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否兼用说白,像“诸宫调”那样的讲唱着,今已不可知。但《梦粱录》既说其为“念唱”的,则似兼有念白,至少戏头或参军色,“执竹竿拂子,奏俳语口号,颂君寿”的时候,是有念词的;这念词便是“致语”或勾队词。(像我们今日所见“勾小儿队”致语之类的东西。)
,也作滩黄,曲艺的一个类别。流行于苏州、上海、杭州、宁波等地。
这样的说明,当是很明白的吧。所可憾的是,在那二百八十余本的叙事歌曲里,必有不少的绝妙好辞(董颖的《薄媚》便是很不坏的叙事曲),而我们现在却一本也见不到了!这是很大的一种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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