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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互广演第四”列《卦变图》(采《周易本义》之图),《李挺之变卦反对图》、《李挺之六十四卦相生图》(注“林德久纂”,本先见于朱震《汉上易传卦图》之图),《八卦生六十四卦图》(注“张仲纯著”,非是。本出杨甲《六经图·大易象数钩深图》),《六十四卦变通之图》(采张理《易象图说》),《复姤临遁否泰六卦生六十四卦图》(注“张仲纯著”,非是,本出杨甲《六经图·大易象数钩深图》),附“分宫卦象次序说”(录自吴启昆《索易臆说》),《互体图》(采林至《易裨传》之图),《互体五十六卦》(采朱元升《三易备遗》卷十“周易互卦纲目”下之图,是书《四库全书》本只有五十五卦,缺《豫》卦,无图名),《八卦分互体图》(采胡一桂《易附录纂注》卷十五之《卦互体图》),《六十四卦中爻原归四卦方图》(采任启运《周易洗心》卷首下之《六十四卦中之原归四卦方图》),《互卦原归四卦相对相综图》(注“是本参定”,乃本任启运“中卦图”衍出,是仲明“易其左右及中”,杨方达“更定其四卦”),末附己之“卦变图说二篇”、“互体说”。其中有“若论刚柔相推而生变化,则六十四卦皆可互推,不独十九卦矣”、“凡阳息而阴消者,皆系乾之易,凡阳消而阴息者,皆系坤之简”、“消息之说当以八母卦为主,凡内体之为乾震坎艮者,皆阳息阴消之卦也,凡内体之为坤巽离兑者,皆阴息阳消之卦也。如五阴一阳之卦,内体主震,则为阳长,五阳一阴之卦,内体主巽,则为阴长。若一阴一阳之变自复姤,二阴二阳之变自临遁,此类固难辨其孰为阳长阴消,孰为阴长阳消也,故曰易中之一义”、“来知德乃谓宋儒不识错综,而以卦变为非,抑又过矣。观来画相错图,即宋儒之卦对图,来画相综图,即宋儒之覆卦图、反对图。宋儒何尝不识错综之义?百家腾跃,不出环中,来注不过分条而广演之尔”、“以易始乾坤而言,合大圆图而互为十六卦,至四而互无可减,然既济则互未济,未济则互既济,惟乾坤之互不易本体,合既未济而统归于乾坤,则大易之理终始一乾坤也”、“至谓以六爻循环互之,一卦变成六卦,则非中爻所自有,特推广言之尔。而近儒又以互卦之纲领为杂卦之关窍,恐亦非杂卦正义,而不可即此以证彼也”之论,此等论说皆有见,有发前人所未发处。
“筮法考占第五”列《明蓍策挂仂四图》(采《易学启蒙》,附王湜《易学》“论揲蓍”一篇),《揲蓍图》(录林至《易裨传》“观变第三”内容,原无“揲蓍图”之名),《挂仂过揲总图》(注“胡玉斋著”,按此图不见于《四库全书·易学启蒙通释》,而胡一桂《周易启蒙翼传》上篇之“老少挂仂定九八七六之数”与此图相近),《启蒙三十二图之一》(注“胡玉斋著”,本出《易学启蒙》“考变占”三十二图之第一图),《卦变六爻图》(采林至《易裨传》言“卦变”之图,原无图名),《一卦变八卦图》、《一卦变六十四卦图》、《六十四卦六爻皆变占对卦图》、《六十四卦六爻皆不变占覆卦图》、《筮法一卦变八卦图》(采吴仁傑《易图说》之图,一图原无图名,二图之名原有“文王”二字),《倚数图》(注“王秋山著”),末附己之“大衍之数说”、“其用四十有九说”和“蓍龟并重说”。有“圣人假蓍龟之神,以发明人心之神。夫神何所不在?在物则为神物,在人则为神明,在天地则为阴阳之不测,在圣人则为体易之妙用”之说。
“律吕指要第六”列《八十四声图》、《六十调图》(采蔡元定《律吕新书》之图),《阳律阴吕合声图》、《十二律相生图》、《十二律通五行八正之气图》(注“朱汉上著”),《卦爻律吕图》(注“张仲纯著”,非是。本出杨甲《六经图·大易象数钩深图》),《五声相生之序图》、《十二律生次图》、《十二律旋宫图》(采自韩邦奇《志乐律吕解》),《律吕分寸长短图》、《十二律隔八相生图》、《十二律七音图》、《考亭重上生图》、《律吕等位居冲图》、《十二律气运图》、《十二律右旋起六十调图》(注“蔡仲全、杨岱麓著”),《五音本五行图》(注“旧本参定”,附杨岱麓之“律吕解序略”),末附己之“十二律旋相为宫说”二篇。
“外传附证第七”列《连山首艮之图》、《归藏坤乾气左旋象右转之图》(采朱元升《三易备遗》卷二之《夏时首纯艮之图》、《归藏气左旋象右转之图》,后图内加八卦名与数,),《六十四卦节气图》(采胡方平《易学启蒙通释》之《伏羲六十四卦节气图》),《卦气》(注“林德久著”,《易裨传》“卦气”所列图乃采自《新唐书》卷二十八,为一行“发敛术”中图),《李溉卦气直日图》(注“胡双湖纂”,按《李溉卦气图》先见于朱震《汉上易传卦图》,又见于杨甲《六经图》),《六十四卦因重之图》(采张理《易象图说》之图),《经世衍易图》、《经世天地四象图》、《经世天地始终之数图》、《经世六十四卦数图》、《经世变化图》(采蔡元定《纂图指要》之图),《经世一元消长之数图》(注“邵子文纂”,按此图先见于王湜《易学》,与蔡元定所列稍有不同),《皇极内篇九九圆数图》、《皇极内篇九九方数图》、《皇极内篇九九积数图》、《皇极内篇八十一数名图》(采蔡沈《洪范皇极内篇》之图),《九为究数图》(采税与权《易学启蒙小传》之图),《太玄方州部家八十一首图》、《潜虚气图》、《潜虚体图》、《潜虚性图》、《潜虚名图》(注“胡双湖纂”,此五图先见于宋永嘉刻《大易象数钩深图》,杨家《六经图·大易象数钩深图》已列四图,无《潜虚性图》),末附己之“卦气六日七分解”、“参同契要旨说”、“阴符经要旨说”。
“杂识备参第八”列《坎离天地之中图》、《十日数图》、《浑天六位图》(采朱震《汉上易传卦图》之图),《纳甲图》(注“胡双湖纂”,按此图先见于朱震《汉上易传卦图》,杨甲《六经图》亦列之,至胡一桂《周易启蒙翼传》外篇则列《纳甲法》图,就沈括“纳甲不知起于何时”之说而论之),《归藏坤乾始于洛书纳音例》、《黄帝六甲纳音例》、《黄帝六甲入伏羲六十四卦例》(采朱元升《三易备遗》之图),《纳音取象类列图》(注“章百可著”),《河图加减之原》、《洛书乘除之原》、《洛书勾股图》(采《御纂周易折中》之图),《八卦九宫图》(注“旧本参定”),《握机奇正图》、《八阵握奇总图》、《八阵大成之图》(采章潢《图书编》之图),末附己之“古周易考”、“天文说”、“潮汐说”、“勾股说”、“内经三阴三阳配六气五行说”。
《易学图说会通》八卷共列图一百一十二幅。其中,杨氏以他人之图参定之图仅有七幅,余皆为采朱震、杨甲、朱熹、蔡元定、吴仁傑、林至、税与权、朱元升、胡方平、胡一桂、张理、韩邦奇、章潢、胡煦等人之图。其著是书之本意,如其自序所言:“寻绎宋元经解及近代名家纂述,见其精研象数或著为图,或著为说,有裨易学者,类而录之,左图右说,集成八卷。”然而,如所录河洛诸图及朱元升以先后天图衍出之所谓“连山”、“归藏”诸图,皆非“有裨易学”者,又所录“律吕指要”、“潜虚”与“皇极内篇”诸图,亦不能归类于易图范畴。其所附论说,惟“九卦说”、“杂卦说”、“卦变图说”、“互体说”中有近正之见,有发前人所未发处,余皆见解一般或重复前人之陈辞。特别是笃信陈抟有“龙图”传世,不辨《易龙图序》之伪,又信“希夷以五十五数为河图”,而刘牧妄为易置之说,则去毛奇龄、胡渭等人之见甚远。
《易学图说会通》成书于乾隆二年,至乾隆十五年(1750),杨方达“复博采见闻,补所未备”辑《易学图说续闻》一卷。“是编随闻随笔,补前集所未备,而折中群说,间有改正添注。故不注所自出,惟说之全录者,必载姓氏云”。是书列图十三幅:《先后天八卦经纬图》、《圆图六十四卦分爻图》、《方图四象相交成十六事图》、《方图八卦相交成六十四卦图》、《方图分内外图》、《方图分贞悔图》、《方图三十二卦配四正阵》、《方图三十二卦配四维阵》、《方图三十六卦配八阵握奇图》、《杂卦反对正对图》、《杂卦篇终八卦次序图》、《十二月辟卦横图》、《浑天总象图》。有论说十九篇:“圆图左旋配节气说”、“圆图右转生六十四卦说”、“圆图六十四卦阴阳对待说”、“六十四卦方圆图说”、“重卦圆图与单卦圆图同异说”、“方图阳贞阴悔论”、“上经下经各分出中终之疑”、“论左传国语占法”、“论河图五十居中说”、“论天说”、“论日月运行合先天八卦说”、“论日月有九道实一道说”、“论月行风雨说”、“刘子志天文略”、“论利马窦山海舆地全图说”、“广天文说”、“广五行说”、“广物理说”、“杂类说”。
杨氏于是书所辑易图与说,多是“异图”与“异闻”。如所列《先后天八卦经纬图》则“先天以震巽为经,而诸卦皆为纬;后天以坤艮为经,而诸卦皆为纬”,邵雍有“乾坤纵而六子横”与“震兑横而六卦纵”之说,杨氏以其“乾坤纵”为经,以“六子横”为纬,谓“人而知之矣”,而谓“先天以震巽为经”、“后天以坤艮为经”则“人所不知也”。其图不过将所谓先后天八卦图旋转变画之,巽南震北、艮南坤北而已。又据此而曰:“此则先后天相为经纬,又不可拘于对待流行主说也”。其就《方图八卦相交成六十四卦图》曰:“律吕之法隔八相生,盖取诸八卦之交尔”,就《方图分贞悔图》曰:“方图者分之为六十四卦,合之则如一卦之贞悔也”,就《方图三十六卦配八阵握奇之图》曰:“八阵实生于方图”,就《十二月辟卦横图》(按此图明初鲍宁《天原发微·各类图》已载之)曰:“三十六阳贯于三十六阴之中,阳常为主也”,就《浑天总象图》曰:“天地间无在无经纬,即以人所居之地平言之,地平移则高度改,高度易则方向殊,殆千变而位有穷也”。
杨氏“折中群说”,有两个特点:其一多与易学无关;其二多发“异闻”。如,其“论天说”驳刘伯温“圣人不知”天极说及李升庵“从而附和”之说,谓“吾儒惟在天地之中,故能究天地之终始”;其“日月有九道实一道说”引沈括“天有黄赤二道,日月有九道”之说,谓“此皆强名,非实有也”;其“论月行风雨说”谓“月行东北入于箕,则多风,月行西南入于毕,则多雨”;其“论利马窦山海舆地全图说”谓“天包地外为甚大,其度广,地处天中为甚小,其度狭”,“西学言天有九重,亦非创论,《离骚》已有九天之说”;其“广天文说”谓“雪花所以必六出者,盖只是霰下被猛风拍开,故成六出,又六者阴数,太阴玄精,石亦六棱,盖天地自然之数”;其“广物理说”谓“潮非水之体,乃地之气也,地气奔腾而上,则水跳而起,如鼎之沸。其中人则病者,不幸而遇其猛气也”等等,从中可见其论说,多以当时科学知识附会于“易学图说续闻”而解释之。此亦是“科学易”的一种表现形式。
杨于与《易学图说会通》“经上下篇分体说”中将萧汉中论上下经一百二十八体之说“缩为一图”,而于《易学图说续闻》则出“上经下经各分初中终之疑”一篇,谓萧汉中上下经各分三节之说“强分段落,而头绪繁多,不免涉于破碎,非文王作易之本旨”。以《序卦》分节之说而论“序卦有理”者,似起于吴澄,其后萧汉中、秦镛、来集之、李光地等人继之,各有七节、六节、三节、九节、八节之说,杨方达谓萧汉中分节之说“强分段落”,亦即不以分节之说为然,此亦为有见。
总之,杨方达的两部易图学著作皆是本采集前人易图与说又间附己论而成。在其本人说来,是本“有裨易学者”的原则“类而录之”。朱熹《易学启蒙》首“本图书第一”,而《易学图说会通》“凡例”则曰:“纂图不首图书而首太极,何也?曰,以时代言之,图书在先,以义理言之,太极在先。太极出而图书泄,濂溪一图实探其原也”。又有“先儒多易置图书,而其说有不可废者,正其名仍录其说,获罪前哲所不辞也”。清四库馆臣不著录杨氏二书而列为存目,谓是书“盖专讲先天之学”、“总不离陈抟之学”,此则是不通读此二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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