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曰:孝女郁字叔异,五岁,母不能食,郁亦不肯食,故字曰异也。
《後汉书》曰:孔融被诛,女年七岁,男年九岁,幼弱,遂得全。寄住他舍,主人有遗肉汁,男饮之,女曰:“今日之祸,岂得久活,何赖知肉味乎?”或有言於曹操,收之将杀。女谓兄曰:“若死而有知,得见父母,岂非志愿?”乃延颈就刑。
《晋书》曰:周ダ母李氏字络秀,汝南人。少时在室,ダ父浚为安东将军,时尝出猎,遇雨,过至络秀之家。会秀父兄不在,络秀见周浚至,与一婢於内宰猪羊,具数十人馔甚精,办而不闻人声。浚怪使觇之,独见一女甚美,因求为妾。其父兄不许。络秀曰:“门户殄瘁,何惜一女?若连姻贵族,将来庶有大益。”父兄许之。遂生ダ、嵩、谟。而ダ等既长,络秀谓之曰:“我屈节为汝家作妾,门户计耳。汝不与我家为亲亲者,吾亦何惜馀年!”ダ等从命。由此李氏遂得为方雅之族。
又曰:胡奋字玄威,安定人,为护军。太始末,武帝怠於政事而耽於颜色,大采公卿女以充六宫,奋女选为贵人。奋惟有一男为南阳王友,早亡。及闻女为贵人,哭曰:“老奴不死,惟有二子,男入九地之下,女升九天之上。”尝谓后父杨骏曰:“卿恃女更益豪耶?见前代与帝家婚,未有不灭门者。见君举措,益速祸耳。”骏曰:“卿女不在天子家乎?”奋曰:“我女与卿女作婢耳。”
又曰:羊耽妻辛氏字宪英,魏侍中辛毗之女也,聪明有才鉴。初,文帝为太子,抱毗项曰:“知我喜否?”毗以告宪英,英曰:“太子代君主社稷者也。代君不可以不戚,主国不可以不惧。今宜而反喜,何以能久?魏其不昌乎?”
又曰:悯怀太子妃,太尉王衍之女,字惠风。太子废,衍请绝婚,惠风号泣而归,行路为之流涕。後刘曜陷洛阳,以惠风赐其下,将妻之。惠风拔剑拒曰:“吾太尉之女,太子之妃,誓不为逆胡所辱。”遂害之。
又曰:韦逞母宗氏,家世儒学。母早丧,父躬养之。及长,授以《周官音义》,谓曰:“世传儒业,无男可传,汝宜授之,勿令绝世。”
又曰:吴隐之字处默,濮阳人。谢石请为将军主簿。隐之将嫁女,石知其俭素,令移厨帐就其家经营。使者至,方见卖犬,此外萧然无办。
又曰:靳康女者不知何许人也。美姿容,有志操。刘曜诛靳氏讫,将纳其女为妾。女曰:“陛下既诛其父母,焉用妾为?妾闻逆人之诛也,尚污宫伐树,况其子女乎?”号泣请死。曜惭,乃固免之。
《晏子春秋》曰:齐景公有所爱槐树,令吏守之,犯槐者刑,伤槐者死。有不闻令而犯之者,吏收之。将加罪,犯者之女说晏子曰:“妾闻明君不为禽兽以杀人。今吾君以树木之故杀妾父,孤妾身,恐害明君之政,损明君之义。”晏子早朝而复其言於君,公乃令吏罢守槐之役,出犯槐之囚。
《华阳国志》曰:荀崧小女灌,幼有奇节。崧为襄城太守,为杜曾所围,力弱食尽,欲投於故吏平南将军石览,计无所出。灌时年十三,乃率勇士数十人逾城突围。夜出,贼追甚急,灌督厉将士,且战且前,后得入曾阳山获免,得向览乞师。又为崧书,与南中郎将周访仍结弟兄。访即遣子抚率三千人会石览,俱救崧。贼闻兵至,散走,灌之力也。
又曰:王广女美姿容,性慷慨,有丈夫之节。广仕刘聪,为西扬州刺史。蛮梅芳攻陷扬州,广被杀。王年十五,芳纳之,於ウ室中击芳,不中。芳曰:“何故反?”王曰:“蛮畜!我诛父贼。吾闻之,父仇不同天,母仇不同地。汝逆害人父母,复以无礼陵人,吾所以不死者,欲诛汝尔。所恨不得枭汝首於通达,以塞大耻。”乃自杀。
又曰:杨姬生自寒素,父坐狱,杨涣为尚书郎,告归。姬乃邀道扣涣马,讼父罪,言词慷慨,涕泣推感。涣悯之,语郡县,令为出其父。因奇其才,为子文方以礼聘之。
《汝南先贤传》曰:戴良字叔鸾。嫁五女,皆布裙无缘。
《蔡琰别传》曰:琰,邕之女,年六岁。邕夜中鼓琴,弦绝,琰曰:“第二弦。”邕乃故绝一弦。琰曰:“第四弦。”邕曰:“汝偶得中之。”琰曰:“昔吴季札观乐,知国之兴亡;师旷吹律,识南风之不竞。由此言之,何得不知?”邕奇之。
《异苑》曰:顺阳南乡杨丰为虎所噬,女香年十四,手无寸刃,直扌益虎头,父遂得免。
子婿
《尔雅》曰:子之夫为婿,胥之父为姻,两婿相谓为亚。
《仪礼》曰:婿,女子之夫。
《传》曰:何以服缌?布之也。
《左传□桓公》曰: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婿雍纠杀之。雍姬知之,谓其母曰:“父与夫孰亲?”其母曰:“人尽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焉?”遂告祭仲曰:“雍氏舍其室,而将享子于郊。吾惑之,以告。”祭仲杀雍纠,尸诸周氏之汪。公载以出,曰:“谋及妇人,宜其死也。”
又《文下》曰:赵穿,晋君之婿也。
《论语》曰: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史记》曰:陈馀者,大梁人。好儒术,数游赵。富人公乘氏以其女妻之,知馀非庸人。
《汉书》曰:京房字君明,东郡人。习《易》,淮阳宪王舅张博从京房受学,以女妻房,房与相亲。
《後汉书》曰:马融,扶风人。为人美辞貌,有俊才。初,京兆挚恂以儒术教授,隐于南山,不应征聘。融从其游学,通经籍。恂遂奇融才,以女妻之。
《晋书》曰:韩谧字长深。母贾氏,贾充少女也。父寿字德真,南阳人,美貌,充辟为司空掾。充宴宾僚,女从青琐中窥见寿,悦焉,感想发於寤寐。有婢往寿家,说其光彩艳逸。寿闻动心,令通殷勤。寿劲捷过人,至夕逾垣而入,家人莫知,惟充觉。女悦畅异於常日。时西域有贡香,每着人衣,一月不歇,帝甚贵之,唯以赐充。女密盗以遗寿。僚佐与充宴,闻香芬馥。自此充意女与寿通,乃夜半佯有盗,惊起行之,惟东北角有狐狸行处。充考问女左右,知之。充遂因妻焉。
又曰:郄鉴使门生求女婿於王导,导令自东厢遍观诸子门生。归,谓鉴曰:“王氏诸少年并佳,然闻信至,咸自矜持。惟一人在东床,坦腹食,独若不闻。”鉴曰:“此正佳婿也。”访之,乃羲之也。
《宋书》曰:刘秀十馀岁时,与诸兄戏。忽有一大蛇,来势甚猛,莫不惊怖。秀知独不动,众共异焉。东海何承天雅相知器,以女妻之。
《齐书》曰:谢为王敬则婿,曾告敬则,其女常怀刀,欲报,不敢相见。及当拜吏部,谦挹尤甚。尚书郎范缜嘲曰:“卿人才无惭小选,但恨不可‘刑于寡妻’。”有愧色。及临诛,叹曰:“天道其不可昧乎?我不杀王公,王公因我而死。”
《三十国春秋》曰:前赵殷州刺史杜广,初为刘景厩卒,以马肥良,引为直士。侍立通夜,未曾休倦。景因问之,广流涕申曲,有章条。景执其手曰:“吾罪人也,久负贤者。”谓妻曰:“为女求夫三年,不觉厩中有麒麟。”於是妻之。
《搜神记》曰:阳公罪窈伯,洛阳人,至情笃孝。父母终殁,葬无终山。阳公常为人补履,终不取价。无终山上无水,阳公乃行车汲水,作义浆。居三年,有一人就阳公饮,出一升石子与之,使向有平好地有石处种之,玉当生其中,并得好妇。阳公後种其石,数年,时往看,玉子生焉。北平徐氏有女,甚有名行,人多求,不许。阳公有佚气,试求焉。徐氏以为狂,乃戏媒人曰:“雍伯能得白璧一双来,当听为婚。”致命,雍伯於种石中,索得五双白璧以至。徐氏大惊,遂以女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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