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事小者乐天者也【芟二条减三十六字】
天者理而已矣辅氏曰即程子所谓夫天专言之则道也 自然合理故曰乐天不敢违理故曰畏天云峯胡氏曰字之之心自不能已即是自然合理须味一自字见乐天之意又曰事之之礼尤不敢废即是不敢违理味不敢字见畏天意 制节谨度制字与谨字相对制犹守也自节限也节字与度字相对乐天者无所为而然畏天者有所畏而然
乐天者保天下畏天者保其国【减一百二十八字合三条为一】乐天者保天下明説做效盖包含徧覆无不周徧则天下皆翕然归心矣天下安得不为其保以小事大者不免于有所畏而然然能如是则亦可以殄絶人之愠怒而无隙之可乗矣故曰畏天者保其国盖孟子但论道理都带个后效曰保天下保其国真实防保天下防保其国或谓只是论其气象与规模而已非也其曰保天下之气象保一国之规模者盖谓乐天者如何属以保天下畏天者如何属以保其国盖乐天者包含徧覆无不周徧便是保天下之气象也故属以保天下也云云且气象无迹而难量规模则有限矣此又朱子用字之意
诗云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只申畏天者保其国若今人立言有此一证无彼一证则此一证亦弃了骈丽之弊甚矣
寡人好勇【第二条出下题】
勇即小忿也宣王言寡人好勇犹言不能忍气相似故孟子曰王请无好小勇 事大恤小【注】改字小为恤小以其理一取音韵之顺耳
夫抚剑疾视【芟一条移一条入上题】
抚剑按剑也
诗云王赫斯怒【芟四条】
宻人侵阮徂共【注】宻人不是夷狄姞姓之国也阮国名共阮国之地侵阮徂共宻来侵阮已至于共矣宻人不是侵周乃侵阮也但文王是方伯而宻人乃敢擅兴师以侵阮是无文王矣故曰宻人不恭敢距大邦又曰以遏徂莒以笃周祜
书曰天降下民【首条去惟我在三字元非书文】
按书泰誓篇述武王之言曰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其克相上帝宠绥四方有罪无罪予曷敢有越厥志 惟曰其助上帝盖天能生民而不能使遂其生天能赋民以性而不能使尽其性今作之君师正赖其能治民使遂其生教民使复其性为有助于上帝既曰天又曰上帝者帝以主宰言也 宠之四方因君师有以助乎上帝故上帝宠异之于四方使之髙位乎九重之上统有乎万方之众而富莫与敌贵莫与并矣 饶氏曰书言宠绥四方指君言孟子言宠之四方指天而言书之有罪无罪指纣而言孟子之有罪无罪指诸侯而言此语皆是但下又云书之越厥志指君而言孟子之越厥志指民而言此却未安盖孟子之越厥志亦是但指民凡诸侯卿大夫亦有称乱者耳且书言予曷敢越厥志是武王自谓我非敢越厥志而侥幸非望也一听夫命以除暴安民耳 味有罪无罪惟我在天下曷敢有越厥志之辞其气象严毅公大凛凛有不可犯而天下倚以立命之意信乎一怒而安天下也
一人衡行于天下武王耻之【芟二条】
言天下设有一人作乱而暴民者武王耻之必除之以安民也 或曰一人衡行于天下谓纣也如此则集注当有明训方是衡行不顺道而行也 文王武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处只从上文看出不须説出外来
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
承上文文王武王之一怒安天下而云也故注以王若能如文武之为释之是乃设辞也
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芟一条减一百九十字】
言要他如此也 问孟子既教以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又安在其能事大恤小而交邻国乎曰此又是一意了此章当作两截看盖言宣王言寡人好勇则是已不能事大恤小矣故孟子又从他好勇处引将去不复拘其恤小事大矣故总注曰此章言人君能惩小忿云云安天下前段似未有惩小忿意然小国虽或不恭而吾所以字之之心自不能已大国虽见侵陵而吾所以事之之礼尤不敢废此非忍小忿而何亦见得齐王所以不能事大恤小者正坐此病也故曰寡人有疾寡人好勇 总注能惩小忿则能恤小事大以交邻国此节到于时保之住自此以下则是説能养大勇则能除暴救民以安天下又是一截意思了然亦必能惩小忿然后能用大勇能用大勇则自无小忿矣 血气之怒不可有义理之怒不可无知此则可以见性情之正而识天理人欲之分矣【注】同一怒也生于道心者谓之义理之怒发于人心者谓之血气之怒然理实主乎气而人心当听命于道心也故曰可以见性情之正而天理人欲之分于此乎见矣
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芟一条减五十六字摘二十字入下题】雪宫王之离宫也时王馆孟子于雪宫而就见之也离宫辅氏曰别在所居宫室之外故曰离宫如汉
之甘泉唐之九成之类
贤者亦有此乐乎【减五字第二条出上题】
以其非贤者之素有也 小注谓贤者亦乐此其辞逊贤者亦有此乐其辞骄
孟子对曰有【芟二条畧更次序】
此有字正答齐宣王亦有之问是説贤者固有也贤者亦安得有此孟子意以为当得也如答彭更不已泰乎及答公孙丒不素餐兮之意 贤者亦有此乐乎孟子曰有然不但贤者有此人皆须有人有不得则非其上矣所以人君要当与民同乐非但当与贤者共之而已盖雪宫之乐在贤者分上元无许多道理可説若只管以为当有则贤者似不宜以此为事故孟子只用一个有字答了便罢再不复顾此问只引向与民同乐上説道理为正当而切要甚矣孟子之善于开导人君也 言人君能与民同乐云云此乐【注】谓皆有此宫室安居之乐也非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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