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鮑本宋沛、梁、楚、山陽、濟陰、東平及東郡之須昌、壽張。補曰:漢志,壽張下有「今之睢陽」四字。
鮑本衛東郡及魏郡黎陽,河北之野王、朝歌。後文公徙楚丘,黎陽是也。
齊攻宋宋使臧子索救於荊齊攻宋,宋使臧子索救於荊。荊王〔一〕大說,許救甚勸〔二〕。臧子憂而反。其御曰:「索救而得,有憂色何也?」臧子曰:「宋小而齊大。夫救於小宋而惡於大齊,此王之所憂也;而荊王說甚,必以堅我。我堅而齊弊,荊之利也。」臧子乃歸。齊王〔三〕果〔四〕攻,拔宋五城,而荊王不至。〔五〕〔一〕鮑本威。〔二〕姚本勸,力也。
〔三〕鮑本宣。
〔四〕鮑本「果」下無「攻」字。○〔五〕鮑本此四章有蘇秦語,得為君偃?而君偃弒立怒鄰,宜不能曲折如此,故係之剔成。然則孟子所稱,審亦皆剔成也。正曰:此章時不可考,缺之可也。鮑妄為傅會,至謂孟子所稱皆剔成。孟子謂戴不勝「子之王」、「薛居州居王所」,王非偃而誰?
公輸般為楚設機公輸般〔一〕為楚設機〔二〕,將以攻宋。墨子〔三〕聞之,百舍重繭〔四〕,往見公輸般,謂之曰:「吾自宋聞子〔五〕。吾欲藉子殺王〔六〕。」公輸般曰:「吾義固不殺王。」墨子曰:「聞公為雲梯〔七〕,將以攻宋。宋何罪之有〔八〕?義不殺王而攻國,是不殺少而殺眾。敢問攻宋何義也?」公輸般服焉,請見之王〔九〕。
〔一〕姚本公輸般,魯班之號也。鮑本魯之巧人。補曰:它書或作「班」,古字通。漢書,班師。
〔二〕姚本機,械。雲梯之屬也。鮑本天地疏,機關也。雲梯之屬。補曰:索隱云,械者,飛梯、撞車、飛石、車弩之具。
〔三〕姚本墨子,墨翟也。鮑本宋人,名翟。〔四〕姚本百舍,百里一舍也。重繭,累胝也。鮑本補曰:莊子「百舍」注,百日止宿也。按,繭即趼字,吉典反。增韻,謂足胝起如繭,胝音支。
〔五〕鮑本聞其善。
〔六〕鮑本正曰:一本三「殺王」並作「殺生」,云人、●並而鄰反。集韻云,唐武后字作「●」,如臣字作「●」,「●」即人也。札記丕烈案:下文「吾義固不殺王」,墨子公輸篇正作「人」,此句云「北方有侮臣,請藉子殺之」,可證「●」字是也。
〔七〕姚本梯長而高,上至於雲,故曰雲梯也。鮑本梯之高上如雲。
〔八〕姚本楚欲廣土,而起伐宋,宋非有罪也,故曰宋何罪之有乎?
〔九〕鮑本見翟於王。
墨子見楚王〔一〕曰:「今有人於此,舍其文軒〔二〕,鄰有弊輿而欲竊之;舍其錦繡,鄰有短〔三〕褐而欲竊之;舍其梁肉,鄰有糟糠而欲竊之。此為何若人也〔四〕?」王曰:「必為有竊疾〔五〕矣。」〔一〕鮑本非昭即惠。正曰:當缺。
〔二〕姚本文軒,文錯之車也。鮑本車有雕飾者。
〔三〕姚本一作「裋」。鮑本「短」作「裋」。○豎使之衣。補曰:一本「短褐」。姚本注,「短」一作「裋」。韓文考異云,「裋褐」一作「短」。方云,貨殖傳用「裋」字。董彥遠、洪慶善皆辨古無「短褐」字。按「裋褐」字,賈誼、貢禹、貨殖傳,班彪、劉平、張衡傳凡六見。班彪論漢書作「裋」。文選則用丁管切。是唐儒兩用之。故少陵以長纓短褐為對,而史記孟嘗傳、國策墨子語皆傳寫之訛。今按國策「短」一作「裋」,史「安不得短褐」,司馬貞亦音豎。班彪王命論「短」字,韋昭云當作「裋」,襦也。又淮南子,「巫馬期絻衣短褐」,而高誘無說,未必皆傳寫之訛。柳子厚亦嘗用之,安知韓公之必不然乎?兩存以俟知者。
〔四〕姚本言名此為何等人也。
〔五〕鮑本疾,猶癖。
墨子曰:「荊之地方五千里,宋方五百里,此猶文軒之與弊輿也。荊有雲夢,犀兕麋鹿盈之,江、漢魚鱉黿鼉為天下〔一〕饒,宋所謂無雉兔鮒〔二〕魚者也,此猶梁肉之與糟糠也。荊有長松、文梓、楩、柟、豫樟〔三〕,宋無長木,此猶錦繡之與短褐也。惡〔四〕以王吏之攻宋,為與此同類也。」王曰:「善哉!請無攻宋。」〔五〕〔一〕姚本下民也。
〔二〕鮑本鮒,魚之小者。正曰:爾雅翼,鮒,鰿也。今作鯽。
〔三〕姚本皆大木也。鮑本「柟」作「楠」,「樟」作「章」。○大小凡五。補曰:楩、楠、豫章,書注,楩,梓。一本「楠」作「柟」,「章」作「樟」。姚同。「楠」即「柟」。
〔四〕鮑本「惡」作「臣」。○補曰:疑字誤。札記今本「惡」作「臣」,乃誤涉鮑也。丕烈案:此「●字耳。
〔五〕鮑本彪謂:翟之說美矣。然此時諸侯固有竊疾,強吞弱,大并小,直患其力不給爾,豈為若說止攻哉?意者,墨守之嚴,輸般服病焉。假此說以縮兵則有之,彼楚國非止足而無有竊疾者也!補曰:墨子云,公輸般為雲梯之械成,將以攻宋。墨子聞之,至于郢,見,公輸般之攻械盡,墨子之守固有餘。般詘而言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者,吾不言」。楚王問其故,墨子曰,「公輸子之意,不過欲殺臣,殺臣,宋莫能守。雖然,臣之弟子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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