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实,味荤辛。
蒜《本草》:大者,曰胡蒜。
藠亦名蓼荞,其本如蒜,《本草》以为薤之别名。
芋《三山志》:“陶隐居云:蜀川生者形圆而大,状若蹲鸱,谓之细者如卵,生于魁之旁,食之尤美,州北下洋尤多”。
薯蓣万历《府志》:“名山药,生于山间石罅者良,又一种,根皮紫,大者重斤余,土人呼曰,‘艹诸’,音若殊”。在杭云:“山药原名薯蓣,以避宋英宗讳,改名山药。其种亦多,今闽中以山谷中所生大如掌者为薯;而以圃中生直如槌者为山药,不知原一种,而强分之”。按:山药生岩上者,历年多随石卷舒,方、圆、曲、直不一状。食之有药味,各邑深山皆有之,最益人。圃中生、直如槌者,乃人力所种。皮嫩,味微甘,力量不及岩中生。至于根皮紫大,重数斤者,直厨蔬下品耳。
番薯《闽书》:“皮紫、味甘于薯芋,尤易蕃。郡本无此种,明万历甲午,岁荒,巡抚金学曾从外番丐种归,教民种之,以当谷食,荒不为灾。按稽含《草木状》:有甘髟夅,形如薯蓣,实大如瓯,皮紫、肉白,可蒸食之。或即番薯耳。明何乔远《番薯颂序》度闽海而南,有吕宋国。国度海而西,为西洋。多产金银,行银如中国行钱,西洋诸国金银,皆转载于此以通商,故闽人多贾吕宋焉。其国有朱薯,被野连山,不待种植。夷人率取食之。其茎叶蔓生,如瓜蒌、黄精、山药、山蓣,如蹲鸱者,其皮薄而朱,可去皮食,亦可熟食之,亦可酿为酒。生食如食葛,熟食色如蜜,其味如食荸荠。器贮之,有蜜气,香闻室中,夷人虽蔓生不訾省,然吝而不与中国人。中国人截取其蔓咫许,挟小篮中以来,于是入吾闽十余年矣。其蔓虽萎,剪插种之,下地数日即荣故可挟而来。其初入吾闽时,值吾闽饥,得是而人足一岁。其种也,不与五谷争地。凡瘠卤、沙岗,皆可以长,粪治之则加大。天雨,根益奋发,即大旱,不粪治,亦不失径寸围,泉人鬻之,斤不值一钱,二斤而可饱矣。于是耄耆、童孺、行道、鬻乞之人,皆可以食。饥焉得充,多焉而不伤,下至鸡犬皆食之。
木耳
香蕈
菌俗谓之菰。有红菰,蕈菰,性热,冬月生。
瓜之属
越瓜《连江志》:“仲春下种,生苗,就地引蔓,花叶并如冬瓜而小,有青白二色,可生食”。
黄瓜俗呼菜瓜。
木瓜花红大者良,出长乐。
冬瓜一名地芝,熟时,皮有白粉,大可数围,长一二尺。
南瓜种出南番,叶如蜀葵,小者谓之一握青,出福清。
丝瓜一名天罗,以瓜老,则筋丝罗织,故名。
苦瓜《学圃杂疏》:“种出南番,今闽有其种,皮有痱癗,如荔枝壳,故有癞蒲萄,锦荔枝之名。色青味苦,熟而黄则自裂,中有红瓤,尤甘可食。”
甜瓜瓤黄色,俗呼黄瓤瓜。曹氏浮甘瓜于清泉,即此。
瓠匏之甘者。
芋瓠《广雅》:“形如越瓜,有毛,味清甘”。
匏《埤雅》:“短颈大腹曰匏,味苦”。
壶庐《广雅》:“即匏瓜。匏之短柄大腹者为壶。壶之细腰者为庐”。
花之属
桂有四时开者,紫者革呈,红者深。红者曰丹桂。凡色胜则香薄。有逐月开者,曰月桂,冬春开,花长,穗锐,尾小,白而香,又名凤毛。《三山志》:“唐太和四年夏,天降桂子,散落人家,芬馥异香,圆如珠子”。
玉兰花色碧白,气味香馥,人家园中多植之。
牡丹《三山志》:郡旧无之。宋林迥诗:“春晚花王在处稀,山中还信正芳菲。”盖有之矣。程思孟咏《福州》诗:“芍药牡丹难种处”,谓城中也,今郡中多有之。
木笔《闽部疏》:“又名候桃,又名房木”。
蜡梅以素心为上品。
滚绣球藤生,花一簇,数十叶,其圆如球。初开微带粉红色,开尽则白。明陈鸿《滚绣球诗》:“盈盈初发几枝寒,映户流苏百结团。正恐东风先飏尽,不愁迟日易消残。淡姿向晓迷蝴蝶,艳色争看笑牡丹。惟有三郎儿戏甚,还疑蹋蹴绕丛看。”
紫荆
朱槿《南州草木状》:“一名佛桑,一名佛日。色深红,叶如桑,高者丈余。一种色白,一种色紫。淡黄者,俗谓之金木兰,纯白而英间无紫点者,名为舜英”。《闽书》:“本名扶桑,东海日出处有扶桑树,此花光焰照日,其叶似桑,因以比之,后人讹为佛桑也。一名照殿红,乃朱槿别种,花有红白黄三色。红者尤贵,又有花开单瓣者,亦深红可爱”。
[HT]山茶花深红色,冬盛开。
拒霜《三山志》:“一名木芙蓉,秋开,色淡红。一种百叶,朝开纯白,午后则渐红如醉,谓之醉芙蓉。唐黄滔《木芙蓉》诗:‘黄鸟啼烟二月朝,若教开即牡丹饶。天嫌青帝恩光盛,留与秋风雪寂寥。却借青腰女剪成,绿罗囊绽采霞呈。谁怜不及黄花菊,只遇陶潜便得名。须到露寒方有态,为经霜裛稍无香。移根若在秦宫里,多少佳人泣晓妆。’”
紫薇又名百日红。
夹竹桃名俱那异,亦曰俱郡卫,又名半年红。自春徂秋,相续开花。《闽小记》:“闽中多夹竹桃,叶微如竹,花逼似桃,柔艳异常”。曾师建《闽中记》云:“南方花有北地所无者,阇提、茉莉,俱那异,皆出西域,盛传闽中”。
夜合又名合欢。
山丹《学圃杂疏》:“花红色,葩英丛起,如绛罗囊。一蒂百余蕊,状如绣球,一花四英,东坡所谓‘错落玛瑙盘’是也。亦有粉红者,四月开花,至八月尚烂漫。又有四时常开者。”宋林迥诗:“叶剪青油花渥丹,春风随众出阑干。碧桃黄菊凋残后,谁伴长松到岁寒”。
风车莲藤本,花如莲,碧色,花心微蓝,凌风旋转。
半丈红《三山志》:“花如御带而差大,一名棠棣”。
越橘《闽书》:“树如黄杨,花如瑞香而白,实如朱樱”。
金林檎《闽中记》:“花繁生如郁李,花状差大,实如来禽而差小”。
御带《学圃杂疏》:“枝长,花密如带”。
刺桐花红鲜异常,能开百日,亦名百日红。唐陈陶《刺桐花》诗:“海曲春深满郡霞,越人多植刺桐花。可怜虎竹西楼色,锦帐三千阿毋家”。
番茶亦谓之洋茶,出自日本外洋,故名。有大红、浅红、黄粉、白红点,近腊即开,亦有至春始开者。
蜀茶树似山茶而大,高者丈余,花大足敌牡丹,色皆正红。
杜鹃
海棠又有垂丝海棠。
斗霜树大而叶密,经霜则红如朱,故名斗霜。
芍药正德《府志》:“郡亦有植者,然不甚盛。谢在杭:“牡丹、芍药之不入闽,亦如荔枝、龙眼之不过浙也。好事者多方致之,一二年间,亦开花如常,但觉瘦小,过二年不复生,又数年,则萎矣。若不惜赀力,三年一致之,何患无牡丹芍药哉。
玫瑰《闽书》:亦名徘徊,俗呼蕾苤,有白紫二色。
葵《三山志》:有数种,蜀葵、出戎蜀。《尔雅》所谓菺戎葵,花白者,主痎疟;黄者,叶尖,夏开花,浅黄色,主疮痈,小花者名锦葵。俗呼为胡胭脂。
山樊木高数尺,花春开极香。
末丽《三山志》:“独闽中有之。夏开,白色,妙丽而香,方言谓之末利。又有红末丽,藤生亦香”。《欧冶遗事》:“果有荔枝,花有末丽,天下末有”。《闽书》:“原出波斯国,移植南海。稽含《草木状》作末利。《洛阳名园记》作“抹厉。”《佛经》作“抹利”,《王十明集》作没利,《洪迈集》作末丽。泉州旧志作“木丽”。本胡语,随人意会而已。杨慎《舟铅录》:“晋书都人簪素花。即今末利花也。”是花皆夜开,有单叶者,有重瓣者。又有,一种曰番茉莉,叶如茉莉而华如素馨。合二者为一,其香差薄。
素馨《南方草木状》:“蔓生,白色露裛愈香。色黄者不甚香;白者香胜末丽”。李时珍曰:“自西域移来,谓之耶悉名花。即《西阳杂殂》所载野悉蜜花也”。枝干袅娜,叶似末利而小。其花细瘦,四瓣,有黄、白二色,采花压油,泽头甚香滑也。宋蔡襄诗:“素馨出南海,万里来商舶。团GFAA4末丽丛,繁香暑中折。”傅伯成诗:“昔日云鬟锁翠屏,只今烟冢伴荒城。香魂断绝无人问,空有幽花独擅名”。自注:素馨,南汉宫女名。
长春亦四时有之。枝干有刺,花红。宋林迥诗:“洞门深不放春归,客到寻芳莫问时。迟日暖风花草丽,照人红艳一枝枝。”
斗雪红《三山志》:“闽中近有之,花如玫瑰,而香色次之,然四时常芳,不随草凋茂。亦名胜春”。
水丽春《南州异物志》:“藤生,花如胜春,明媚有香”。
真珠有单叶,亦有百叶。
酴酉糜《群芳谱》:“蔓生,花白而香,春晚极盛。又有檀心而紫者尤香;又有茎叶似酴酉糜,而花差小者曰木香”。
瑞香冬春之交开花成簇,有黄、白、紫三色。
蔷薇花红紫色。亦有黄蔷薇,如棠棣,金色。有淡黄蔷薇,鹅黄色。
阇提《闽大记》:“南海种,商舶传人闽中。花皙白而香,胜如素馨,盖岩桂之流品。仙书曰:“阇提花春即此。亦名麝茶,又名驼蹄”。
玉簪形如玉簪,亦名白鹤,一种名紫簪。
金沙玫瑰之流也,香不及之。
剪金红花圆无香,叶分数岐,如剪刀之状。
度年红干高,而花难凋,自冬末涉春,不少变。
含笑白花,有二种,小者香尤酷烈,开尽则香微。
百合茎特生而直上,亦名倒仙,花白。一种斑红,谓之“川百合”。
凌霄藤蔓附大木而生,其花黄亦夏盛。
罂粟花有五色,实如罂子,如细粟,亦名御米。
聚八仙《南州异物志》:“状类琼花,八蝶簇一心。又有蝴蝶两相对者,又有小蝶团聚如碧玉者,出涧谷间,皆曰玉蝴蝶。又有玉翼碧蝉”。
鸡冠御仙《南州草木状》:一曰丽春花,有小罂,如小罂粟。
金凤状如飞凤,有红、白、紫、粉红数种。
金钱花深红色,圆薄如钱。
鹰瓜《榕城随笔》:“藤生,花淡黄色,末锐似鹰爪,夏开,香如烂瓜”。
凤尾有二种。大者高丈余,花穗生,黄心而白英,长竟尺,若凤尾。一种高数尺,花疏而香胜,一名凤柳,一名七里香,置书帙中,可辟虫。
玉屑藤生,花白色,如碎玉之状。
宝相藤生,花类长春。
梔子在杭云:凡花少六出者,独梔子花六出,色香亦皆艳绝。故段成式谓檐艹匐花,杨用修谓即杨州琼花,皆非也。此花在闽极多且贱,与素馨、茉莉皆不择地而生。
[HT]紫罗伞花色紫碧,不抽高茎,俗呼紫罗伞。
锦竹《樵书》:“一名石竹,丛生,高尺许,花如缬锦,俗呼天南竹”。
[HT]金灯《闽书》:“茎直上,末分数枝,枝一花,光艳如灯,闽中呼为天蒜,又呼为花叶不相见”。
菊《遯斋闲览》:“南方花发,较北地常先一月,独菊花开最迟,菊性宜冷也。惟一种深黄色,名为滴滴金,六月开”。
豆蔻《南方草木状》:“其苗如芦,其叶似姜,其花作穗,嫩叶卷之而生。花微红,叶渐舒,花渐出”。
指甲花花白,极繁,细才如米粒。闽人多折置襟袖间,盖资其馥芬耳,一名散沫花。
金银花黄白花对开,傍水依山,处处有之。食荤生毒者,啖之可解。
美人蕉《南州异物志》:“历冬春不凋,常吐朱莲如簇,树叶似芭蕉而稍小。开花殷红鲜丽,千叶如槌,经月不凋”。摘置瓶中以水渍之,亦可经一两月。唐韩偓《红芭蕉赋》:“瞥见红蕉,魂随魄消。阴火与珠华共映,神霞将日脚相烧。谢家之丽句难穷,多烘茧纸,洛浦之下裳频换,剩染鲛绡。鹤顶尽侔,鸡冠讵拟。兰浥露以殊忝,枫经霜而莫比。赵飞燕裙间一点,愿同白玉唾壶,邓夫人额上微殷,却赖水精如意。森森山雙山雙,脉脉亭亭。旧玉之磋来若指,彤云之剪出如屏。莺舌无端,妒含桃而未咽;猩唇易染,嬲浮蚁以难醒。在物无双,于情可溺。横波接红脸之艳,含贝发朱唇之色。僧虔密炬,烁桂栋以难藏,潘岳金钗,蔽绣帏而不隔。大凡人之丽者必动物,物之尤者必移人,不言而信,其速如神。所以月彩下虫宾珠之水,梅酸生鹤嗉之津。宁关巧运,自合天真。有景先知,无声已认。体疏而意密,迹远而情亲。天穿地巧,几人语绝色难逢;万古千秋,惟我眷红英不尽。”明曹学佺《美人蕉》诗:“右丞画蕉多画雪,雪中时见芭蕉折。间或有人蕉下眠,梦醒忽惊白雪白。闽中无雪蕉转新,别有一种名美人。岁岁红颜空自老,见人犹自可怜春”。
铁蕉一名番蕉,相传从琉球来。其本粗巨,叶长四五尺,密比如鱼刺,高者亦丈余。然好以铁为粪,将枯钉其根则复生。在杭云:“番蕉云是水糖,故能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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