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了。何况枪口直接抵在背后,头脑也就直往那里想。
“站住。”
男人在女孩的病房前面停下。“是这里吧?”
道田没有回答。男人耸耸肩说:“没关系,反正我知道。快跟你的同伴打声招呼。”
不行啦,道田心想。可能连真弓小姐都会被杀死!
“快一点!”
男人的声音带有狠劲。背上一直用力抵的枪口更是狠劲十足。
“……真弓小姐!”道田开口。
真弓正在蒙胧慾睡的时候。被道田的叫声一惊而猛然抬头,看表是二点四十五分。
“是,好难得,竟然来早了。”
她从椅子站起。
“请开门。”道田用鞋子咚咚踢着门说。
“又来了……”
真弓蹙着眉正要往门边走去时恍然大悟。曾经那么罗嗦地叮咛过他,道田是不会再犯的。莫非……
真弓走到门边说:“抱歉……稍等一下。”
说着急忙回到病房最里面。然后拔起枪,单膝跪地,双手搭在刚才所坐的椅子上,以双手射击的姿势,将枪口指向门。
“好了,进来吧。”
她轻轻扳起枪栓说着,双手略微颤抖着。
门把喀嚓地转开。门打开后,道田走了进来。他看到眼前的真弓便立即往前卧倒。
白袍的男人。不幸运的是他的枪比他的人更早进入真弓的眼帘。男人刹时也意外得愣住了,没想到面前有个枪口。不过,男人以为他会赢,因为警官是不会马上扣扳机的。但在此瞬间,强烈的冲击打在男人的腹部。
真弓几乎是无意识地扣动了扳机,枪身随着轰响往上弹起。正对面的白袍男人一下子就往后退了将近二公尺,然后按着腹部,瘫倒在走廊上……
“真弓小姐,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站起身的道田问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
道田走到走廊,确定男人死了,而后取回手枪。回到病房时,真弓还在地板上坐着发愣。
“真弓小姐,你哪里受伤了?”
“没有啦。只是……吓得站不起来了!”真弓摇着头说。
4
“这一带很平静嘛。”
翌日,淳一拜访镇上的派出所,假称是报导撰稿人,与名叫川名的警察聊了一阵子后说道。
“是啊。”
外表年约四十岁的川名警察点头说:“发生的案件不外乎是谁掉到河里、摔倒了,或是调解夫妻吵架之类的事。”
“没有什么杀人或暴力的事件吗?”
“没有。嗯……不过……”他慾言又止。
“什么?”
“那倒不是这里发生的事。”
川名警察略带歉意地说:“大约是在一个月以前,通过这里车站的列车曾经发现过尸体。”
“哦,是被谋杀的吗?”
“对,被勒毙的。好像是抢匪干的,没有留下什么行李或东西。”
“歹徒呢?”
“很遗憾,还不知道。更奇怪的是……”
“什么?”
“被谋杀的女人身分不明。”
“这也是……”
“因为没有留下任何可知道身分的东西。警察只好等着看哪一天会有人通报人口失踪。”
“好可怜啊。难道没有親人吗?”
“恐怕是没有。”
“可是……这么说也许过份,可是那个女人,是女人吧?”
“是的,年纪差不多是四十五、六岁。”
“只要调查那个女人是在哪个车站上车的,不就可以知道是哪里的居民了吗?”
“这一点也是很奇怪。”
“怎么说?”
“每个车站都说没有看过那个女人。嗯,也许是看过就忘了也说不定。”
“说的也有道理。”
淳一点点头。离开了派出所,他在小镇上逛了一下,然后便回到旅馆。
“工作有进展了吗?”老板娘来房间递送报纸问道。
“托您的福。”
“那太好了。”
翻开报纸,淳一猛然一惊。是一则昨晚医院那个女孩被袭事件的报导。不过一看下去,他就浮起了笑容。那家伙,干得不错!
☆☆☆
进入病房时,真弓吓了一跳。
“親爱的!”
“声音不要那么尖锐。”
淳一笑着说。“对病人不好。”
“少装蒜。这三天你到哪里去了?”
“调查那件事啊。”
“什么话。我面临了生死决斗的关头……”
“我在报上有到了,大英雄。”
“看到也不打一通电话来!”
“别那么火大嘛。”淳一親了一下真弓。
“……那你发现了什么呢?”
“嗯,大概都摸清楚了。”
“对不起……”这时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啊!你醒来了。”
“麻烦……给我水……”
过了二、三分钟镇静下来后,女孩终于开口了。
“我……我叫楠本牧子。”
“你母親是楠本香代,是那幅画的模特儿吧。”
“是的……听说我是汤岛龙王和我母親所生的女儿。”
“哎!”真弓不禁惊呼。
“当然母親没有跟我说父親是谁。她把我寄放在親戚那里,偶尔才见得到而。”
“那幅画一直在你母親那里吧!”
“是的,母親不让任何人看到,不过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她头一次拿给我看。也是在那时候她才告诉我父親的事情。”
“了解了。请告诉我你在那个百货公司出现之前的经过。”
“一个月以前,母親寄来一个包里,里面有一封信和那件白色洋装。信上说,父親的親戚查出母親拥有父親的画,强迫母親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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