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年以前,在华盛顿。那天晚上,她为前任白宫新闻部长举办了一个晚会,那时他刚刚出版了一本关于他的白宫经历的书。整个晚上,艾尔菲都在跟海德斯调情;至少他认为是这样。那天晚上他并没有什么性幻想,因为当天下午在他自己的公寓里,他已经跟从波士顿来的一个旧情人翻[*]覆[雨]了好长时间。他们就跟过去一样,先一起吸了可卡因,然后两人就翻滚在他的床上、起居室的地板上,最后是在淋浴间里。
如果她不是名声不佳的艾尔菲·多伦斯,他可能就装装糊涂,或者顶多记个以后联系的电话号码。可她毕竟是艾尔菲·多伦斯,而且,跟她这把年纪的女人做爱的想法很奇怪地激起了他强烈的冲动。关于她的传言他都听说过——对了,也许他听到的并不全面——说她在性事上的胃口和非凡手段不仅使她前后四位丈夫都很高兴,而且快活了不少别的男人。
事情发生地就像有脚本一样,他们两个扮演着哑剧里各自的角色。他本打算要走的,已经从门廊取了他的大衣。可她看他的眼神告诉他:留下来。于是他留了下来。等最后一批客人也离开了,她一言不发地拉起他的手,领他走上宽宽的铺着地毯的楼梯,穿过一个厅房,走进她的卧室,房间里唯一的照明是一张特号大床边的两盏小台灯。
“我想这是我们该来的地方。”她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双手抚过他还穿着衬衫的前胸。这个场景让海德斯觉得有些不真实,他被震慑住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放大了:她身上的气味,她性感的声音,他们脱衣时的仪式般的程序和她不可思议的柔滑皮肤。一直是她引导着他的动作,直到她满足为止,在整个过程中,他几乎一直是个局外人。
她是不是希望他留下来过夜呢?完事后,他想着这个问题,而她则退到了洗手间。等她转回来,她回答了他的问题,“要是能有你今晚陪着我,该会是多美的事,可惜,我觉得这样恐怕不行。”
在前门,她吻了吻他的脸颊,并祝他晚安。
而现在,是在圣米格尔,她关上了门,把脚从烟紫色的拖鞋里抽出来,赤着脚走向他。他的脸上又浮现出男孩般的坏笑,而她的笑容则更不天真。她扬起双chún迎向他,他的双chún急切地捉住了它们。她用手解开了他袍衣的带子,把衣服拂下他的肩头,让他赤躶着,渴求着。她稍往后一退,腾出空来脱去自己身上的长裙。现在,她也[一]丝[*]挂了。“你非常美。”他们手拉着手走向床边,他说。
“谢谢。”她说,“你也是。两个美丽的人做美丽的人该做的事。别再想什么洋葱汤了,克里斯。那会让我失望的……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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