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刚把钥匙插入大门的第二把锁里,门就被拉开了,罗茜·庄焦急地问:“喂,怎么样?”
“不是太理想,”凯特说。
斯考特立即不同意地说:“我可不这么认为。”
罗茜将他俩引进起居室,迫不及待地又说:“告诉我,快把一些都告诉我!”
“施托伊弗桑特太太的证词糟透了,”凯特说。“但那三个医生——”
“三个医生?”罗茜问,为这突如其来的进展而感到迷惑。
斯考特简单解释了一番。豪斯金斯请专家作证的目的是想证明州委员会的指控是对的,即凯特做医生的能力不够,造成了失误。
“你就这样让他得逞了?”罗茜问。
“好啦!你们俩都冷静点儿!”斯考特说。“让我们从纯粹法律的角度分析一下。”
“我正是想这样做呢,”罗茜说。
“豪斯金斯是想证明州委员会的指控。所以他介绍的证人都是跟我们对着干的。可到时还会轮到我们呢。”
凯特提醒他说:“即使那样我们也驳倒不了那三个医生。我们连施瓦茨曼也没有制住。”
“验尸官?”罗茜问。
“是的,”凯特说。“另外还有沃德医生,形势就更不妙了。”
“她往手术室里一站,人人都怕,”罗茜说。
“在听证会上她也不是个天使,”凯特说。
“凯特!”斯考特的口吻像是一个态度严厉的老师。“我们应该客观一点,这件事上,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你因为介入此事,所以对所见所听会感情用事,这很自然。然而我是医生,必须保持冷静。不带感情色彩地估量发生的一切,分析考虑今天的情况以及明天乃至后天可能发生的情况。
“豪斯金斯今天是否在某些方面得手了呢?不错,施托伊弗桑特太太是个能引起人同情的证人,因她失去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儿。但我敢肯定委员会明白她对那天晚上的描绘带有感情色彩。”
“克莱伦斯·默特先生不会明白,”凯特说。
“好吧,他是施托伊弗桑特的傀儡。”但委员会还有其他两个成员,斯考特说。“至于施瓦茨曼……”
“他对你提的每一个问题都答得令人信服,”凯特说。“事实是你问得越多,他越来劲。”
“真的吗?”罗茜问,比先前更显得焦虑不安。
“是真的。”
“所以我才挺身问他的,”凯特说。
“你?”罗茜愕然地问。“你问证人?能那样吗?”
“这次她算逃过了,”斯考特说。“可她不知道我在引诱施瓦茨曼往圈套里跳。尽量让他反复说没有克劳迪亚吸毒的证据。我还希望豪斯金斯也跳出来强调这一点。当他说里克·汤姆斯是我想像出的人物时,我真想亲他一下。因为等到关键时刻我把这个想像人物带到听证会上时,委员会不仅会明白我们说的是实话,还会意识到他们之所以让凯特为克劳迪亚的死负责,完全是撺掇起来想保住施托伊弗桑特家的名声,掩盖丑闻。然后我将把豪斯金斯的三位医生证人再叫回来,问他们我今天没被允许问的问题。”
“你那样做可是关键的一着棋,”罗茜说。
“但愿如此,”斯考特说。“凯特,我现在想喝点特有劲的东西。我需要休息。”
凯特一离开房间,罗茜马上放低声音神秘地说:“喂,凡·克里夫,我理解你为了给凯特打气,对事态尽力美化,可跟我总可以说实话了吧。”
“你为什么认为我对凯特没说实话?”斯考特问。
“你明白我的意思,”罗茜说,“别瞒我了,事态到底怎么样?我得了解一下,才能相应地做出反应。要是形势不利,凯特得有人扶她一把。那个人就是我。我需要时间筹划。所以别瞒我,凡·克里夫。”
“好吧。现在的情况是,我还可提出一些证据,而且还有里克·汤姆斯做后盾,我以为洗清凯特的名声大致有把握。”
“大致有把握?就这些?”罗茜讶然地问。
“只要凯特在盘问期间能挺得住,就大致有把握。别忘了,评判人员当中有两个医生。有时同外人相比,同行之间更心狠。律师们在决定别的同行是否有资格做律师时,往往非常苛刻。他们一上来就能置人于死地,显得自己人格多完美似的。特拉斯科特或沃德若有一个是这样的人,我们就很麻烦。”
“沃德是那种人,”罗茜阴沉着脸说。
“也别忘了雷蒙·盖伦特在电视播的系列节目。它们把本市的医生们搞得惊慌失措,”斯考特说。
“我曾劝凯特不要上那个节目,”罗茜说。
“凯特说了些什么倒无所谓,令人担忧的是施托伊弗桑特那些恶毒的指控。他的矛头对准了整个医疗界。因此特拉斯科特和沃德可能会觉得只要把凯特打入冷宫就等于保卫了他们的职业。毋庸讳言,豪斯金斯和施瓦茨曼是听命于施托伊弗桑特的。还有默特。所以我要是对你或凯特立下什么一定取胜的承诺,那就不光是傻瓜,也是在说谎。”
“凡·克里夫,你一定不能输!绝不能输!”罗茜·庄恳切地说。“我了解凯特。你要是输了,她就彻底垮了。治病救人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宗教。”
“我明白。我第一次跟她谈话时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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