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湖广通志 - 卷九十七

作者: 迈柱12,779】字 目 录

钦定四库全书

湖广通志卷九十七

艺文志

楚怀王论陈 埴

楚怀王之立也天将以兴汉乎怀王之死也天将以亡楚乎夫怀王项氏所立此宜深德於项今观怀王在楚曾无丝粟之助於楚而属意於沛公方其议遣入关也羽有父兄之怨於秦所遣宜莫如羽者顾不遣羽而遣沛公曰吾以其长者不杀也沛公之帝业盖於是乎兴矣至其与诸将约也曰先入关者王之沛公先入关而羽有不平之心使人致命於怀王盖以为怀王为能右已也而怀王之报命但如约而已以草莽一时之言而重於山河丹书之誓羽虽欲背其约其如负天下之不直何是沛公之帝业又於此乎定矣夫项氏之兴本假於王楚之遗孽顾迫於亚夫之言起民间牧羊子而王之盖亦谓其易制无他而岂料其贤能如是耶始而为项氏之私人而今遂为天下之义主始以为有大造於楚而今则视羽蔑如也则羽此心之郁郁悔退岂能久居人下者自我立之自我废之或生或杀羽以为此吾家事而不知天下之英雄得执此以为词也故自三军缟素之义明沛公之师始堂堂於天下而羽始奄奄九泉下人矣怀王之立曾不足以重楚而怀王之死又适足以资汉然则范增之谋欲为楚也而祗以为汉也呜呼此岂沛公智虑所能及哉其所得为者天也此岂范增项羽智虑之所不及哉其所不能为者亦天也

屈到嗜芰论 苏 轼

屈到嗜芰有疾召其宗老而属之曰祭我必以芰及祥宗老将荐芰屈建命去之君子曰不违而道唐柳宗元非之曰屈子以礼之末忍絶其父将死之言且礼有斋之日思其所乐思其所嗜子木去芰安得为道甚矣柳子之陋也子木楚卿之贤者也夫岂不知为人子之道事死如生况於将死丁宁之言弃而不用人情之所忍乎是必有大不忍於此者而夺其情也夫死生之际圣人严之薨於路寝不死於妇人之手至於结冠缨启手足之末不敢不勉其於死生之变亦重矣父子平日之言可以恩掩义至於死生至严之际岂容以私害公乎曾子有疾称君子之所贵乎道者三孟僖子卒使其子学礼於仲尼管仲病劝桓公去三竖夫数君子之言或主社稷或勤於道德或训其子孙虽所趣不同然皆笃於大义不私其躬也如此今赫赫楚国若敖氏之贤闻於诸侯身为正卿死不在民而口腹是忧其为陋亦甚矣使子木行之国人诵之太史书之天下後世不知夫子贤而顾唯陋是闻子木其忍为此乎故曰是必有大不忍者而夺其情也然礼之所谓思其所乐思其所嗜此言人子追思之道也曾晳嗜羊枣而曾子不忍食父没而不能读父之书母没而不能执母之器皆人子之情自然也岂待父母之命耶今荐芰之事若出於子则可自其父母则为陋耳岂可以饮食之故而成父莫大之陋乎曾子寝疾曾元难於易篑曾子曰君子之爱人也以德细人之爱也以姑息若以柳子之言为然是曾元为孝子而曾子顾礼之末易箦於病革之中为不仁之甚也中行偃死视不可含范宣子盥而抚之曰事吴敢不如事主犹视栾怀子曰主苟终所不嗣事於齐者有如河乃瞑呜呼范宣子知事吴为忠於主而不知报齐以成夫子忧国之美其为忠则大矣古人以爱恶比之美疢药石曰石犹生我疢之美者其毒滋多由是观之柳子之爱屈到是疢之美子木之违父命药石也哉明

卞和论 唐 肃

卞和以献璞而刖人曰非和罪也和知璞之有玉楚子不和信也不和信则已何以刖为剖而无玉刖未晚也故曰非和罪也唐子曰献璞而刖和自取者也非不和信者罪也和之不剖而献欲章其识也即受而剖焉於国何补无补於国勿献可也故君子罪和而不罪楚子不足罪也吁世之以文章小技自衒而不售者其和之徒欤

伍子胥论郭正域

子胥之报楚也圣人与之乎曰与之何以知之曰以春秋知之子胥挟弓而干阖闾阖闾将为之兴师子胥曰诸侯不为匹夫兴师事君犹事父也亏君之义复父之讐臣不为也及蔡侯拘於南郢数年而归用事於河而请救於吴也子胥曰蔡非有罪也楚为无道君若忧中国此时可矣吴兴师而伐楚春秋书之曰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於柏举夫蔡安得以吴也蔡侯之怨不深於子胥也不以匹夫复讐而以蔡侯兴师子胥之志也圣人即书曰蔡侯以吴子成子胥之志也蔡书侯与蔡也吴书子与吴也与吴与蔡与子胥也楚败而又书人恶楚也恶楚与子胥也公羊曰父不受诛子复讐可也谷梁曰何以不言救也救大也胡氏曰圣人与人为善皆未敢明言圣人之与子胥也夫羑里囚而牧野战载主而行虽曰吊民亦复父讐也易曰汤武革命应乎天而顺乎人礼曰父之讐不共戴天枕戈而寝兄弟之讐不反兵子胥之心天地且谅之圣人伤之矣春秋书以者三桓四年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僖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宋不能以齐鲁不能以楚也而皆书以皆修怨也解者曰以者不以者也皆无与词而独与蔡侯吴子所以与子胥也

张文忠论胡克敬

人臣负论道经邦之重当主少国疑之时安危惟视乎社稷成败何计乎身家盖事权之所集固恩怨是非之丛也如文忠公者初以董贾之才终跻揆衡之位匡勷黾勉辅冲人以敉海宇功施烂然矣迨身後祸起追夺籍没其子敬修至殉家难怀宗时始赐恤复诚有如王启茂所云半生忧国眉犹锁一诏旌忠骨已寒者噫嘻姚崇止於救时寇凖尚未读传有秉钧之权而合进退之道者盖难言之而况石破劔尽煅烈金销者乎公之恩怨在当时是非在千古谨因其概畧而论之亦以见权非圣人不能用而得志行道者之当思所以自处也

水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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