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將軍瑚松額閩浙總督程祖洛覆奏臺匪起釁根由摺
欽差大臣將軍瑚等奏查明斗六門文武殉難之員弁並家屬幕友請從優獎卹摺
兵部議處提督劉廷斌奏摺
上諭獎賞押解逆犯張丙等來京之義民首
上諭獎賞押解逆犯張丙等來京人員
上諭臺灣鎮總兵劉廷斌交部議處
上諭臺灣道平慶交部議處
上諭督撫大吏嗣後認真察核屬官
吏部移會
欽差大臣將軍瑚等奏審明戰守無方之員弁請分別革職治罪摺
內閣抄出欽奉上諭二道
閩浙總督程祖洛奏查明故員子嗣並擇地建祠摺
閩浙總督程祖洛回閩奏片
福建巡撫魏元烺奏委員敬賫欽差關防赴京恭繳摺
上諭獎賞福建陸路提督馬濟勝福建巡撫魏元烺
閩浙總督程祖洛奏酌籌臺灣善後事宜摺
大學士曹振鏞等議奏前案摺
工部為臺灣張丙滋事案內被戕護副將事遊擊周承恩等請卹咨文
兵部為臺灣張丙滋事案內陣亡兵丁給予卹典題本
臺灣總兵達洪阿等奏搜捕逆匪摺
臺灣鎮道會稟剿辦臺匪洪協等情形由
大學士穆彰阿等覆奏審擬郭洸侯一案供情摺
吏部議奏郭洸侯案鎮道府處分摺
·福州將軍瑚松額閩浙總督程祖洛覆奏臺匪起釁根由摺
福州將軍瑚松額、閩浙總督程祖洛奏為遵旨查明臺匪起釁根由及鎮道以下平日居官恭摺覆奏仰祈聖鑑事。竊照臺灣匪徒謀逆一案,節次欽奉諭旨飭令臣等詳查起釁根由。臣瑚松額又奉上諭:臺灣鎮道以下及匪徒起釁緣由,與程祖洛明查暗訪,據實奏聞,毋稍瞻徇各等因,欽此。臣等當於提訊逆犯時,究出生員吳贊代人包送米石被搶控辦。據張丙供有吳贊餽送邵用之番銀之事。詹通亦供吳贊於伊等謀反後,畏懼被殺,亦曾送伊番銀六千元。質之吳贊,均不承認。又陳辦因與張阿凜挾嫌糾攻粵莊,劉廷斌往捕。追獲二人正法,不知姓名。張丙等供係割禾良民。檢查平慶原奏,與現訊張阿凜所供,並委員所查姓名,無一相符各緣由,先行附片奏明在案。臣等伏查此案各股逆首,非疊劫未獲盜犯,即遊手無賴棍徒,素為戚黨所不齒,居民所共惡。乃一經倡亂,旬日之,蜂起響應,聚眾即至萬餘。若非早蓄異謀,分股竊發,即係地方文武,實有貪婪枉法、妄戮無辜情事,以致激而生變。是張丙等所供各情,實為案中緊要關鍵。就此搜根澈底,無難水落石出。
臣等隨提齊道府縣卷,查得上年五月初二日,有陳壬癸在店仔口街米店糴米五十餘石,挑運出莊,被吳房糾同詹通等沿途攔搶。吳贊聞知,帶人趕救不及,同陳壬癸赴縣詣控,牽及張丙。惟時先後呈控被搶米石者,有陳同源等四起。該縣邵用之會營查拿。詹通等即向吳贊屢次尋殺。吳贊畏懼,於五月二十一日挈眷遷居縣城,行至中途,又被詹通等截住。適邵用之巡緝到彼,聞信往拏,吳贊始得進城。旋獲吳房,解府審辦正法,並懸賞格查拏張丙等。此即張丙、詹通挾恨之由。其所供吳贊餽送邵用之番銀三千元一節,張丙聞之詹通,而詹通則供稱吳贊自向告知;並無切實證據。陳辦亦供指張阿凜曾送邵用之銀一千元,堅執逃逆蔡神助為證。張阿凜又極口呼冤。
臣等即以張阿凜曾否行賄,為邵用之有無婪贓之實證。當經設法購拏蔡神助,獲案質訊,毫無影響,始據陳辦供認挾嫌誣扳。是張阿凜之行賄,有供證可憑者,既訊係虛誣,則吳贊之行賄,供由本人向告者,其為仇口無疑。且亦無賄求懲辦詹通,轉自告知詹通之理。又詹通所供,吳贊於伊等起事時久已遷避城內,城已閉守,何能出城向賊送銀?核對原卷,吳贊實於五月二十一日遷居縣城,十月間又雇募鄉勇協同守城,內外隔絕,所稱並無送給詹通番銀,似亦可信。
至劉廷斌捕賊時所殺二人,並無姓名;當日原奏,但稱凶惡,亦無凶惡情形。其解縣之許實、蕭昂、羅泳富三人,續經問知姓名,尚未訊有供詞。又因反獄正法,事本可疑,則張丙等所供妄殺良民,不為無因。
臣等竊以被殺者果係無辜,必有控訴呈詞。檢查道府原卷,並無案據。即臣等到臺月餘,亦未有人控及此事。因張阿凜供有何援舍家佃戶之語,委查何援舍已故,其家田畝,訪係許坡佃種。傳到許坡,則稱所雇割禾二人,實名李井、洪霧,不知何故被殺。又許實、蕭昂,亦係同雇割禾,不知何故被拏。再三推究,據供出伊本雇短工二十餘人,各自在田割禾,李井、洪霧先各走開,旋見其手執刀斧,扛抬腰斷豬隻奔走,劉廷斌自後追及,拿獲正法。又有許實、蕭昂奪贓逃至陳乞等所割禾旁,亦被劉廷斌拿去。至李井身材矮小,並不名豹,洪霧身材高大,卻又無麻,因何又有矮仔豹、麻仔高之稱,並其刀斧、豬只從何處得來,均不知道。質訊傳到之陳乞,供亦吻合。復經札詢劉廷斌,據稟是日追至東勢湖莊外,望見賊匪四散奔逃,該升鎮即督飭弁兵追獲四人,內有二人用長矛打抬腰斷豬只,手持長斧,衣有血跡,因見樹頭新莊火煙又起,亟須前往剿捕,不暇究問,即將抬豬二犯立予斬決。其餘二人同另獲一人,一併發縣收審,均未查明姓名等情。是被殺之人,果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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