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间谍 - 06.电脑黑客

作者: 费里·多尔15,990】字 目 录

cd—rom,然后按相应的编号换下一个光碟。

“好了!”

“我看见了。”基里尔朝监视器方向点了一下头。监视器上显示出下列几行字:“孩子们,你们好,操作前请不要忘了为我的健康喝二百克酒。弗。普”

“这是一个年轻人发的!”奥尔杰斯兴奋地拍起了巴掌,“也许,我们就这么做?”

“空着肚子?”谢苗诺夫怀疑地烧了挠后脑勺,“不行,还是别闹了,下面还写了什么?”

“这是对您说的……‘别着急,三思而后行!’”

“这不只对我,对你也一样。”

“接下来还有:操作计算机的功能接收程序……”

“我们暂时还不需要这些。启动程序!奥尔杰斯!。”

“我正启动呢!”

在第二第三个监视器上出现了倒计时。一直在注视着第一台监视器的奥哈拉大声读着在屏幕上刚出现就立即消失的说明和通知。

“我上网了!我们需要哪个栏目?”

“人员编制。马克纳尔季兄弟中的一人,就要阿利斯捷尔的情况吧。”

“是的,先生!”奥尔杰斯进入内部表格系统。“有这个人,职务表号码、职务。”

谢苗诺夫把光盘推到跟前。

“把它调出来!”

“是的,正在往外调。”

“太好了!”基里尔往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吸起烟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的心情还那么平静,我们,大概已经被查出来了……”

“怎么会呢!他们永远也不会去找我们的。他们对找们还完全处于一种放松状态呢!”

“真见鬼!信息被取消了!”

“现在我们正需要这个信息……”

“我们在网上呆多久了?”

“五分钟。”

私人侦探猛地敲着键盘。

“有了!”

“是网络命令吗?”

“打开。”

“停下!”

“是!”

“这就是所有人的资料,都出来了!”

奥尔杰斯敲了一下键盘,这个敲击声就像是乐章最后的和孩一样。

“停、这样……”

在监视器上显示一行字:关掉手机,蠢货!

“这是对你说的!”黑人嘿嘿笑起来。

“是的,是对我说的。而你给找的阿利斯捷尔呢……”

“阿利斯捷尔,你在哪儿?……有了!他在问候……我们需要他什么?”

“暂时光放到一边儿。我们先来对付马克纳尔季。放上一个空白光盘。”

“干什么?”

“给这个光盘加上编号,我们对阿利斯捷尔的会议要进行核对。”

“那么,把西尔伯施泰因先生的供词给我。”

当奥尔杰斯往光盘里输入账号时,基里尔看了看马克纳尔季的个人档案。阿利斯捷尔的人体测量资料和指纹并不使他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往来账户账号和买汽车贷款的债务……以及他的直系親属的财政状况。基里尔自己记下几个账户。塞姆。

马克纳尔季和他的表姐在同一家银行——“切依丝”银行开的户,这对基里尔十分有利,他可以少花时间去调拨他的钱款。

‘’你那儿怎么样了?“

“现在可以喝一杯了。”

“为什么现在不着急了呢?”

“现在已经晚了,程序也都完成了,明天再接着干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地消遣消遣。现在该回旅馆好好地睡一觉。”

“就呆在这儿吧!这里有的是地方!”

“那我干嘛要付近五百美元的房费呢?”

奥哈拉拿着他家里所有的小菜从楼上走了下来,又打开了一瓶威士忌。

j“来,为我们的第一步干杯!”

“如果这是第一步,那后面还有多少步呢?”

“现在谈这些还为时过早。”

“那就算了。但是在于林前,你要告诉我,说明书上补充的那部分是什么?是操作功能的接收原则吗?”

“这是维克多研究的成果。明天你自己去研究吧。但他是怎么研究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他没什么可以喝的,只能研究这个问题。”

“这个维克多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你是从哪儿得到的他,是因为他设计的程序吧!”

“从哪儿得到的?”基里尔仰脖喝下一小杯酒,吃了一条实际上只是稍微烤了一下的生鱼。“晦,你可说错了!……六年前我要飞往俄罗斯的列宁格勒,从奥斯陆到列宁格勒差不多有两千公里。当时是秋天,天气坏透了,那个地方的道路让人无法想像。

汽车也是如此。颠簸了四十多分钟到了我预定的那个宾馆。这座宾馆坐落在河岸边。从我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恰人的景色,河对岸是粉刷成天蓝色的教堂,宾馆的左边是一座古老的铁桥。如果说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只是像一堆废金属的话,那么这座铁桥看起来相当适宜。但终究这座城市基本上是灰色的、潮濕的,好似一座住满人的建筑遗址。当然,还是有值得去看的地方。我又忍不住进行了比较:欣赏昔日的帝王宫殿或某个建筑杰作时,不需要因担心帽子会从头上掉下来而用手去扶它。这座城市的建筑不高,是横向的。同当地企业家的会面我走在四点钟,六点钟时,找已办完所有的事情和我的新客户逛街、参观当地的风景名胜。十点钟我回到了宾馆,结果我没赶上吃晚饭。在那里被称为‘自助餐’,晚上九点餐厅就关门了。我在门口转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小酒馆,一群芬兰的伐木工人喝着他们买的廉价白酒。当时,美元在俄罗斯是硬通货币,二十美元就可以找两个年轻漂亮的「妓」女过夜。当然先要请她们吃饭,分手时还要送给她们内衣之类的东西。就这样,我决定花三四美元可以让我好好地在酒吧里消费一顿后,就毅然来到餐馆旁。但当我看到菜单后,才知道,这里的价格比中欧要高出至少百分之三十。而且结账只收硬通货币,当时我惊讶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这里根本没有当地居民,惟一例外的是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他能熟练地运用四个英语单词,‘这不成问题’,他常用在‘ok’之后。这个有才能的年轻人叫鲍里斯。我之所以记住了他的名字,是因为在俄罗斯有位昔日的俄国沙皇叫鲍里斯。戈东诺夫。

“简短地说,我看了一遍菜单,菜单上除了当地传统的鱼子和鲟鱼肉,还有一种俄国人叫做烤牛肉的菜,这道菜原来做起来很简单。切几片冻牛肉放在微波炉里,肉刚一化开,厨师就在上面撒上盐、辣椒和切成小块的洋葱,再加上几个豌豆和橄榄相配。这道菜要十美元,我当然拒绝去品尝。我要了啤酒、威士忌、花生米,这些都需要单独付费,还要了两份抹鱼子酱的面包片……

“如果鱼子它就叫鱼子,那么鱼子酱抹在上面的东西被称做面包干,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耐着性子在老板的‘ok’和‘噢,没问题’的哼哼声中挪到一个光线较暗的地方,为了不被来这里为数不多的人看到有人在贪婪地啃着橡胶合板一样的面包。喝到肚子里的酒让我消除了饥饿感。我又走到柜台跟前,让掌柜的吃了一惊。当他给我倒威士忌的时候,从大厅的另一头走过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浓眉密发,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十足的土匪,他原来是老板的同胞,德语和英语说得都还可以。他建议我和他合伙买一瓶最大容量的‘基恰’,大约有两升酒,我没有表示反对,于是我们坐到一个角落开始喝酒。很快我就弄清楚了,他是从德国来度假的,打算住半个月。他已连续两天在这里又吃又喝了。我想知道他的钱能花多久,他回答说:”钱有多少就花多少。‘最后的一个半小时我们对着酒瓶喝,我们最终彻底地赢了,但胜利也是得不偿失的,不论是我,还是我的新朋友都不能自己从桌子旁边站起来了。我们发出sos求援信号,酒吧老板全副武装,完全是一副紧急救援的样子。他又给我们端来当地不知为什么称做’莎伯尼丝‘的’首都酒‘和一大盘刚刚煮好的肠。我的邻桌描述着求救的情形,他是维克多,准备帮助那些喝得毫无知觉的人继续点菜,更确切地说,也是为了他的进账。于是我们又喝了起来。后来……已经到了早晨,更准确地说,是早晨的感觉。迎接我们的早晨不是秋日晦涩的黎明,也不是房客关门时那种毫不负责任的’砰‘的关门声,而是斧子的劈啪声和装满空玻璃器皿的十多个箱子叮叮当当声融合到一起可怕的声响。我乘坐的那趟班机一个半小时前就已经离开跑道飞走了。我试着坐起来开了灯……我的旁边,左边、右边,我昨天的两位酒友都躺在那儿睡着了,’好像上帝的羔羊‘。我身后,冰箱如同癫痫病人发作一样轰隆作响。四周地板上是从酒缸里汨汨流淌出来的酒。这间屋里一扇窗户也没有,左边是门,右边还是门。我推了推那个喝到最后还想陪着我的维克多,他醒过来后立刻去叫醒热情好客的店老板,不知道他们又从哪里弄来了三个高脚怀。我不打算再接着喝了,可看他们那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一样……在我们共同努力下又叫来以自发的尼古拉为首的后备军来帮忙,找们继续向各国饮品进行无声的宣战。如果不是四大后来了三个怒气冲冲的泼婦对我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后,将自己那倒霉的丈夫领回家的话,我真不知这一切在什么时候怎样结束。我拎着一瓶香摈酒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打算剩下的时间在浴缸里度过。当我发现在我的床上躺着一个满脸通红,烂醉如泥,同时正要和两个「妓」女做那种事儿的芬兰人时,我当时的惊讶是可想而知了!后来我才明白,因我没付房费,两天前就把我的行李搬出来送到仓库了。在我记忆中留下的是:俄国的北方城市,皮箱里的东西和已订好的机票。我又找到维克多,最终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基里水给奥尔杰斯倒了一杯酒。

“就是这个俄国青年……”谢苗诺夫举起杯。希望奥哈拉能像维克多一样,“除了他可以用三天就制出程序外,他同爱普集团的总经理也很熟。”

“那他为什么还工作呢?”

“为了挣点喝酒钱,不至于让自己饿死的钱。”

侦探看了看自己酒杯里晃动的液体,一口气干了。

“就这样。”

电话听筒在铃响三下后很快被接起来。

“这里是阿亚克斯代理处。您有什么事?”

“你是哪位?”

“我是捷列霍夫先生的秘书。”

“请他接电话!”

“您是哪位?”

“要是让你得不到这个季度的奖金,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噢,对不起,基里尔。丹尼洛维奇,我马上就给您接通。”

“嗨,你好,我的女婿。”

“你好,爸爸,事情怎么样了?”

“正忙着呢!不是很紧张,但一直在工作。你怎么样?”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你准备关闭‘矿井’吧。”

“得多少钱?”

“五千万。”

“那我也是力所不能及……你为什么不想给订货人装货呢?”

“因为我讨厌债务人把时间和空间掺和在一起。”

“就是说,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还没进行呢,但十个小时后我要找收货人。”

“我真不知怎么帮助你……你给彼得打个电话试试,他昨天来了……头脑不太清醒,但没喝醉。”

“我都已经头昏脑涨了……算了,我再和他联系吧。”

“那好吧,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十个小时以后。”

“就这样定了!”

基里尔坐到凳子上闭上了眼睛。中心公园空蕩蕩的,这种寂静在头脑里就像在一个无人空旷地带产生的回音。基里尔不再去想彼得电话号码的那几个数字,他那沉思的目光前又出现了朋友那张受委屈、像孩子般哭丧着的脸,伤心地望着喝得满脸通红的基里尔,望着站在一起的阿夫杰伊和加尔金……黑暗中又出现了玛丽娜满是鲜血的脸,从自己身边闪过后汇成密集的路灯灯光,在汉堡市的风中被冻僵了的史蒂夫以及经历的许许多多的事情,这永远不会让基里尔忘却。

“九、七、三……”基里尔想起了巴尔维哈的房子,挂在门上的猫头鹰标本和核列斯酒刺鼻的气味,一下子被剑杀死的人的面孔及望着夜空呆滞的目光。“六、三……”又想起了人车川流的乌斯季因桥下流淌的如同黑缎子般的莫斯科河。人们从左岸去右岸,从右岸去左岸,他们匆匆忙忙,完全没考虑他们忙碌的意义是什么。

“我是索罗金。”

“你感觉如何,我的酒鬼?”

“是基里尔?”可以听得出,彼得怎么也没料到是他的电话。

“是的,是我。”

“你现在在哪儿?”

“很远,在安蒂波迪国。正给母牛接生呢。”

“接产顺利吗?”

“我只起到助产的作用。虽然不是电话谈话的内容,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吗?”

“是的。”彼得毫不犹豫地说。

“那么,考考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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