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公都子(雍正二年升祀)、公孙子丑(雍正二年升祀)、张子载、程子颐。先儒:谷梁氏赤、高堂生、孔氏安国、毛氏苌、郑氏康成、范氏宁、韩氏愈、胡氏瑗、司马氏光、尹氏焞、胡氏安国、张氏栻、陆氏九渊、黄氏干、真氏德秀、何氏基、陈氏浩、金氏履祥、许氏衡、薛氏瑄、陈氏献章、蔡氏清、陆氏陇其。按先贤,
史记
家语所载皆七十七人,
史记内公伯寮、秦商、飖单,
家语不载,而别有琴牢、陈亢、县亶三人。杜氏
通典则八十三人,乃增入蘧瑗、林放、陈亢、申枨、琴牢、琴张六人,馀与
史记同。其中申党、申枨、琴牢、琴张各以重出厘去其一,又罢公伯寮祀,而益以
家语所载之县亶凡八十一人,跻于殿者十三人,配崇圣者二人。东庑所祀三十二人,西庑所祀三十四人,其牧皮则后之所补,左邱明、乐正克、万章、公都子、公孙丑皆后之所升也。又按林放、蘧瑗、秦冉、颜何于明嘉靖中与公伯寮同罢,雍正二年复林、蘧、秦、颜四人祀。又按唐以前,止以颜子为配。贞观二十一年诏以左邱明、卜子夏、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杜子春、马融、卢植、郑康成、服虔、何休、王肃、王弼、杜预、范宁、贾逵等二十二人配享,盖以专门为先师也,其时十哲七十子反不得与。至开元八年,始升十哲及曾子,二十七年始赠七十子爵。后唐长兴三年,始设七十二贤祭豆。宋初画七十二贤及先儒二十一人像于东西廊板壁,咸淳元年始列四配。至明嘉靖复定殿中四配十哲及两庑诸贤之次,分号先贤先儒,罢荀况(以元丰七年祀)、戴圣、刘向、贾逵、马融、何休、王肃、王弼、杜预、卢植、郑众、郑康成、服虔、范宁、吴澄之祀。雍正二年,复祀郑康成、范宁。乾隆二年,复祀吴澄。先儒,韩愈以元丰七年祀,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朱熹以淳佑元年祀,张栻、吕祖谦以景定二年祀,邵雍、司马光以咸淳元年祀,许衡以皇庆二年祀。董仲舒□□□□□祀。以洪武二十八年罢扬雄祀(雄以元丰七年祀),胡安国、蔡沈、真德秀以正统二年祀,吴澄以正统八年祀,杨时以弘治八年祀,后昌、王通、欧阳修、胡瑗、陆九渊以嘉靖九年祀,薛瑄以隆庆五年祀,罗从彦、李侗以万历□□年祀,陈宪章、胡居仁、王守仁以万历十二年祀,范仲淹以康熙五十三年祀,诸葛亮、尹焞、魏了翁、黄干、陈淳、何基、王柏、赵复、金履祥、许谦、陈浩、罗钦顺、蔡清、陆陇其以雍正二年祀。其左氏、周子、二程、张子、朱子晋称先贤,自明崇祯年始,时止及于国学,康熙二十五年乃通行郡县。
○论语三家
论语凡三家,曰鲁论者,鲁人所传,为篇二十,即今所行篇次是也。曰齐论者,齐人所传,为篇二十二,盖多
问王
知道二篇,其二十篇中章句颇多于鲁论。曰古论者,鲁共王时孔子壁中所出也,章句与鲁论不异,惟分
尧曰
子张问
从政以下为一篇,名曰
从政,或曰
两子张,共二十一篇-云-,其篇次亦不与齐、鲁同。汉成帝时安昌侯张禹素传鲁论,晚讲齐论,间采其善者从之,号曰张侯论,当时重焉。自张氏之论行,而齐古之论亡矣。王充有曰:
论语目古文二十一篇,又有齐、鲁及河间九篇,凡三十篇。河间
论语,
汉?艺文志所不载,今不可晓,意必河间献王所得而充曾见之者也。今说文所引有
逸论语,或者其遗文乎?
○大学
大学者,小戴礼四十九篇之一也。或谓作于曾子,贾逵谓作于子思,唐以前未有表章之者。宋仁宗天圣八年,始以此篇赐新第王拱辰等。嗣后朱子为之章句,为之或问以释之,遂与
中庸独行于世-云-。古文
大学,原无经传之分,其章次亦与今异(见
礼记注疏中)。宋儒疑有错简,各以其意更之,即二程子定本亦不相一(见二程全书中)。而董槐、叶梦鼎、王柏则谓
致知格物章未尝亡,欲还
知止
物有本末二章于
听讼之上,于是纷纷之议起矣。今所定盖本伊川,而经传之分则朱子为之。近出石经本,又与古本异,郑晓颇信之。而许孚远、杨时高力诋其谬,未有定论。近今毛西河、李临川、王渊如又各有改订之本。噫,圣贤之经,被诸人颠来倒去,面目全非,谁为作俑,可胜长叹!
○中庸
中庸,小戴礼也。
汉?艺文志有
中庸说二篇,附于
礼经后。晋戴颙尝传
中庸,梁武帝亦有
中庸讲疏一卷。仁宗天圣五年,以是篇赐新第王尧臣等。高宗绍兴五年,御书
中庸赐汪应辰等。朱子为章句或问,与
大学并行,遂为四书之一。近又有传贾逵石经
中庸者。
○孟子
孟子七篇,凡三万四千六百八十五字。秦焚书,以其书号诸子,得不焚。至宋始升为经。又有外书四篇,曰
性善,曰
辨文,曰
说孝经,曰
为政,赵歧谓其文不宏深,不似内篇,疑后人所托。然
性善之篇,王充引之。而荀卿
性恶篇多举孟意,皆外篇也,惜今不见耳。洪武时,上嫌「土芥」「寇仇」语,令儒臣更修之,名曰
孟子节文,颁行天下。永乐中修大全,仍以旧本并行,庶乎其可。
○论语多孔子七十后语
冯山公-云-:
论语二十篇,孔子七十以后之言居多矣,何也?
史记孔子去鲁,年五十六,凡十四岁而反乎鲁,其为七十无疑。所-云-归与归与以裁吾党小子,答问于是焉多七十从心假我数年之语可征也。又考
家语七十二弟子解,及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其载岁数特详。惟子路少孔子九岁,其曾、闵、樊、卜、颛孙、澹台皆少孔子五十以下,而子渊、子羔、子贱、子游及原、冉、公西、端木之徒皆少孔子四十上下,此凿然二书可考者。孔子七十时曾子才二十四岁耳,而其书尚成于门人,且记曾子启手足语。曾子没时,孔门弟子略无存者矣,则其不能纪远,断可知也。甚矣学者着书立说,戒早成而传迟暮,有以也。况乎圣人之道,贵行贱言,其不得已而言而纪之于书,岂有名心哉。今之学者,德不逾人,才非作者,读书不盈数卷,阅年未底中寿,而文章满家,噫何居乎!
○非孟
周密
齐东野语曰:李泰伯着论非
孟子。后举茂才,论题出「经正则庶民兴」,不知出处。曰:「吾无书不读,此必
孟子中语也。」掷笔而出。晁悦之亦着论非
孟子。建炎中,宰相进拟除官,高宗以
孟子发挥王道,悦之何人,乃敢非之,勒令致仕。郑叔友亦非孟子曰:「轲忍人也,辨士也,仪、秦之流也。战国纵横捭阖之士,皆发冢之人,而轲能以诗礼着也。」余曰:「孟子何可非,泰伯所以非之者,谓不当勤齐、梁之君以王耳。昔武王伐纣,举世不以为非,而伯夷、叔齐独非之。」东莱先生曰:「武王忧当世之无君者也,伯夷忧万世之无君者也。予于泰伯亦然。至于悦之、叔友拾其遗说而附和之,吾无取焉。」按
金罍子泰伯上孙寺丞书-云-:「鸡鸣而起,诵孔子、孟子群圣之言,纂成文章,以康国济民为意。」进孟子与孔子并,且曰群圣人,尊之至矣。集中时引用七篇特多,谓李不喜孟,至于不读妄也。宋人叶绍翁亦力辨之。
○疑孟尊孟
明姚福-云-:温公平生不喜
孟子,以为伪书,出于东汉,因作
疑孟论。而其子康乃曰,
孟子为书最善,直陈王道,尤所宜观。疾革犹为
孟子解二卷。司马氏父子同在馆阁,而其好尚之不同如此,虽父子之至亲而不敢苟同,其亦异乎阿其所好者矣。馀隐之有
尊孟辨,朱子独取之而改其未当者,见文集。
○孟子知礼
赵氏曰:孟子通五经,尤长于诗书。程子以为孟子-云-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孔子圣之时者也,故知
易者莫如孟子。又-云-: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
春秋作。与
春秋无义战,
春秋天子之事,故知
春秋者,莫如孟子,然终未及孟子之知礼也。观任人有问屋庐子章,可谓知礼者莫如孟子矣。
○经书句读
经书句读,塾师皆遵监本训蒙。先辈间有改订之处,以予所闻,略记数条于后:其为人也,(句)孝弟而好犯上者,(句)鲜矣。书-云-:(句)孝乎为孝,(句)友于兄弟。(句)甚矣吾衰也久矣。(句)虽疏食菜羹瓜,(句瓜如字)祭。(句)伤人乎不,(句)问马。(句)非我也夫,(句)二三子也。(句)知,(句)足以知圣人。(句)谋于燕众置君,(句)而后去之。(句)至大至刚以直,(句)养而无害,(句)毁诸,(句)已乎。(句)使虞敦匠,(句)事严,(句)去。(句)则穷日之力而从宿哉。(句)舍,(句属上)皆取诸其宫中而用之,(句)百官族人。(句)可,(句)谓曰知。母命之,(句)往,(句)送之门。(句)是,(句)皆已甚迫。(句)凡有四端于我者,(句)知,(句)皆扩而充之矣。二嫂使,(句)治朕栖,卒为善。(句)士则之,(句)野有众逐虎。此类甚多,不可枚举,姑存一说可耳。又如榕村谓今也不然一节,作今日之谚语,确不可易。庄暴章通章乐字俱音洛,惟鼓乐之乐音药,则文法颇整齐。又潜邱谓怀宝迷邦二段,皆货语,直至孔子曰,方是圣人语。观
留侯世家谏封六国后七曰字一段,亦是此文法。又男女不杂,(句)坐不同。(句)柂枷不同,(句)巾栉不亲授。(句)舜生三十,(句)征庸三十,(句)在位五十载。(句)经传误读者,更不可悉数矣。
○劳诲辨
孙溉堂作
劳诲辨,以子与君并举为未安,引颜延之
庭诰文-云-:「游道虽广,交义为长。得在可久,失在轻绝。久由相敬,绝由相狎。爱之勿劳,当扶其正性。忠而勿诲,必藏其枉情,以爱与忠。」皆指朋友言。或言宋贤宁不见延之集,溉堂谓唐人李德裕家便不蓄
文选,安见宋贤必蓄诸家集且尽读之不偶忘耶!
○讲四书
陈文简公莲宇先生喜讲四书,尝谓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如竹之于笋,其节自小即具,长大非有所加也。又舜之居深山之中一章,浑如一块吸铁石。
○圣贤应济世
圣贤欲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一夫不获时予之辜,匹夫匹妇不被其泽,若已纳之沟中,此即圣贤之贪痴也。大士曰:度尽众生,方证菩提。地藏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此菩萨之贪痴也。至于维摩,默然拈花不语,达摩不立文字。此不过巢许务光,只可谓之自了汉耳。
○宰我子贡
方密之引刘须溪-云-:宰我问短丧,所以激圣人之定案。宗一曰剑逼乎,子贡问去食与信何先,此待问乎。使民战栗,激发哀公,尼山三声雪上加霜耳。今作嗬宰我说,何啻千里。宰我、子贡擅言语之科,非有仁焉,何必改字。
○郑注简当
吴草庐言郑康成于
中庸二十九字,止以十三字注之,朱子深有取焉-云--云-。初不解所谓,后读朱子语类乃虽有其位一段。郑氏曰言作礼乐者,必圣人在天子之位,朱子称甚简当,今集注用郑说也。
○冷看熟读
程伯子-云-:
论语要冷看,
孟子要熟读。
○读经须识世务
益都武宅中在洛-云-:天地之化不穷,虽一草一木,皆耐人思,思之而犹弗可知也。经书之蕴不穷,虽一文一字,皆耐人思,思之而犹弗能尽也。素绚可以明礼,鸢鱼可以明道。甚至缉熙敬止,可以明止。盖五经四子之书,其精多其用宏矣。汉儒引经,率非本旨,而皆有裨于世务。后人治经,株守前说,而反无益于身心。汉儒虽误而有济,后人似正而无功。岂唯无功,抑犹有害。歌则不哭,非
春秋去乐卒事之教也,徒激怒于人耳。三年无改,义专不忍,则章、蔡之徒得计,又何以教孝乎。推此二端,殆不及汉儒矣。由其致思阔而远,不以物理人情返躬内验也。呜呼,圣贤千言万语,无非众人所能知能行者,非阔远也,治之将以学之。如旅人问路,问毕即行。如病子检方,检出即用,未有徒问徒检者。而后人之治经可异焉。见游、夏之问孝,则以为游、夏问孝也。夫子亦教游、夏而已,孰自思其于孝何如也。见颜、仲之问仁,则以为颜、仲问仁也。夫子亦教颜、仲而已,孰自思其于仁何如也。讲之者曰,讲书以为书理如此。听之者曰,听书又以为书理如此。一切身心日用不在书中,一切物理人情举在书外。然则出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