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设心如是非也味大注自明还是孟子警人之辞 有为者可兼徳学事功说不可専主为学 八尺曰仞【注】论语注七尺曰仞依郑说新安考出当从八尺之说
孟子曰尧舜性之也【减五十二字】
三之字皆指道言谓之性者性是自然物事故取此立言身体也言尧舜性乎此道者也汤武身乎此道者也五霸则假之而已者也大注以仁义为言者道不外乎仁义且假借仁义从来有此说 原五霸性分元自有真仁义乃置真者不用而外寻个假者以自文可叹也
久假而不归【芟一条】
久假便是不归不必说不归于真言其假之久而安也所谓居之不疑相似 末两句是孟子叹辞承上言五霸本是假之而终不自知其为假所以可叹也恶知五霸自不知也
公孙丑曰予不狎于不顺
朱子此解云言太甲所为不顺义理也蔡九峯解书经则别自为说曰狎习也弗顺者不顺义理之人也言我不可使其狎习不顺义理之人于是营宫于桐使亲近成汤之墓朝夕哀思兴起其善以是训之母使终身迷惑而不悟也当时九峯已见孟子注而更之如此不为无意
公孙丑曰诗曰不素餐兮【减七十一字畧更次序】君子之不耕而食何也为孟子发言其不仕而食禄也孟子曰其君用之则安富尊荣不是用之为臣也言虽不在臣位君但用其言则亦有其效矣 其君用之与其子弟从之相对说谓君子上有功于君下有功于民主贤士之在国而受其禄者言古之君子应聘而居于诸侯之国者固多如孟子在齐最久实未尝仕也 凡人君之禄其臣无非以酬其功也孟子之在人国虽不显任其君之事而实自有可酬之功公孙丑泥于法而不知究其法之所由立故孟子之论虽前此所未有而其理之所由来者尚矣孟子之言句句是实事岂徒饰强辩以盖已愆哉
王子垫问曰士何事【芟一条减三十二字首条凑合】杀一无罪非仁也非其有而取之非义也是说后来事须看朱子小注及新安陈氏注此章分明说志便是未见于事也故问曰士何事而答曰尚志志字与事字对况下文云大人之事备矣盖孟子此章言意所主是如此若论士未得位日岂无居仁由义乎不然则所谓穷养者何所养耶但此章之意对所问而云然耳 大注大人之事体用已全体谓仁用谓义
孟子曰仲子不义与之齐国而不受
是舍箪食豆之义截下去看大注一然字此见圣贤重大伦而畧小节不好为苟难之行以骇俗者此亦圣贤微显阐幽之意与孔子论微生畆意同
桃应问曰舜为天子【芟一条】
予尝有难云以舜为天子必不使瞽瞍至于妄杀人使诚有之皋陶为舜臣子乃至忍执舜之父而戮之于心安乎非惟不能安其势必至使舜窃负以逃而一时天地神人皆无所主矣权其轻重于义得乎且为人臣而执其君之父虽曰以法其亦可以为训乎而八议之法舜与臯陶独不可以义起乎凡此皆愚之所以展转于心而未能实得其说者也姑识以俟知者非敢以圣贤之言为不然也
执之而已矣【芟二条】
皋陶若断然要执之舜既不得而禁之亦安得而窃负以逃乎
夫有所受之也【补莫非二字减本文二字】
不必拘说受之于尧总是国法便有所受而为士师者所当世守虽君命不得而废也此于泛论大理则不可易 莫非天理之极人伦之至【注】一说皋陶之执瞽瞍者天理之极也舜之窃负而逃者人伦之至也如此则于莫非二字有碍大抵皋陶之为人臣当为天子执法是亦人伦所在盖皋陶所执者臣道舜所处者子道也父为子隠章集注亦兼言天理则知舜之所处亦天理也 天理亦人伦人伦亦天理在天为理在人为伦 汪氏数句说得最好曰孟子之对示后世为臣子之道而已以天子之父杀人且不可舍况其卑者乎以天下之大且可弃况其小者乎
孟子自范之齐【章芟四条】
孟子自范之齐望见齐王之子其气象有与人不类者喟然叹曰居能移气养能移体大哉居乎彼王子者独非皆人子耶 上言居养下独言养有是居则有是养也 夫人所居者宫室王子亦居宫室也人所乘者车马王子亦乗车马也人所服者衣服王子亦服衣服也王子宫室车马衣服多与人同而王子之气象若彼者盖其所居地位是王者之家因与人不同而有以使然也夫以势分之居尚能移人气象如此况居天下之广居其气象不大与人异乎 曰多与人同亦见终有不尽同处犹曰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 宫室宫通一家言室其宫之阃房也 衣服衣専指衣裳服通言冠履茅绖之类是也 望见齐王之子喟然叹曰其发叹之意全在况居天下之广居者乎惟先有此感然后发此叹非徒歆羡其势位之器宇异于凡人而已也居天下之广居之气象必是晬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矣
鲁君之宋呼于垤泽之门
引鲁君事为证证王子也然居广居意亦自见于言外
此无他居相似也【或以为下减四十三字】
今按咸丘蒙章大注又引书及孔子之言以明之例方知此无他居相似也一句亦是孟子之言或以为守者之言泥注耳注不必泥
孟子曰食而弗爱【止】兽畜之也【减十四字】
此四句泛说言凡待人者若徒食而弗爱便是豕交徒爱而弗敬便是兽畜 兽畜颇厚于豕交盖豕交全不爱兽畜则爱矣但不敬耳亦须别白 兽谓犬马之属【注】犬马有为人之所爱者如西旅献獒秦伯弟求犬于秦至以百两金请易之而不与杨生之犬能报主张然之犬能报奸皆可爱者至于马则爱之者尤多周穆王之于八骏武帝之于天马及大宛名马至用兵杀数万人而得之齐景公所爱马死至欲杀养马者非晏子之谏不赦此类甚多是人之于犬马爱之非豕之比也朱子因上文豕交字而于此解为犬马之属虽微文末义亦致其精也
恭敬者币之未将者也【合下减四十六字畧更次序】此以下方说上国君待贤去言恭敬者乃币之未将者也非因币帛而始有也特用币帛以表其恭敬耳若时人大槩是以币帛为恭敬耳如是则是恭敬无实了 恭敬而无实则亦豕交兽畜矣君子可以是虚拘耶 恭敬者币之未将者也此恭敬之实也恭敬而无实此恭敬之文也 君子不可虚拘言君子不可得而虚拘也虚字从无实字生
孟子曰形色天性也章【芟五条】
非指形色为天性也形色皆天性所在也此形色平说故注云有形有色然色非有出于形之外也故目之视耳之聴手之持足之行一嚬一笑一动一静便是色也故下文只言形犹居移气养移体下只言居践形犹云实其形谓不虚之也以能尽其形之理
也 杨氏引天生蒸民有物有则此正与形色天性同而置在圈外何也盖形色天性也字面更今曰物者形色也则者性也则为平说小异耳
齐宣王欲短丧【减一百七字第二条参错凑合摘二句入下题】欲短三年之丧而为期也故公孙丑曰三年短而为期犹胜于絶不为服者乎而孟子则曰是犹或紾其兄之臂【云 云】紾兄之臂以譬短丧子谓之姑徐徐以譬言为期之犹愈于已亦教之以孝弟以明三年之丧出于天理人情之不容已而决不可短者也 齐宣王欲短丧疑是自短其父母之丧如此说方是莫之禁而弗为者何以决知其为父母之丧乎曰丧服自期以下则诸侯絶矣故知此所短者为三年丧也教之以孝弟则彼当自知兄之不可戾是正意而
丧之不可短数字乃附说也在本言外而意实有之故集注及之自紾兄者言只是弟然弟者必孝孝者必弟故孟子并言之非以弟字属兄之不可戾孝字属丧之不可短也如徐行后长者谓之弟疾行先长者谓之不弟此二句只说弟下二句却云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非以孝弟一道故与
是欲终之而不可得也【芟二条】
按仪礼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既除之此便是终丧也疑当时此礼已废之说为是故曰是欲终之而不可得也其傅为请数月之丧亦冀得如既而除云耳若既而未忍即除则其情虽厚亦为过制矣古云先王制礼不敢过也其傅之所请殆非既而未忍即除者乎 宣王是薄于其亲之丧者夫父母之丧必三年此乃天理之自然人心之同然而不容少有异议者宣王欲自短之而王子特请加数月则自其一家之中推之已不能凖而况于天下乎故曰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以其心一也以其恩一也 齐宣王欲短丧得为而自不为者也王子之请加数月不得为而欲为者也
孟子曰君子之所以教者五
下文时雨化成徳达材答问私淑艾都主君子之教言 时雨化时者不先不后适当其可之谓谓其学力已至如草木之生播种封殖人力已至者也如孔子之于顔渊知其可语以克己之道也故一语之而顔子遂请事而无疑如孔子之于曾子知其可语以一贯也故语之而曾子遂应以一唯盖其有以受之也 时雨化者入圣域人物也
有成徳者有达财者【芟一条】
朱子曰徳是天资纯粹者材是天资明敏者 化字成字达字皆要行细看见得古人下字不苟处
有答问者 谓答其问也
有私淑艾者【芟一条】
或同时而相去不逺如孔孟之于陈亢夷之是也或不同时而其生也后如孟子所谓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是亦君子教诲之所及故亦为君子之教也 大注云若孔孟之于陈亢夷之是也则是陈亢未尝及孔子之门矣而论语子禽问于子贡章大注乃先云子禽姓陈名亢子贡姓端木名赐皆孔子弟子二说不同下文云或曰亢子贡弟子未知孰是然则后说与此说不相戾
此五者君子之所以教也
圣贤施教各因其材【注】兼私艾说大槩之词首句下注更仔细明白学者但以彼为防则于此亦有所不必泥者矣
公孙丑曰道则高矣美矣
道为君子之道是君子所知所行者
大匠不为拙工改废【止】变其彀率【减四十五字末行出下题】此二句是起下文引而不发【云 云】其大注言教人者皆有不可易之法皆之一字指大匠及羿君子教人正意却在下文 人多于上节将大注言教人者皆有不可易之法【云 云】先发出了遂于下节语势牵纒重复不知两节同是一个道理上是比况下是正言也
君子引而不发跃如也【芟三条减一百十字】
承上羿不为拙射变其彀率言言君子教人但示以学之之法而不告以得之之妙正如射者之引弓而不发矢然虽不告以得之之妙而其所不告之妙已如踊跃而见于前矣是道也中道而立非难非易惟能者则从之其不能者君子且奈何哉亦不容自贬以狥其不能也见得学者当自勉也学之之法只是致知力行之成法得之之妙只在其中如真个知得那理行得那事有以咀嚼其真味而实得于己者得之之妙不外乎学之之法而其所以得之只在深造之以道学者但当致力于其所学之法而得之之妙则无所容其力也力到功深则自然心领神防君子引而不发大注曰但授以学之之法而不告以得之之妙小注曰虽啓其端而不竟其说二说似不同盖既授以学之之法则非只是啓其端而已如博文约礼三纲领八条目之教岂但有啓其端而不竟其说之理夫子曰诲人不倦又曰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尤见其不然也然则当细认大注之意而不可以小注混之矣 中道而立言其非难非易亦以矫公孙丑所谓宜若登天然似不可及也 此章孟子之言总是言教有成法而其所以教有成法者以其道有定体也惟道有定体故教有成法卑不可抗髙不可贬者道有定体也语不能显黙不能蔵者教有成法也亦惟其卑不可抗髙不可贬故语不能显黙不能蔵胡氏陈氏所分贴俱难从
孟子曰天下有道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士君子之处世只有此两端而已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盖当是时以道殉身者固无也以身殉道者亦安有哉但见其皆以道殉人而已故孟子发此
公都子曰滕更之在门也
若在所礼而不答何也滕更若在所礼者意亦在于贵与贤与 赵氏曰二谓挟贵挟贤也【注】以国君之弟固有贵可挟以诸侯子姓而能从师受业其亦可见有贤可挟处然二者非所以为挟也故孟子薄之
孟子曰于不可已而已者【芟一条】
于不可已而已者以处事言 于所厚者薄以待人言
其进锐者其退速【芟一条】
其进锐者以修为言自是三项但于不可已者与于所厚者同是一不及之弊对下句便是一不及一太过不可以进锐退速贯上二项作一事说进字退字说不去 厚薄看来亦不可依朱子小注専作父子兄弟对外人说各有厚薄
孟子曰君子之于物也
此章宜先排个物字民字亲字在这里然后将亲仁爱三字择所宜施者而施之以亲字付之于亲以仁字付之于民以爱字付之于物则各得其分而不至于轻其所重重其所轻矣 分而言之则有序【注】序谓轻重之序 所谓理一而分殊者也【注】理一者亲民物皆所当爱也分殊者物则爱之民则仁之亲则亲之有其等也 一本故也【注】父母一而已 此章只是轻重之等既有轻重则先后亦在其中重者必在所先轻者必在所后但正意主于轻重之等
孟子曰知者无不知也【芟三条】
当务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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