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亨利·台尔曼和费雷德·费恩索德。希拉负责试验室工作。我们的调查工作是紧张的。每天我们必须对病人进行体检并收集样本,在下午前将材料送到试验室。我们能给希拉的时间越多越好,她的试验程序需几个小时。我们用一个临时装配的设备将细胞和样本置于合理的条件下加以冷冻和保存以备将来使用。这套装置包括一个液体氮气罐,一般温度是-200c(-328f)。但是如果将细胞直接放进这样温度的液化氮中,他们冷冻得太快,会膨涨并爆裂开来——这将使我们不能用冷冻的方法达到保存的目的。因此我们将装细胞的小瓶侵入一种特殊介质中,然后装进厚纸袋中慢慢地不是浸人液化氮而是浸入它的蒸汽,真的温度是-80c(-112f),蒸气要暖和的多。这就像我们跳进游泳池之前先把脚弄濕一样。但是液氮蒸气要远远比这个来得更冷。倘若把脚浸入氮气中就会冻坏。我们将细胞暴露在液氮蒸气中几小时直到它们缓慢地、均匀地冻结。程序是费时的,我们很少在晚上八九点钟前完成。试验室的工作既费时又乏味,但希拉都承担了下来。虽然她对研究t4/t8细胞有相当技能,但每天晚上要坐在显微镜下两三个小时,使她的眼睛和背部受到伤害。我们所做的工作是一项艰苦的工作——精密、细致的工作,但也是艰苦的。
在我们调查的第五天,一位20岁的婦女昏迷不醒地被送进卡皮塔医生的医务室。她的家属告诉我们她已病了几个月,发高烧,体重明显减轻并剧烈咳嗽。他们说过去两周里,这些症状继续发展,她开始感到剧烈的头痛并昏昏慾睡。当他们实在不能把她唤醒时,才决定送到玛玛·那模医院。就这样我们和那玛(yema)相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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