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命单独列出作专题论述,在《渊海子评》《三命通会》两书中早有先例,笔者今天仍然这样做无非是禀承了两书的一贯传统而已。令人遗憾的是民国以来西风东浙,科学万能论和女性地位的提高不可避免地对命学研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种影响的结果的显著地表现在术者对女命的认知态度之上。
本来中国传统命书都是将女命跟男命区别开来单独论述的,就连后来浪得虚名的《滴天髓》也是如此。但是在今天将女命和男命混为一体来讲几乎成为一种“主流”,鲜有人真正清醒地将女命按传统正轨的路子走走。所以当今的命书再多写的再如何“妙笔生花”,在女命这一块上已经彻底悖离了传统都是一些不究本源半路出家的“货色”。
造成今天把女命和男命混为一谈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一般研究者以为随着时代的发展男女两性在社会上的生存状态已无多大区别,今天的女性基本可以跟男性一般可以有工作有收入在社会上求生存谋发展,不必再像旧社会女性一样只有依赖丈夫和子女才有生活保障和幸福。这种似是而非的浅溥观点好象颇有道理,但实质上它则是一叶障目不见树林,仅是只看现象不究本质的糊涂作法。因为从事实上看,男性女性由于性别上的本质差异,就导致女性在生理、心理、教育、就业、婚姻、寿命等种种生态万象明显迥异于男性。就仅凭女性和男性一样可以参加社会工作获得经济报酬此一有限的表面现象来彻底全面混淆男女其他种种方面的差异。显然是犯了以偏概全的毛病。换言之,男女两性可以相提并论的少之又少,而绝大部分的人生事象是彻底区别的。这个理由就告诉我们,看女命的确要跟男命分开来讲。不仅仅是命学在相学、中医、修真各方面,古人对男又两性都是基本分开着看,这是比较客观务实的态度。若将男命女命真的混为一谈依同一标准来看,则纯粹是不分阴阳也就是可视《易经》中乾坤两卦为同一卦,这种荒诞程度就显得太可笑了。
研究人生与命运首先要抓住主要现象,其次方可考虑其他“另类”“边缘”等次要现象。当今中国的绝大数女性跟传统社会中的女性一般,其生存状态生活质量的确跟丈夫有着密切的关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依然是一般女性的正常选择。人说女性有一辈子有两次“投胎”,一次投在妈妈肚子里出生家庭富贵贫贱不由自主;而第二次“投胎”则就是嫁个男人作为人妻,老公的家庭背景、条件、才能、品貌、机遇、事业会全面影响彻女人的一辈子。因此很多女孩子都梦想着嫁一个“白马王子”式的有钱有貌有情义的好男人好老公,跟着老公一起飞翔。可令人扫兴的是绝大数的女性都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她们的丈夫终身依靠者也大都是凡人。也就是讲嫁个好男人实在不易,全要看个人造化。女人一旦嫁与男人满心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孩子就成为她们人生所辛福的期待。因此从此两方面来讲,古人认为决定女人命运上下的二个关键人物:一者丈夫二者孩子实在是大有道理。就是到3000年,女性的天性依然决定着绝大多数的女人一生还是会绕着丈夫与孩子来转。
男主外女主内是中国普通家庭的传统基本模式。传统对女性的要求是“三从四德”,这些东西现在很少再有人提及以至被今人误以为纯粹是古人的“垃圾”。事实上“三从四德”当中的大部份内容从正面上看在今天依然富有意义。在家从父,就是要求女孩(也应包括男孩)在幼小时期尽量接受父辈的教诲以利于自身的成长。出门从夫,就是要求女性为夫妻为人母之后,要认清自己的角色定位做一个贤内助来相夫教子,一个发达的男人一般都有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女子的支持。中国古人在八字书中爱讲“女命旺夫”,实际上真有道理。所谓的一个“旺夫”女命,就是一个传统意义上有节操有品性有见识的良家妇女。在丈夫贫贱落难之时她不嫌弃不抱怨,会尽心尽力鼓励丈夫为丈夫出谋划策打江山,正面乐观地面对生活;在丈夫得意发达之后,她依旧头脑清醒不骄不躁地辅佐支持丈夫走稳当的路。这种贫贱不移富贵不淫的好女人,才算是真正的“旺夫”女命。一个男人有幸娶到如此这般贤惠的“旺夫”女性,不发达才怪呢?反过来好多女性任性率意贪吃懒做,以为嫁个丈夫之后就万事大吉了,丈夫有钱之后就心高气傲不可一世,丈夫有难则怨声载道甚至弃人而去;这些女人实际上就是“败夫”“克夫”之命。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好女人会协助丈夫同心同德集中精力去做发展事业,而有些女人则整天胡搅蛮缠跟丈夫吵闹不休,一个大男人的大量精力就无谓地消耗于夫妻间的“战事”之中;像这种男人就很难发达起来。所以看一个男人能不能发迹,一定程度上看看其老婆德性就可以知道了。现代社会片面强调男女平等,这种强调被好多女性理解偏了,什么事都要跟丈夫来争来闹导致家庭动荡婚姻破裂。因此一定程度上看,男女平等不适合大规模提倡。男女天生有别,人人必须到位演好自己的家庭社会“角色”,方才有可能享受真正的人生幸福。当然笔者所讲的男女平等不合适大规模提倡,绝对不是要彻底恢复到过去“夫为妻纲”的绝对男权中心社会去,主要意思在家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