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宋徵輿轅文選輯
徐開幼承參閱
茅鹿門文集(書 敘)
茅坤
◆書
條上李汲泉中丞海寇事宜
與趙玉泉大廵書
與趙方厓中丞書
與張督府崌崍公書
與石東泉少司馬書
○條上李汲泉中丞海寇事宜
一曰諜賊情、吳越之間。攷傳記以來。海寇為患絕少。 國初時亦由方谷珍張士誠殘黨竄入島中。因而煽誘倭奴。相與為亂 高皇帝命將出師。數年無功。巳而降之黃榜赦去。罪人久而後定。故自古寇盜之興。必有禍因。當事者出而削平之。必得其所以為釁之因。而始易為理。近年黃巖以來。眾並稱倭奴入寇。近者流寇亦不知何賊首亂何事兆隙所云老回回等名目亦未嘗知回回何姓名也其作賊之繇或云逃兵或云飢民亦不確也倭特東海諸夷之總名而不聞其某島為首亂以某事始釁也或謂其誘之者。海賈王五峯徐碧溪等。然要之諸海賈特以射厚利而出爾。非欲長子孫海島也。今久而不反。葢必有故。二三年來當事者率相與朝命將而暮勒戍。而其疏奏所議道路所傳抑未聞謀慮及此以愚計之、 國家之力。巳大半為北虜所疲矣。北虜雖強。其所當諸邊。山川之寥隔。歲所防者秋深馬肥。八九月間不滿百日而止爾。且猶可斥堠而守也。若海上之寇。乘潮往來。自溫台寧紹以及杭嘉蘇松淮揚之間。幾三千里。東備則西擊。南備則北擊。决非 國家戍守之兵所可平定者。近聞里中一男子。自崑山為海寇所獲。凡沒於賊五十日而出。歸語海寇。大約艘凡二百人。其諸酋長及從。並閩及吾溫台寧波人。間亦有徽人。而閩所當者什之六七。所謂倭而椎髻者特丁數人焉而巳此可見諸寇特挾倭以為號而巳而其實皆中州之人也。夫既皆吾中州之人。其始也。本操貲冐重利而入。其既也則相與行刼畏重罪而不能出。彼皆有父母妻子。丘墓室廬之思者。愚以為當詳諜海上之寇。某為首亂某為佐某為脇從又於閩之漳福泉州。浙之寧波等處。太祖立黃冊欲知民數也今逃去為賊者動云幾萬試問縣官本縣某人作賊去訖則縣官必□無以應然則每年黃冊豈非虗設乎□甲鉤考即此意也當行有司嚴為保甲之法。各籍其里之名氏而鉤考之。而為之鉤考者亦非欲遽籍而罪之也特令見在土著者。不得望風而煽誘入海。既羣聚入海者。廣令招諭。曲緩其罪而出之。且為之下令。大畧賊從以下。有自縛來歸者。並得免死。有能手刅其黨來歸者。仍按級賞銀三十兩。三級以上。仍命爵一級。有能誘眾面縛來歸者亦如之。有能手刅所稱佐亂劇賊。而能率所部來歸。少或數十人。多或百人以上者。賞亦如之。所部人獲免死。仍優恤以差。其手刅首亂某某來歸者。賞銀一千兩。仍世襲指揮使。其為首亂能自歸者。亦除罪免死。而能率所部二三百人以上。自縛來歸者賞亦如之。其所部人亦得免罪。仍優恤以差。凡賊中有能自縛告賊所在。導官兵擊殺得勝者。每二級准手刃一級。爵賞亦如之。有能焚溺其舟。并輜重兵仗來歸者而告官驗實。亦賞如手刅佐亂之賊。又下令於閩之漳福泉州。及吾浙寧波等處。各賊犯之父母妻子兄弟朋友隣右。有能自行首鳴者勿連坐。不能首鳴而他人告發驗實。則以其罪罪之。仍量以所犯之貲充賞。其為若父母妻子兄弟朋友隣右。有能私縛所犯來歸者。並亦得免死賞如之。此即間也有能以姓名聞官因而詐入賊黨本圖誘所犯來歸所犯卒不聽因而諜知賊情告官而令官兵擊殺得勝或左計陷賊或自賊中焚溺其舟而出者賞亦如之曲為設法如此其故行匿黨而不以告者。並得論罪如律。又下令傳示海島諸夷有能手刅首亂之賊。或擊滅其黨。數千百人以上。効首虜以聞者。賞以萬金。加之封爵。願歲通貢入市者聽。如此則為賊者。外利官府之除罪懸賞。內疑黨與之陰賊行叛。為賊之父母妻子兄弟朋友者。既奪於連坐例賞之法。而又不忍其黨之終沒於賊。而海島諸夷。且謂從賊之利小。而害相半。擊賊之利大。而又世之如此。則賊自相駭亂。當必應令而出。而其勢固不能久矣。伏惟尊裁、 二曰申軍令、僕聞海寇之聚。少者數十百人。多者不過一二千人。非若北虜之動輒控弦數十萬。而難以力勝者。而二三年以來。我兵數十出而六七敗。甚且一夫躍呼。而眾遂辟易潰亂。望風而走。自相蹂躝而死。豈兵之弱至此哉。由承平日久、吏民不習見兵革。而諸將之出。未嘗申之以軍令。故其兵未戰而氣不肅。將戰而氣易怯。往往易亂故也。今 國家之兵。患在軍令不嚴。而東南為甚。僕嘗督兵粵中。其所部署諸將。獨東蘭那地舟州之狼兵。數能以少擊眾。十出而九勝。何者。三州土官之治兵。大畧如昔秦人以効首虜為上功。其所部署之法。今其令未嘗不如此也將千人者得以軍令臨百人之將。將百人者得以軍令臨十人之將。凡一人赴敵。則左右大呼而夾擊。而一伍皆爭救之。否則一人戰沒。而左右不夾擊者。臨陣即斬。其一伍之眾。必論罪以差。甚者截耳矣。凡一伍赴敵。則左右伍呼而夾擊。而一隊皆爭捄之。否則一伍戰沒。而左右伍不夾擊者。臨陣即斬。其一隊之眾。必論罪以差。甚者截耳矣。不如令者斬。退縮者斬。走者斬。訛言恐眾者斬。敵人衝而亂者斬。敵既敗走。佯以金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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