞得斯、钟点文佣……”

“非常甜的小妞。”

“是吗?还有斯普林格·费德的小楼……他的女人、孩子、家庭吧?他早该不是什么处男,也不该是阔人。”

“他是个同性恋者,没有固定的男伴,特别喜欢小男孩,尤其是有色人种。”

“哈哈,那你不是正好符合条件吗?”基里尔快活地看着奥哈拉,“你单身,有洁癖,稍化化妆,别穿你的红西服,怎么样,老兄?

当众大声宣布自己是个雞好者,这不正是现代民主的基础吗?“

“当然想尝个中滋味,当然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那还有什么问题?”

“坏习惯不是一天就可根除的,何况是童年时代养成的习惯,你不这样想吗?”

“当然,和你想的一样。让我们再往下看,斯普林格·费德的小楼又是怎么回事?”

“是一座不大的郊区别墅。有林有水……”

“一句话,是个休息的地方。”

“差不多吧。”

“他常去这地方吗?”

“每个周末。如果没什么重要事的话。”

“很好。过两天我们去侦察侦察地形,下周六去拜访他。你不反对吧?”

“当然。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那你想如何挣钱呢?”

“自然是掏你的腰包喽。”

“你当然没什么可上火的,”基里尔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你先喝点什么,一会儿去吃午饭,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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