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詹、毛、赵、范、孙、尤、吴、蔡、韩、梁、陈、谢、张、曹、久、沅、元、升、达、永、右、正、文、成、有、必、卿、昌各单字。
宋讳:轩辕二字注暗讳,玄字注圣祖讳,筐、署、树、旭、构、匀诸字注庙讳,启字注御旧名,旋、璇二字注御名,其为字不成者,仅见一完字。
藏印:“季沧苇图书印”、“珊瑚阁珍藏印”、“宝”、“宋存书室”。〔史部第五五、五六页〕
杜常《华清宫诗》:“行尽江南数十程,晓风残月入华清。朝元合上西风急,都入长杨作雨声。”“晓风”字重下句“西风”字,或改作“晓乘”,字亦未佳。杨升庵云:“见宋敏求《长安志》,乃是‘星’字。敏求又云‘长杨非宫名,朝元合去长杨五百里,此乃风入长杨,树叶似雨声也。’”前说今本乃无之,后说则李好文《志图》中语。而升庵以为敏求,盖误。升庵好辨,博而不详审,往往如是。此所以来后人《正杨》之讥也。是本旧为陶尔成所藏,今归於朝爽合中。尔成嗜书,而所藏多丛杂。此书虽有刻本,而流传甚少,且次道为此书号称博洽,尔成诸书,当以此为第一,殊可宝也。庚寅菊月之廿三日,温陵黄虞稷记。
此书人间久已绝少。丁亥岁奉命纂修《方舆路程》,因於织造曹银台处借钞得之,真可宝爱,阅者无忽视之也。壬寅九月十三日,秋泉居士记。
李好文《长安志图》、宋敏求《长安志》,近日灵岩山馆曾有刊本,其所据依者,乃汪文升家藏钞本也。汪本藏吾郡香严书屋中,昔孙伯渊居毕弁山幕,校刻此书曾借之,改易行款,并所脱叶而连之,其大误者也。余向收璜川吴氏钞本,借香严本勘之,行款已改易,然缺叶痕迹尚存。以香严本勘之,知有失叶。其可信为汪本者,《曝书亭集》云“借录於汪编修文升”,今香严本卷尾有秋泉居士记,卷中又有彝尊印也。余续收嘉靖辛卯武功康海序知西安府南埠李侯刻本,彼此参校,所失叶在焉,乃叹书必多得一本为善。取李刻本文,按汪钞本行款录,恰尽一叶,窃幸是书至我而始获全也。参校才毕,适某书友以郡中某故家藏成化刊本来,取香严本勘之,知即出於是本,特失去成化重刊一叶,久不知汪钞本为何本耳。以重直购获,命工重装而补其失叶,并录香严本原《跋》附后,以便稽览。今而后,知俞邰所云“流传甚少”,竹垞所云“字画粗恶”,皆指是本矣。虽一明代刊本,然弢罗至第三次方得斯刻,可不谓难欤!至於成化与嘉靖本之同异优劣,尚容绩考。己巳四月六日,复翁识。
香严本虽出自是刻,然朱校纷如,已失其旧,安得似此之犹为庐山真面目耶。勿以明刻轻之,书之号称祖本者,此即是已。
《四库全书总目·长安志》云:“晁公武《读书志》载有赵彦若《序》,今本无之。”又《长安志图》云:“此本乃明西安府知府李经所锓,列於宋敏求《长安志》之首,合为一编。然好文是书,本不因敏求而作,强合为一,世次紊越。既乖编录之体,且《图》与《志》两不相应,尤失古人著书之意。”此本首载赵《序》,并未脱佚。而李经所锓,即复翁《跋》中嘉靖辛卯刻本,此本尚在其前数十年,已合二书为一,不得谓李氏所羼矣。且二书合刻,不过以类相从,卷目判然,各成部帙,亦未尝互有窜并。或当日乃以好文之《图说》,附之宋《志》之末,而后来钞刻者误冠於首耳,故仍依世次分著於录云。《志》二十卷,后有“成化四年孟秋郃阳书堂重刊”木记。每册有钱氏书印等印。彦合记。在卷末。
【补】此本散出后,周叔弢於一九三四年购得,转归北图。《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明成化四年郃阳书堂刻本,黄丕烈跋。但《自庄严堪善本书目》未标明为海源阁遗书。
周叔弢云:白纸,大版心,四周宽边,十二行廿二字。〔《楹书隅录》批注〕
《自庄严堪善本书目》云:十二行二十二字,黑口,四周单边,卷未有《郃阳书堂重刊成化四年孟秋》牌记。
《中国版刻图录》云:匡高二十四·七厘米,广十七·八厘米,十二行,行二十二字。黑口,四周单边。此书与元李好文《长安志图》合刻,先《图》后《志》。卷后有“成化四年孟秋郃阳书堂重刊”牌记两行。郃阳书堂未详何人创建。此为传世最早刻奉。黄丕烈有《跋》,杨氏《楹书隅录》著录。〔《叙录》六八页,《图版》三七五〕
甲戌八月寓临沂,读《三国志》毕,因裴注而及此书,郁仪中尉“非博士言所急”之诮,庶可解免。然此书携以自随,已逾一年,始得寓目,而余於科举之业未尝少进,恐博士既从而咻之。如中尉者,又将嗤鄙之耳。长洲何焯。在卷首。
洪景伯《隶释》集善长所载汉魏诸碑为一卷,其后云:“时无善长,雌黄不可妄下。”当日犹云尔,况今日乎。
郁仪中尉於此书不为无功,惜如《隶释》及《通鉴注》之类,不加旁求博证耳。康熙戊戌八月,何焯记。在卷末。
乾隆己卯莫春,从吾友金陵陶蘅湘圃借季沧苇校本写於芜郡客舍,匝月而竟。长谷沈大成记。
庚辰初夏,从吾友吴中朱文游奂借何义门先生校本复校於广陵,同观者休宁戴东原震,亦嗜古之士也。大成又记。
是书初与戴君同校於广陵,甫数卷而余病中辍。今幸不死竣事,而东原闻为人谐,拂衣归歙,余淹留卧病在家。别未半载,事变如是,未知何日再与吾友商榷也。嗟嗟!客子畏人群邪丑,正吾两人所谓背影而驰者,宜其然耳。大雪后一日,大成又记。均在卷首。
余比年来外伤棘枳,内困米盐,有人世所不能堪者,而惟借善本书校之,丹墨矻矻,逆旅不辍,此多生结习,未能破除,翻借以解我愁耳。是书小春少闲复校,病余体弱,笔即昏然思睡,日尽一卷,几不能支,越月始竟,既以原本归吴门朱氏,复记於此云。庚辰十一月朔,沈大成。在卷末。
嘉兴怀有芷同年从吴榷堂处借得此本,长夏无事,借校一过。季本用蓝笔,何本用墨笔。在卷首。
予案:是书自以《四库》本最为精密,东潜赵氏本订讹辨谬,亦极称核博。此本乃用赵氏本传录,所云义门校本,即赵氏据校各本中之一。然沧苇校本,则赵氏未之见者,存之亦可资参证也。
横延阁收藏宋本甲。在卷首。
是书赵善誉撰,世罕收藏。此宋刻本二十卷,东海相国物也。余见诸钱唐故家,虽残缺不完,可宝也。樊榭山人。在首册后。
昔在袁江,有估人持吴郡故家秘书一单求沽,中有宋本《东南进取舆地通鉴》,为宋廛故物,亟命持来,乃久而弗至。及军兴,遂置之,其书珍秘,至今未忘也。今秋家弟以此本邮寄,云得之浙士周姓者,展卷阅之,固东海本也。按:是书《宋史·艺文志》作《读史舆地考》六十三卷;陈氏《书录解题》亦作六十三卷,名《南北攻守类考》、列之《地理·边防类》,实一书也。荛翁藏本三十卷,为泾阳先生物,得诸先生裔孙,《跋》中未详板式年月,不知与此本同否?世鲜别本,无由校证,殊可惜耳。同治庚午仲冬,宋存主人跋。在卷末。
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二、三字不等。有“横延阁书画印”、“吴生元恭”、“东海”、“乾学”、“徐健庵”、“万卷堂藏书”、“樊榭山人过目”各印记。
宋刻《会稽三赋》,余所见有三本。此本得诸东城顾八愚家,首尾皆有残缺,每以无从补录为恨。后於五柳居书肆见一本,印已糊涂,纸多裱托,因未购之,卒归余友顾抱冲。既访得八愚之兄五痴亦有是书,遂借以对勘,其中阙叶俱可补录,爰取旧纸,倩馆师顾涧苹手影足之。其第四十九叶,系五痴本所重,丐主人赠余,顿成完璧。命工装池,俟他日有更好於五痴本者,俾书中缺字一一补录,不亦快乎。嘉庆元年冬至前四日,棘人黄丕烈识。在卷末。
每半叶九行,行大十八字,小三十二、三字不等。有“振宜家藏”、“沧苇”、“季寓庚珍藏书画印”、“黄丕烈印”、“士礼居”、“荛圃卅年精心所聚”各印。《延令书目》、《百宋一廛赋》皆著录。近时萧山陈氏刻入《湖海楼丛书》者,仅据汪苏潭吏部继培影宋钞本开雕。而吏部《跋》中谓:“往岁得厉樊榭徵君所藏《会稽三赋》,读徵君《跋》,以为真宋本也。近何君梦华复以宋刻相示,校勘前书,补正脱误数百字,乃知徵君所藏者,明人重刻本也。何书间有蒙烂,校者以明刻补之为可惜”云云。是汪本乃从何本钞出,已为校者羼乱,不若此本之完善矣。
【补】此本为北图收购天津盐业银行九十二种之一。《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於集部宋别集内著录,作一卷,宋刻元修本,顾广圻抄补,黄丕烈跋。又《北京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著录。宋刻元修本,顾广圻抄补,黄丕烈跋,九行十七字或十八字,小字双行,行三十字,白口,左右双边。
周叔弢云:印不佳。又云:书不精,赋,荛跋。〔《楹书隅录》批校〕绍曾案:赋,系指顾广圻《百宋一廛赋》著录,以下不再加注。又案:据《士礼居藏书题跋记》黄丕烈另一宋本《会稽三赋跋》,五痴本、八愚本、顾抱冲本皆大字,不分卷。傅沅叔《跋会稽三赋》另一宋本,亦云:“此书宋刻流传有二本,一为三卷,见於《荛圃题识》,今藏日本静嘉堂文库。今铁琴铜剑楼瞿氏所藏严充本正与之同。一为不分卷,《楹书隅录》之季沧苇本,丁氏善本书目之影写本,道光丁酉之翻刻本及此本是也。”可见《楹书隅录》、《宋存书室宋元秘本书目》作不分卷者为是。《海源阁宋元秘本书目》改题三卷,未知何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均题一卷,似亦未确。〔传《跋》见《藏园群书经眼录》卷十四,第一二三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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