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一个大”的肉体生物在车尘马足中宛转着吗?还是彼此冷酷的讥笑声?还是“银样蜡枪头”的雪光一亮哩?
我们的时间是整个儿安贴贴地躺在地上了么?我们的生活是被抽血的机器全个儿抽净了么?由思想中而来的争斗呵!你们何不托地跳出,灿烂光明的为这沉沉古国新演上一场活剧!——只要是活剧便好!我们看烦了,看厌了傀儡的把戏了。——为这招牌上大书深刻的十四年的令人漠然的“国庆节”来预备点砌末!耍卖彩头!
从前读过一本非我们贵国的一位著作的文字,他说:
“我们不明白奇怪的种种思想在我们心中的激动。这种种声音是喊动我们到许多伟大的效果,许多沉重的工作上去的。虽然我们还不能了解这些声音的意思,而且藏在我们之中的种种回响所能回答的是扰动,不清楚,而且是哑默的。”
到底要问一句绝对为什么而作?为什么“为”而为的。那末,真正伟大的效果,沉重的工作,便不易期其实现了。
所谓这样十有四年之国庆日之后,能否有伟大的效果,能否有沉重的工作之实现?就是要看从此后的思想的争斗力若何了!
伏园要我为京副国庆日作文,我久不愿作无味的文字,尤不善于作应时的文字,在百忙而且微病中草成这篇拉杂的东西,可是不应时,更不是为应个景儿,凑个份子,更不必说甚么“善颂善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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