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太呆板,太笼统了。环境不同,气禀不同,其成就的趋向当然不同,罗斯金的说法虽也不免偏歧,但还有他的见地,至于格利门的议论,我总以为言之过当。
不求奇肆,不专从浪漫性上挥发彩笔,平实,明朗,温和,把许多神奇的宗教故事作人性的表现,把灵异以为不可企及的宗教人物使之平凡化,类如上文所论的拉氏一生所画圣母像,当那个时代,他能独具慧眼,思路,将圣母绘成一个和祥少妇,一个沉静慈祥的母亲,使人看后,推开神秘的云幕,想及母性的伟大。拉氏于此可算一位空前的大师,这难道可用“有点低能性与普通性”的轻言足以抹杀拉氏绘画的伟大?
以我所见的拉氏作品,不矜才使气,精细熨贴,虽当文艺复兴期,已开后来写实主义的先河。他没有密琪朗罗的雄奇瑰丽的气力,才能,但他那一丝不苟,一笔不率的艺术上的努力,以及人物的明朗,平实,思想上的一般化,谁能说他除却工夫便少天才?
关于密拉二氏艺术上的对比,真的,不成专书难言究竟。我在上文只是就拉氏的题材之一略为论述。因忆及几位评论家的文章,故就余纸附言如此。更详之论,或俟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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