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何維柏」,原作「何惟柏」,據明實錄世宗實錄卷三0一嘉靖二十四年七月辛巳條及明史卷二一0何維柏傳改。) 昨論時政,因劾及臣。念臣本贊理無狀,言官得舉而劾之,乃其職也。萬一維柏獲罪過重,則臣之罪益重。乞俯軫言官進諫納忠之愚,曲成愚臣聞過思懼之意,使中外人情以慰,而聖德為益光矣。」疏入,報聞。
八月壬辰,加秉一真人陶仲文伯爵,仲文疏辭。請贈廕,上許之,追贈三代,給與誥命,廕其孫??政為國子生。
十二月戊申,少師、學士夏言起用赴京。
嘉靖二十五年丙午春正月己未朔,上親行拜天禮于玄極殿。出御奉天殿,文武羣臣及四夷朝使行慶賀禮。
癸亥,羣臣上表賀元旦雪。上報曰:「履端仰荷天眷,瑞雪應禱。朕心感荷,覽奏已知。」
丙戌,覆總督張珩等奏。得旨:「甘肅自經土魯番戕害哈密以來,藩籬寢廢。邊臣歷年經略西事,迄無成功,赤斤等地方日益削弱。回夷古住甘肅,生息日蕃,貽患甚深。馬黑麻速壇踵襲父兄舊惡,包藏禍心,今又結婚瓦剌,陰據哈密,占種沙洲土田,意在內侵。且因謀洩,遂爾投降,原非本意,姑且俯順其情,容其入貢。其求討地方住牧,欲照牙木蘭事例安插,俱不准行。」
二月丙申,總督宣、大翁萬達奏:「吉囊子住牧河西,俺答、阿不孩引兵渡河。乞如例調發客兵,其河南、山東民兵無益于用,獨可調山陳長鎗手三千。」兵部言:「前年戰黃土溝,虜既南下而北走,去年戰陽和川,虜亦深入而宵遁,多客兵之力。若山東長鎗手、河南毛葫蘆,本非民間常徭,為其長于用鎗,善于走山,所司雇募,以資保障。第每省至六千名,不無充以老弱,而議者遂以為無益耳。今宜量減,務取精壯者每省各三千人,以一都司領之,取便住劄,候警赴援。仍調延綏遊兵二枝,寧夏、固原、遼東遊兵一枝,務滿三千人。以五月初旬,各赴宣、大軍門聽候調用。」上是之,曰:「各鎮兵馬依擬調用,不得延誤。河南、山東原募民兵,每省留三千人,委都司官訓練聽用。各處有司增添起倩兵數甚多,有妨農業,俱止之。」
三月庚申, (「三月庚申」,原作「己亥」。按是月干支無庚申,據明實錄世宗實錄卷三0九嘉靖二十五年三月庚申條改。) 謫湖廣巡按包節永戍邊衞。
初,承天守備太監廖斌,擅作威福,節至之初,欲繩以法,而語先泄,斌思以中之。于是候節謁陵時,故獻膳羞,遽使撤去,而詭稱節麾出之。奏已發,而隨始奏。上怒,以節乃抵飾己罪,捕節拷問。刑部尚書以節大不敬,宜謫戍。上遂謫戍邊衞。
丙子,致仕刑部尚書高友璣卒。
友璣,樂清人。安重有操執,不避權幸,屢蹶不挫。致仕家居,敝廬、布衣、蔬食終其身。卒年六十八,贈太子少保,謚恭簡。
四月乙未,命山西巡撫曾銑以原職總督陝西三邊軍務。
戊戌, (「戊戌」,原無,據明實錄世宗實錄卷三一0嘉靖二十五年四月戊戌條補。) 兵部擬上招降賞格:「大邊外招男子一人,賞銀三兩,遞加至十五兩止,幼男婦女二兩至十兩止;墩邊引入一男子,賞二兩,遞加至十兩止,幼男婦女一兩至五兩止。」又議:「嚴禁檄卒,毋擅縱人出境,毋取邊人詐偽降人冒賞。」如議行。
壬子,工科給事中羅崇奎言:「近年以來,諸臣被論,恣肆強辯,巧飾己罪,反詆言者而傾排之。 (「反詆言者而傾排之」,「傾」原作「輕」,據明實錄世宗實錄卷三一0嘉靖二十五年四月壬子條改。) 即如戶部尚書閔楷,貪鄙有聲,刑科給事中萬虞愷、游震得論之當也,乃反讎兩人,亟圖陷害。至借後湖銀兩之事,公為中傷之術。且後湖貯掌有人,度支有額,楷乃謂數不止此,假手報復,險亦甚矣。乞嚴加敕諭,以後諸臣被論,宜杜門省愆,不得諭辯。即論辯亦無得攻擊言者。」上曰:「然。」令南京都察院遣御史一人,查稽後湖銀數,庶得其實。
五月乙丑,錄死事磁州生員王邦直子王化燭為磁州守禦所正千戶。
戊辰, (「戊辰」,原無,據明實錄世宗實錄卷三一一嘉靖二十五年五月戊辰條補。) 虜酋俺答、阿不孩遣夷使保兒寨等三人投番文,有白駱駝九頭、白馬九匹、白牛九隻及金銀鍋各一,求進貢講和,自後民種田塞內,虜牧馬塞外,各守信誓。墩卒納之,總兵家丁董寶狃石天爵,乃殺三人,以首功報。
于是總督翁萬達上疏言:「董寶狃石天爵,么麼賤卒,乃敢壞法貪功。彼執物示信,託墩軍通款,借曰不許,猶當善其詞說以遣之。乃誘而殺焉,此何理也?寶等滔天之罪, (「寶等滔天之罪」,「寶」下原衍「狃」,據明實錄世宗實錄卷三一一嘉靖二十五年五月戊辰條刪。) 真不容誅,乞亟正法典,榜之塞上,預弭其蓄怒搆兵之謀,即不可解,臣等相度機宜,按兵待戰。」巡按黃如桂參守備張潤、巡撫詹榮、總兵周尚文防檢失律之罪。兵部以「虜黠詐,未可信。宜貸各官罪,第令嚴兵待之。」詔可。
六月丁亥,廣西巡按馮彬,以「廣西之患,莫甚徭僮。與召募以防賊,不若召募以剿賊,據其巢,耕其土。凡賊之美田肥土,我兵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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