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母親虽然坚称不知道而将他们赶回去,可是判断迟早会被追索回去,不能再这样子藏着,所以便决定把画交给我。然后为了证明我是正当的持有人,便把当模特儿时穿过,后来则慎重保存的白色洋装寄给我,而画因为不能用寄的,就约好在x月x日于n这个小车站的月台会面。母親知道父親的親戚想尽办法也要把那幅画夺走,所以选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当天,我去了n车站,可是母親最后并没有出现,而且还行踪不明……这时候我看到那幅画被找到的消息,吓了一大跳,便跑出親戚的家,再去那个百货公司展示会场前面,可是又不想被人看到我和那幅画很像,就躲到晚上,想一个人偷溜进去看。我不知道会有人看着……”
说着,楠本牧子不好意思地低下眼睛。真弓则无法释怀地问道:“可是,到底是谁要她的命呢?”
“那是……”
淳一话既说出,即凝视着楠本牧子。“……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伤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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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会结束以后,主张画作所有权的三方人士:发现的站员埤先生、汤岛家的代表,以及画商三人举行了记者会。
人人都坚持自己的权利,互不相让,几乎有演变成全武行的迹象,而记者也乐见这样的发展。
真弓静观着这个情况,待争吵告一段落之时,便毫无顾忌地来到三人面前,一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沈默下来。真弓冷静地说道:“我是警视厅的人。埤先生,我以杀人的嫌疑逮捕你。”
埤脸色发青。真弓继续说:“这幅画的模特儿楠本香代在n车站等候女儿时,你和她谈起对画的爱好,知道香代小姐所带的画是汤岛龙王的画时,很想拿到手,于是就当场把香代小姐勒死了。然后从尸体身上取走会泄露身分的东西,再把尸体丢在正好驶来的列车座位上。尸体一直到终点才被发现,因此没有人知道她是在哪个车站上车的。当她女儿来的时候,你已经和其他站员交班回家了,所以不知道她有女儿。可是你在这个会场前看到来看画的牧子小姐,很惊讶她和画中人很像,才知道了她的存在。你怕牧子小姐的证词会让你杀人的事情败露,也担心她会取回画作的所有权,所以就雇了职业杀手去谋杀牧子小姐。没有错吧?”
“不,不对,我根本不知道!”
“可惜警方已经在你家找到了楠本香代所戴的手表和戒指了。”
埤颓丧极了。在他被带走之后,真弓面向其他两人说:“你们愿不愿意承认那幅画是楠本香代的女儿的?”
“我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汤岛家的代表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可是,怎么知道这个自称是她女儿的女孩是真的呢?”
真弓转过头来,点了一下头。
拨开记着群,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着的楠本牧子出现了。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洋装。众人不禁发出惊异的感叹声。
护士把轮椅推到“某位小姐”旁边。牧子以泪盈盈的双眼凝视着母親的画像时,四周一片静寂……渐渐地才陆续亮起拍摄的闪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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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幅画捐给美术馆了。”
真弓一边在淳一的杯子里注入咖啡一边说。
“五千万圆捐了?好可惜呀。”
“你不也是为了她做白工了吗?”
“是啊……男人对心爱的女人总是无怨无悔的。”
“什么话!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画会在车站里有点奇怪,于是就想只能从那里调查起。何况连那个女孩也有人要谋杀,而且是雇用职业杀手,想必其中隐藏着秘密。其实我在去那里之前,就在报纸的缩印版看到关于那具身分不明尸体的消息。”
“你呀,本性是很善良的。”
真弓说道。“本来是去当小偷,却逮到了杀人犯。不如趁现在转业去当侦探?”
“才不要!”
淳一摇头说。“你才厉害,把杀手一枪格毙。很适合当我的保镳。”
“为什么我要去当你的保镳?”
“可以监视我有没有外遇啊!”淳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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