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鮑本楚今之南郡、江夏、零陵、桂陽、武陵、長沙、漢中、汝南,皆其分也。江陵故郢都,西通巫、巴,東有雲夢之饒。
齊楚構難齊、楚構難,宋請中立。齊急宋〔一〕,宋許之。子象〔二〕為楚謂宋〔三〕王〔四〕曰:「楚以緩失宋,將法齊之急也。齊以急得宋,後將常急矣。是從齊而攻楚,未〔五〕必利也。齊戰勝楚,勢必危宋;不勝,是以弱宋干強楚也〔六〕。而令兩萬乘之國,常以急求所欲,國必危矣。」
〔一〕鮑本告急於宋。補曰:「請」字宜在「急」下,殽脫於此。中立豈待請耶?〔二〕鮑本楚人。
〔三〕鮑本無「宋」字。○
〔四〕姚本劉作楚王。一作宋王。鮑本公剔成。正曰:剔成未嘗稱王。此偃也,與懷、襄相接。
〔五〕鮑本「未」上有「之」字。○
〔六〕鮑本言以助齊犯楚之怒。補曰:將法齊之急,言楚今結於宋;齊後將常急,言楚之攻齊未已;齊戰勝楚,勢必危宋,言齊強必併宋。
五國約以伐齊五國約以伐齊〔一〕。昭陽謂楚王曰:「五國以破齊〔二〕秦,必南圖〔三〕楚。」王〔四〕曰:「然則奈何?」對曰:「韓氏輔國〔五〕也,好利而惡難。好利,可營也〔六〕;惡難,可懼也。我厚賂之以利,其心必營。我悉兵以臨之,其心必懼我〔七〕。彼懼吾兵而營我利,五國之事必可敗也。約絕之後,雖勿與地可。」
〔一〕姚本劉作「約秦」。鮑本「齊」下有「秦」字,原注「衍齊字」。○秦惠後七年,趙、韓、魏、燕、齊共攻秦,此十一年。補曰:「齊」字疑誤衍。五國伐秦可考,策併言齊,不可考。懷王為從長,率五國伐秦之明年,齊敗魏、趙于觀津,即策所謂齊反趙、魏者歟?
〔二〕鮑本無「齊」字,「以」作「已」。○〔三〕鮑本圖楚。
〔四〕鮑本補曰:楚句。
〔五〕姚本錢、集「轉國」。鮑本言可為楚之助。
〔六〕鮑本營,猶求。可使求我。〔七〕鮑本無「我」字。○
楚王曰:「善。」乃命大公事〔一〕之韓,見公仲曰:「夫牛闌之事〔二〕,馬陵之難〔三〕,親王之所見也〔四〕。王苟無以五國用兵,請效列城五,請悉楚國之眾也〔五〕,以廧〔六〕於齊。」
〔一〕鮑本楚人。補曰:無考。一本「大」作「太」。
〔二〕鮑本未詳。〔三〕鮑本魏三十年,齊破魏馬陵。正曰:注缺「惠王」字。〔四〕鮑本「王」作「主」。○主謂公仲。此言齊強不可使益強。補曰:「親」字疑當在「見」字上。一本「主」作「王」。
〔五〕鮑本衍「也」字。
〔六〕鮑本「廧」作「圖」。○補曰:字訛,當作「圖」,上有「圖楚」。札記今本「廧」作「圖」,乃誤涉鮑也。
齊〔一〕之〔二〕反趙、魏之後,而楚果弗與地,則五國之事困也。
〔一〕鮑本此下著書者云。
〔二〕鮑本「之」作「人」。○
荊宣王問群臣荊〔一〕宣王問群臣曰:「吾聞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誠何如?」群臣莫對。江一〔二〕對曰:「虎求百獸而食之,得狐。狐曰:「子無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長百獸,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為不信,吾為子先行,子隨我後,觀百獸之見我而敢不走乎?」虎以為然,故遂與之行。獸見之皆走。虎不知獸畏己而走也,以為畏狐也。今王之地方五千里,帶甲百萬,而專屬之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也,其實畏王之甲兵也,猶百獸之畏虎也。」〔三〕〔一〕姚本劉,一無「荊」字。
〔二〕鮑本「一」作「乙」。○札記今本「一」作「乙」。
〔三〕鮑本補曰:大事記,江乙之言如此,則昭奚恤為敵國所畏可知。一本標十二國史、春秋後語「食我」作「噉我」。又云,人臣見畏者,君威也,君不用,而威亡矣。注,尹文子有。札記丕烈案:新序有此文,作「食我」,末有「故人臣而見畏者,是見君之威也,君不用,則威亡矣」。
昭奚恤與彭城君議於王前昭奚恤與彭城君〔一〕議於王前,王召江乙而問焉。江乙曰:「二人之言皆善也,臣不敢言其後〔二〕。此謂慮賢也〔三〕。」
〔一〕鮑本彭城屬楚,知為楚人。
〔二〕姚本一本下更有「言其後」三字。〔三〕鮑本慮,猶疑也。賢者言善,己復言之,將使王疑彼思慮之也。正曰:謂使我疑慮賢者。為疑詞以兩傾之也。邯鄲之難邯鄲之難〔一〕,昭奚恤謂楚王曰:「王〔二〕不如無救趙,而以強魏〔三〕。魏強,其割趙必深矣。趙不能聽,則必堅守,是兩弊也〔四〕。」
〔一〕姚本劉,連。〔校一〕鮑本趙成侯二十一年,魏拔邯鄲,此十六年。補曰:大事記,昭奚恤為相,附宣王十五年,謂此章爭論,乃明年事。按史年表,圍邯鄲在此年;拔邯鄲,齊敗魏,在次年。
〔二〕鮑本「王」作「里」,又改作「王」。○
〔三〕鮑本使魏為強。〔四〕鮑本兩國相持必俱敝。
〔校一〕劉,謂劉敞本;連,謂此篇與《昭奚恤與彭城君議於王前》連篇。景舍曰:「不然。昭奚恤不知也。夫魏之攻趙也,恐楚之攻其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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