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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麦克科密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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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
250,009 |
作者简介
《第四级病毒》的作者简介正在补充中...
内容简介
《第四级病毒》的内容简介正在补充中...
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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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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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著名的病毒学家约瑟夫·麦克科密克和苏珊·费希尔一霍克,是一对一辈子追猎与研究病毒的夫婦。他们以研究诸如爱滋病等病毒而成为世界最顶级的病毒学家。在美国,他们的名字与总统克林顿同样成为公众的热点。因为,人们甚至已经把解脱未来厄运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他们以其疫病调查员的身份几乎踏遍了非洲、欧洲、南美、亚洲。不论是在战乱烽起、难民流离、饥饿贫穷、环境恶劣的国度里,还是在灯红酒绿的“文明”都市,他们都置身于一条特殊的战线上,与人们看不到的,却是疯狂肆虐吞噬人类生命的死神——超级病毒进行着殊死的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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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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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我们追猎“第4级病毒”(level一4virus)过程中经历的故事。“第四级”是在实验室里进行分离、实验微生物组织结构时安全隔离分级的最高等级。第四级病毒给人类造成致命的疾病,并且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是不可救治的。其中最著名、危害最大的病毒要数埃波拉(ebola)病毒和拉沙(lassa)病毒。它们对公众造成一种特殊的迷惑,而对我们这些研究它的人来说,则提供了神秘复杂的病毒世界的隐约迹象,我们只不过刚开始去了解而已。本书的目的在于向感兴趣的读者阐明这些危险的微生物在各种不同环境下——在医院、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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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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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扎拉(nzara),1979当我和罗伊·巴伦(roybaron)在恩扎拉着陆时,天已快近黄昏了。夜晚并未缓解炎热。热气跟我们飞机在朱巴(juba)起飞前一样。苏丹(sudan)南部的濕气吸尽了我们身上的每一滴汗水,简直没法凉下来。因为驾驶员只能靠视力飞行,他们不得不在这同一政府的招待所里过夜。我跟我的同事都在这里住宿过。他们并不高兴。想到要在这个致命的传染病流行地区逗留一夜,他们不禁胆战心惊。但是又别无办法,除非他们冒险马上一口气飞回喀土穆(khartoum)去。这一耽搁于我倒是有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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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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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与挫折的泪水在我眼里不断涌出。我站在扎伊尔首都金沙萨玛玛·那模(mamayemo)医院一张肮脏病床的床头看着一位婦女死去,她大概不过25岁,直挺挺地躺在破旧的床垫上,身体躶露着,连一条覆盖的被单都没有。我猛力拍打着在我耳边嗡嗡地飞来飞去的苍蝇,病房内大约有30到40位女病人,其中有几位跟我面前这位婦女的情况完全一样。她的头发全秃了,面色腊黄,眼眶深陷,嘴chún全都溃烂。我进一步仔细检查,发现她口内舌上全是酵菌泡泡,这一定曾给她造成过极大痛苦。现在我们知道那是艾滋病晚期患者常见的症状。她们皮肤紧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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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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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来信,我被录取了!接到录取通知,离开学已不到十天。我马上就要投入基础医学的研究了,而且这也将是全面的医学研究。然而很快我就认识到我是被那些学科吸引得着迷了,而杜克医学院并不开设那些学科。入学的第二学年中间我找到小儿科权威教授萨姆·凯茨(samkats)。我告诉他说:“我在非洲有一定经验,我有兴趣在发展中国家工作。能不能请您给我一些指示和建议,在我选读基础医学期间应选读哪些学科可以用得上我的经验?"“你何不跟我的老朋友汤姆·韦勒(t0mwel1er)学上一年呢?他在波士顿公共卫生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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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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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保罗的埃米丽奥·里巴斯医院(saopaulo”senliliorebahospital)里拥挤着一千多个病人,而医院却只有不到五百张病床。那一千多病人,有的躺在走廊里,有的直挺挺地躺在地扳上的垫子上。凡能找到的每一个角落和隙缝都挤满了病人。他们都是脑膜炎双球菌病患者。有些病房只收住病儿。走进那些病房,你看啦,再看啦,希望你看到的不是真实。但是这都是真实的。这里的孩子们,有的断手、断臂或断腿,有的甚至连鼻子耳朵也没有了。都是脑膜炎双球菌病给造成的。脑膜炎是脊髓四周液体受细菌感染。这种细菌名叫脑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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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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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布库,一个可能在全世界引起恐怖的名字。接到卡尔的电报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它,卡尔在电报里描述说,一种不明的出血热病在扎伊尔爆发了,已经有几个人死亡,新的病案正在继续出现。因为卡尔此时仍在亚特兰大,对他多少有些不利,他只能猜测那是一种什么病:“可能是拉沙热、或黄热病,或克里米亚冈果热(crimeancongo),或者也可能是玛尔伯格病毒(marburg)。不管是哪种病,有一点很清楚:它传染迅速,致人死命。患者鼻子、牙龈出血,有时身体其他部位大量出血。严重下痢,使病人脱水,皮肤干薄如纸,眼眶下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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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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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海关,三十分钟后我乘车穿过金沙萨拥挤的街道。自上次离开以来,此地竟破落到这等模样,使我惊愕不已。我没有发现明显的恐慌迹象,但是我确信我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许还不知道马英嘉这个名字,但他们一定全都听说过有关“扬布库一位护士”死亡的传说,它一定令人毛骨惊然。因为如果他们相信实际上市内任何人都能被愈染,那就会自然地怀疑每一个外来的陌生人有罪,直到这陌生人被证明为无辜。麻烦的是无法证明某人无辜。今天金沙萨有一个人死于这种病毒,而明天死的人数可能是十五到二十。没有人能搞清任何事,人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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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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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发现基桑加尼没有人对疫情有所了解时,决定独自一人去伊西罗(isiro)。伊西罗是基桑加尼和苏丹边境之间最大的一个市镇,位于基桑加尼东北120英里处。与我作伴的只有司机。但当我了解到司机的品格与脾气后,我真宁愿一个人上路。他寡言少语,近乎是个哑吧。他的沉默还带点挑衅性,好像老在做给我看他给我开车是倒了大霉。此外还很快就看出他也不是个精明的司机。他总是参加汽车大赛一样,在泥泞的道路上开得飞快。我一直担心怕出车祸。当我指责他,甚或只是稍作提醒时,他都会瞪着眼睛看我,好橡说:我开我的车,关你啥事。问题是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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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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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多鲁马时,我已经上路7天了。现在我至少有了个比较好的伙伴。这个“说话人”是个和蔼的年轻人、教师,懂点法语和当地的语言:林加拉语(lingala)和赞德语。他还熟悉我们要去的地方的情况。去苏丹的所谓公路实际上只是一条小道。很少看见轮胎的痕迹,说明很少车辆行经此地。当我们到达边界,那里寂无人烟。让我们知道这里就是边界的标志是架在两支树叉上的一根本棍挡在路中央。显然,官并不在于阻挡人们入境,我们把木棍抬起,就进入了苏丹国境。走了几英里,我们见到一辆抛锚的卡车。坐在路旁的一个人告诉我们说,车轴坏了,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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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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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的排泄物会否是埃波拉病毒的载体呢?如果是,病毒又怎么在蝙蝠体内生存呢?那就得假定病毒相对说来对蝙蝠无害,而对于人类和其他灵长类动物则是致命的。这并不是不可能,因为我们现在知道不同病毒有不同的适应性。但是要证实蝙蝠要对苏丹或任何其它地方的埃波拉病毒负责就困难了。我们没听说过蝙蝠与扎伊尔的埃波拉病患者接触的报导,但由于非洲到处都是蝙蝠,这也不能说明什么。猜想棉纺厂是恩扎拉瘟疫的传染源并不能说明它一定就是。要解开这个谜,必须进行广泛的调查以证实蝙幅是否载有病毒。我当时不可能大量取样测试蝙蝠是否广泛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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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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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贫穷的塞拉里昂共和国,约翰·卡马拉(johnkamara)是少有的特权者。他今年三十来岁,毕业于该国最古老、最知名的福拉·贝(foralibay)大学。毕业后他回到他的老家边远又贫困的东方省塞格布韦马,在圣灵(ho1vghost)学校当一名历史与法语教员。他受到学生的尊敬,学生把他当成楷模。塞格布韦马只有很少的知识分子,像他那样的人不多。人们有事都来找他商量。他不只是老师,更是他们的朋友。他能帮助学生解开法语动词中的奥秘也能和他们一起踢场足球。他体格壮健,很少生病,因此当他在1977年2月中旬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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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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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弄清这些村子里到底有多少人患有拉沙热之前,我们必须有一个确切的人口统计数字。在估计某一特定人口中到底有多少人受到感染时,你得知道一开始有多少人。这样我们才能进行调查研究,发现谁最容易受到感染和为什么会受到感染。通常,只要通过查询全国人口普查资料你就可以得到这一信息。但在塞拉利昂东部,将近20年前英国人还在那里时曾进行过人口普查,以后就没有进行了,所以我们必须进行自己的调查。这意味着在我们选定的村子里得挨家挨户进行调查,以确定有多少人口,他们的年龄和性别。大多数房子都有三、四间房,泥墙泥地,马口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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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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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从亚特兰大获得物资和器材的持续斗争开始得到了回报,我有理由相信会继续不断地得到试剂供应。现在我们更加接近我们的目标,向病人提供免疫血清治疗。头一项工作是开始对潘古玛或塞格布韦马医院里曾经患过拉沙热但后来幸存下来的病人进行调查,他们现在对拉沙病毒应该有高的抗体滴定量。我们对含有最高抗体滴定量的病人最有兴趣,因为我们认为他们的血浆会是最有效的。我们也得找到一些完全康复的人,因为他们能捐献血浆,而不会损害他们的健康。自然,我们还得希望他们的血液里没有拉沙病毒在活动。为了确保血浆是安全的,我们力图只挑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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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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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蒂阿图22岁,是两个孩子的母親,再过三个月就要生第三个了。她住在塞拉利昂一个较大的钻石矿区,名叫通戈矿区(tongofield)。丈夫在那里当矿工。她一家人与其他20多人住在一起,他们当中大多数也是矿工。像该地区的其他人一样,她和她丈夫也是外来移民。他们都是想一夜致富而被吸引到东部省来的。虽然卡蒂阿图没有去过诊所或找过医生进行产前检查,她对此并不特别在意。毕竟,她在生头两个孩子时没有碰到任何问题,因此看不出现在会有什么困难。的确,卡蒂阿图年轻、健壮,假如说她的处境困难,那么她的身体可以说似乎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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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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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拉利昂工作了三年后,1979年7月晚些时候,我回到了亚特兰大,准备回“疾病控制中心”工作,并在亚特兰大享受家庭生活之乐。但没有机会。我很快听到可能是埃波拉再次爆发的消息。我们是通过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得知有关这一流行病的消息的。对于具体情况只有一星半点的信息。我们所知道的是它又包括了恩扎拉。就是这个恩扎拉在1976年出现了埃波拉,也是为了这个恩扎拉,我曾从扎伊尔对它进行了史诗般的旅行。附近一个名叫延比奥的城镇也受到波及。我们听说有几个病人已经死亡。到底有多少人受到感染?无人知晓。首都喀土穆的苏丹政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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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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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83年夏天我到扎伊尔调查金沙萨的艾滋病情况的前几个星期。当时我正要会见一位将以许多意想不到的方式改变我的生活的研究人员。我曾从戴维·辛普森(davidsimpson)那里听说过她。戴维是“世界卫生组织”(who)的调研员,曾于七年前积极参与对苏丹埃波拉疫病爆发的调查。他写信告诉我关于一位对病毒性出血热症的发病原理感兴趣的英国婦女。她名叫苏珊·费希尔·霍克(susanfisherhock)。她瘦小但精力极为充沛,善于以清晰的语言表达思想感情。她有一头红色卷发和金雀斑。她在亚特兰大受美国全国退伍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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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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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我完成在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学院的硕士学位学业之后到了牛津(oxford)。在那里我受雇于拉德克利夫医院(radceiffehospital)的公共卫生实验室服务部。一有可能我就要求转入病毒学。人家告诉我,那里没有空额。失望之余,我将目光转向另一方向,并找到一个职位,跟鲍勃·米切尔(bobmitchell)一同工作。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细菌学家和教师,在邻近的邱吉尔医院(churchillhospital)指导该院的细菌学实验室。我的最高上级是约翰·托宾(johntobin),他是公共卫生实验室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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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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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猴子抓住我的手并撕破我外面的那只手套。现在我第一次感到害怕了,这只猴子四天前已在扎伊尔染上了埃波拉病毒。我诅咒,但声音被防毒面罩捂住了。我怀疑乔夫是否听到了,但即使这样他也立刻意识到所发生的一切。他能够辨别出来。1976年在同样情况下,他自己也偶然受了感染——侥幸死里逃生活了下来,讲述他的故事。他那事故发生在1976年后期一个星期五的下午,乔夫正和我在同一个实验室工作。当时他正用在扎伊尔分离出的原本埃波拉病毒给老鼠注射。要做这项工作,他必须用大姆指和手指夹着一个极小的老鼠,同时用一支很小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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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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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苏在波登当(porfondown)与埃波拉病毒斗争时,我开始对人体免疫缺损病毒/艾滋病毒(hiv/aids)发生兴趣。1983年初,安特卫普的一位同事——简·德斯迈特(jandesmyter)告诉我,他曾看到一群来自扎伊尔的病人患了一种类似爱滋病的疾病。1983年3月,他和其他在比利时的同事曾治疗过30多个患这类疾病的人。这是一个给人深刻印象的数字。虽然比利时在20多年前已经放弃了对扎伊尔的控制,但两国之间仍保持着密切的关氛,任何扎伊尔人如果真的得了重病,只要负担得起治疗费,总要想方设法到比利时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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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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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当那玛全家从卡南加(kanange)迁往金沙萨时,他们很自然地被吸引到这“城里”来。(卡南加有一百多万人口,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无电城市的不光彩的名声)。“城里”位于金沙萨的中心,是个破乱不堪的贫民窟。由木材、水泥、泥上、铁皮和破纸板搭成的一排排房屋组成。实际上,任何材料都行,只要能挡雨、防止害虫和侵犯者,以及恶鬼。这里是金沙萨的一部分,有很多小商店,人们可以买到便宜的中国或泰国制造的玩具,可以修理汽车和自行车。或用废轮胎修补鞋跟。“城里”是没钱人定居的地方。他们相信一旦找到工作便可以迁到好一点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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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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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扎伊尔的艾滋病新项目要物色一个负责人。这项任务既然落在我的头上,我想起一个时不时打过交道的人物来。此人姓曼,名叫乔纳森。尽管那时候,双方相识不相知,我对他干的那一行还是清楚的,可以说对他的专业和人品都很器重。其实乔纳森生得五短身材,一头黝黑卷发,小胡子修得整整齐齐。还架了一副细框眼镜,秀气得叫人难以想象是个精力如此充沛、攻关十分投入的人。好几次“疾病控制中心”会议上我听过他的发言,每次的印象都是简明扼要,不但逻辑性强、而且深思熟虑。当时他是新墨西哥州的州级流行病学者,在圣菲(santafe)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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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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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清艾滋病的来历的重要意义在于可以掌握这种流行性疫病蔓延的规律。没用多久,情况开始明朗。中非和东非是感染的集中地区。感染的大多数是城市居民。后来又发现了一种不明其底细的类人猿免疫缺陷病毒,同艾滋病病毒具有相似之处。尽管猿猴身上从未出现过类似艾滋病的症状,不少人还是迫不及待地抓住这一点,认为艾滋病是由猴子传染给人的。于是乎,人类感染源的问题有了定论。然而,按流行病学的看法,这一假设根据不足。猴子以丛林为聚居地。艾滋病却盛行于城市。我们尽可以乘兴追索作为肇事元凶的那只猴子,就怕这种方法导入歧路,离题太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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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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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肩负的任务是回到这世界上最僻远的地区去调查搁了10年之久的老问题。茫茫十载,遥遥非洲,艾滋病病毒的情况怎样了?我们也想知道当年病毒携带者的近况,特别是那个20来岁的女子,我们就是从她的血液中分离出上溯最早年代的病毒。她的近况如何?凯文·德科克那时是流行病情报所的官员,我的部下。他曾在肯尼亚工作,渴望重返非洲。他年近40岁,从体格看,一身肌肉,像个典型的长跑运动员。从身分上说,凯文属于世界公民一类,上一次我见到他时,他拿的是比利时护照、美国绿卡,说一口什么毛病都挑不出来的地道英语。他的妻子可爱的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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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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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在塞拉利昂建立了一个研究拉沙热的项目,到1986年已经整整8年。该我出场了。他得到世界卫生组织的支持,安排我去那里按照当年他同我合作在“疾病控制中心”以猴子为研究对象的做法,继续进行那一研究,旨在查明拉沙热病毒感染对人体细胞和血小板的影响,我们要在来医院就诊的拉沙热患者身上观察与过去相同的东西。我们一直希望当年共同完成的猴体实验能有助于我们弄明白拉沙热患者出血,甚至发生休克的原因。那样,也就可能导致找到更有效的治疗办法。我接受了伦敦盖伊·尼尔德的建议,随身带了一种叫做前列腺素的葯物。这种葯物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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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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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达塞格布韦马没多久,就同这里的来自各方派遣人员做了朋友。传教士不必说了,主要的是年轻的志愿人员。有的是美国的和平队,再不然就是与它相当的英国海外志愿服务队。两者的差别在于海外志愿服务队在招募人员时讲究根据具体任务招相应人才,只收干过那一行的行家里手,看重资格经验。因此,这些人的年龄就得多上几岁,也成熟懂事得多。美国和平队的志愿者,通常在村子里落户。干的是农业方面的项目。要不然,就教英语。他们天生性格开朗,总是一副开心的神情。不过模样很邀遏,邀遏得没有有个干净的时候。拿穿着打扮来说吧,总是满身红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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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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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可以不记得自己的遭遇,我和乔却耿耿在心,认为国际医学界务必引以为戒,不能像珍妮一般丧失记忆。这次事件中可资总结的教训很多很重要。就是为了这个原因,等到那年夏日来临,我把当时我正在那里工作的科林代尔中央公共卫生实验室的几名专家请在一起开个会,也请刚刚再访塞拉利昂公干完毕、正在飞返亚特兰大途中的乔留下来一起参加。乔一如既往,做了很好的报告,总结他在拉沙热研究方面的进展:拉沙热如何扩展传播,又因何停止扩展、没有传播,如何诊断拉沙热和对症治疗的方法。随后我们又去邀请多多少少、方方面面过问和参与过珍妮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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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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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蛰伏战壕的士兵不只身受轮番炮火、毒气和机关枪射击的恐怖,还有一种奇怪的疾病威胁着他们的生命。主要症状是肾衰竭和出血,二战期间,这种疾病再次出现,在挪威和芬兰两地服役的德国士兵逃脱厄运的绝无仅有。一直没人能说清那是什么病。只有一点,它似乎在战争期间滋生。有人说是细螺旋体疾病,得名于血液中出现长而细的螺旋体菌,由老鼠传播。另一种说法怀疑它系某类病毒所致的肾综合症出血热,相同的是这类病毒群也由老鼠传播。现在我们已知道的情况是这类病毒多见于欧洲,尤其多见于两次大战时多次战役发生的地区。那里战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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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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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月13日下午,眼看就要下班了。阿兹基韦(azikiwe)还一动不动地在芝加哥办公室里坐着,审阅面前的一张蓝图,电话铃声响了,是妻子维罗妮卡(veronica)打来的。上班时间妻子极少打电话来。再说估计孩子们都已放了学,一定也到了家。对付6个往往吵得不可开交的孩子,够维罗妮卡忙的,根本腾不出手来打电话。维罗妮卡的声音听上去明显地心慌意乱。“阿兹基韦,”她说的是一口轻快而有节奏的西非英语,“你媽媽出事了,瓦莱里亚(valerie)来电话说她的病来得突然,已经去世了。”一下子他像是脑子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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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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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乔出现在拉各斯机场时,由于连续飞了24小时,双眼连看东西都模糊了。拉各斯机场脏乱嘈杂,世无其二。我们旅行了这么多年,跑过许多地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飞机场会有这样的无政府状态。正在我们无可奈何的时候,我们发觉自己被两部分人拦住了:一部分是我们“疾病控制中心”,在拉各斯的同事的代表,另一部分是两个尼日利亚人。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准,但他们肯定清楚我们的身分,都坚持要我们跟他们走。他们已给我们买好机票了,他们说我们必须马上跟他们一起飞往埃努古(enugu)不可。为什么非得去埃努古?这一点我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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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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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车在阿巴四面转了转。开始,就是没法打通关节,找到能让我们访问两位外科医生生前所在医院的门路。为了不耽搁时间,我们分头进行。纳西迪自去进行没完没了的协商讨论,我们则去找我们所需要去的医院和诊所。我们转遍了全城,同护士和医生们逐个谈话,采集他们的血样,搜寻拉沙热的迹象。我们理应发现的拉沙热可疑病例并没有发现,而原以为不可能发现的雷巴抗病毒素倒叫我们发现了。这一点说明老百姓已经对拉沙热有了警觉意识。我们问拿着雷巴抗病毒素的一位外科医生,这葯是从哪里弄来的。“当然是市场上买的,”他不经意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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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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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1月30日,弗雷德·墨菲(fredmurphy),现任“疾病控制中心”下属传染病中心主任,来到我在十五号楼的办公室。他说:“乔,我刚接到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拉塞尔将军(generairussell)打来的电话。彼得·贾林(peterjahrling)分离出一种病毒,和埃波拉病毒一模一样,是在弗吉尼亚州雷斯顿(reston)地区私人养的猴子身上发现的。”贾林是美国出血热方面的主要研究人员之一。不过,埃波拉病毒会在弗吉尼亚出现吗?在华盛顿郊区,那么肯定?多亏我当时是坐在倚子上。这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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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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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1月30日晚,我觉察到隔壁特殊病原体分部一个小办公区乔的办公室内发生了不寻常的事。弗雷德和乔在一起。听声音就知道弗雷德很激动。我好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探头向屋里张望。他们看见了就让我进去。“罗塞尔将军刚从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给弗雷德打来电话”。乔说。“彼得说他在雷斯顿一个实验室的一些病猴身上发现了看来很像埃波拉或玛尔伯格的病毒,就在华盛顿附近。”我很了解彼得·贾林。他花了很长时间在迪特里克堡的第四级病毒实验室研究拉沙热病毒和埃波拉病毒。但是,华盛顿反而有埃波拉病毒?它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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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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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顿的五名动物管理员主要负责照料近来进口的猴子,他们要做的一件工作是把猴子从运输用的板条箱里放出来。这个活相当简单,用橇棍把箱子打开,被弄断的廉价木片在通风条件很差的房子里散落得到处都是。箱子里那些可怜的,满身泥污,吓坏了的动物只好被抓出来送进一个标准的不锈钢笼子里。我们希望抓动物的人能戴着厚手套,这是个很脏乱的活儿。板条箱里关着一百多只吓坏了的猴子。它们被关了40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箱子里到处是结成块的动物粪便。那些箱子像我们在“疾病控制中心”使用的一样,装有把手使管理员不直接接触猴子就能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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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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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3月下旬。所有的文件都已准备好了,乔已调往人类免疫不全病毒----艾滋病部。根据安排,乔要在5月份搬到日内瓦与乔纳森·曼会合,我继续与他保持联系,听取他的意见,在“疾病控制中心”没有别人真正懂得出血热这个领域。虽然我们的技术人员都很胜任,但病毒性疾病部的主任是新来的,他的工作还有个不利条件,他没有医学和流行病学的背景,为此他把一个临时负责人提升为分部负责人,而此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出血热,也从没涉足第四级病毒。有许多工作要做,我全力投入。雷斯顿疫情产生了大量的血样,大多数是猴子血清。似乎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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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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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特阿拉伯、麦加圣地及附近的吉达发生了数起“克里米亚刚果出血热”病例。这引起了沙特政府的警觉。在这个国家里无人了解这种疾病及治疗方法。鲍勃·方丹(bobfontaine),是主持“疾病控制中心”沙特地区流行病学培训项目的流行病专家,他建议沙特政府邀请我去当顾问。这事正好发生在每年一度麦加朝圣临近之际,世界各地穆斯林朝圣者纷纷前往麦加。除了朝圣的传统习俗之外.朝圣者还要奉献牲畜,供当地的穷人分食。每年来麦加的朝圣者有两百万,因此需要屠宰大量牲畜。鲍勃已先追踪查出病毒来源于屠宰场。所有的发病人都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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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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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八十年代未离了婚。苏珊在我之前也已经离婚。1990年3月,我离开了特殊病原体部,从此我们比以前更经常相聚,并发现了很多共同之处,尤其在户外活动与音乐方面。怀俄明州的温德河群山留下了我们和三十孩子滑雪的身影。在科研上,我们已不局限于病毒性出血热的研究,我迈进人类免疫力不全病毒(hiv)的领域,后来在旨尼亚西部和其他地方从事该病毒和疟疾的项目研究;苏珊则在细菌疾病部工作,那是我20年前在“疾病控制中心”从事研究的地方。那里的气氛已经变了,有讽刺意味的是,自从我离开特殊病原体部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反倒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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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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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们在奎达(quetta)的塞雷纳饭店(serenahotel)优雅的大厅内一张桌子前围坐聊天。我和莱斯利·霍维茨(lesliehorvitz),还有两位年轻的外科医生杰米尔汗(jamiikhan)和沙菲克·雷曼(shafizrehman),乔因患流感,发高烧,在旅馆中自己房里躺着休息。杰米尔汗和沙菲克都住在奎达行医。奎达是巴基斯坦北方惮路支省的主要城市,临近阿富汗和伊朗边界。惮路支省主活贫困,人烟稀少,我们来此是为了了解克里米亚刚果出血热的。这两位外科医生很熟悉这种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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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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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帮助救活的两位感染了克里米亚刚果热的外科医生以及同他们一样的医生.对一个发展中的国家是无比珍贵的财富,他们是国家的希望和医学界的骄傲。聪明好学,勤奋工作,救死扶伤,他们的创造确有成效。我们招聘来阿格汗大学流行病学研究项目的人员是新近毕业的医科学生和年轻医务工作者。他们也都热情好学,不畏艰难,永不疲倦。他们渴望有所作为,并愿为此而冒风险。最值得称赞的是,他们乐意留在自己的国家工作。阿格汗大学自成立以来,已办成了一所良好的医学院。培养着优秀的医务人员,但和其他医学院的毕业生一样,有些学生寻求到西方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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