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附子冷底人吃也好如要通天下吃便不好【杨道夫録】
问先生所作李先生行状云终日危坐以騐夫喜怒哀乐之前气象为何如而求所谓中者与伊川之说若不相似曰这处是旧日下得语太重今以伊川语格之则其下工夫处亦是有些子偏只是被李先生静得极了便自见得是有个觉处不比别人今终日危坐只是且収敛在此胜如奔驰若一向如此便是坐禅入定【叶贺孙録】问延平欲于未发之前观其气象此与杨氏体騐于未发者异同如何曰这个亦有些病那体騐字是有个思量了便是已发若观时恁着意看便也是已发【陈淳録】或问延平先生何故騐于喜怒哀乐之前而求所谓中者只是要见气象或曰持守良久亦可见未发气象延平即是此意若一向这里又差从释氏去【陈淳録】或问近见廖子晦言今年见先生问延平先生静坐之说先生颇不以为然不知如何曰这事难说静坐理防道理自不妨只是讨要静坐则不可理防得道理明透自然是静若是讨静坐以省事则不可【沈僴録】
问择之云先生作延平行状言黙坐澄心观四春未发已前气象此语如何曰先生亦自说有病后复以问先生云学者不须如此【廖徳明録】
朱子从学延平受求中未发之防延平既没求其说而不得乃自悟夫未发已发浑然一致而于求中之说未有所拟议也后至潭州从南轩张氏之学先察识后涵养则与延平之说不同己丑悟已发未发之分则又以先察识后涵养为非而仍守延平之说至庚寅拈出程子涵养须用敬两语己不主延平甲辰与吕书乃明延平之说为有偏戊申答方书亦再言之而杨叶陈廖沈诸録皆确然可考自永乐性理大全略载数语混而不明而后来之论无及此者学蔀通辨云朱子初年答何叔京书李先生教人大抵全于静中体认大本未发时气象分明即处事应物自然中节此乃山门下相传指诀朱子作延平行状亦深取此説后来乃以为不然又云朱子早年亦主此说以为入道指诀晚年见道分明始以为不然其说颇详虽有未尽其曲折者而其见则卓矣正学考専主延平故于此置而不论年谱正讹葢用余説而不及通辨则亦考之未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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