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宁集一百卷、
玉堂类稿十三卷、
掖垣类稿二十二卷、
通鉴地理考一百卷、
通鉴答问四卷、
蒙训七十卷、
集解践祚篇补注
急就篇补注
小学绀珠十卷、
词学指南四卷、
词学题苑四十卷、
笔海四十卷、
姓氏篇六卷、
汉制考四卷、
天文篇六卷、
小学讽咏四卷。
○毛奇龄着书之多
国初名士如林,己未之征,网罗殆尽。然专论着书之多,则无过毛萧山者矣。
仲氏易三十卷、
推易始末四卷、
易小帖五卷、
易韵四本、
河图洛书原舛编一卷、
太极图说遗议一卷、
国风省篇一卷、
毛诗写官记四卷、
诗札二卷、
诗传诗说驳议五卷、
论语稽求篇七卷、
春秋错传二十卷、
大小宗通绎一卷、
庙制折衷二卷、
大学证文四卷、
辨定祭礼通俗谱四卷、
古今通韵十二卷、
奏疏一卷、
馆议二卷、
折子一卷、
史馆札子一卷、
诰词一卷、
馆颂一卷、
馆课拟文一卷、
彤史拾遗记六卷、
武宗外记一卷、
后鉴录七卷、
蛮司合志十五卷、
司宾问答一卷、
圣孝词一卷、
皇言定声录八卷、
竟山乐录四卷、
后观石录一卷、
赵语肯綮录一卷、
萧山县志刊误三卷、
湘湖水利志三卷、
诗话十卷、
词话五卷、
韵学要指十一卷、
天问补注一卷、
制科记一卷、
制科题名记一卷、
记事一卷、
集课记一卷、
御试赋一卷、
应制赋一卷、
词丛小赋一卷、
杂赋三卷、
拟骚连珠广博词一卷、
新乐府一卷、
二韵七言绝句十一卷、
五七言律诗十六卷、
排律六卷、
七言排律一卷、
七言古诗十五卷、
五言格诗五卷、
杂体诗一卷、
瑱词六卷、
碑记十卷、
书四卷、
牍一卷、
笺一卷、
诔一卷、
序三十卷、
跋引题词弁首缘起二卷、
书后一卷、
萧山三先生传一卷、
越川先贤传二卷、
五忠传一卷、
循吏孝子节妇传一卷、
杂传一卷、
二抚传一卷、
列朝备传四卷、
墓表四卷、
墓碑铭二卷、
墓志铭十二卷、
神道碑一卷、
塔志铭一卷、
事状三卷、
年谱一卷、
策问一卷、
表一卷、
杂说十卷。
○万斯同修明史
初修明史之时,徐东海延万季野至京师主其事。时万老矣,两目尽废,而胸中罗全史,信口衍说,贯串成章。时钱亮工尚未达,亦东海门下士,才思敏捷,授而籍之。钱昼则征逐友朋,夕则晋接津要,夜半始归静室中。季野踞高足床上坐,钱就坑几前执笔,随问随答,如瓶泻水。钱据纸疾书,笔不停缀,十行并下。而其间受托请移衮钺,乘机损益点窜,诸史官之传纪,略无罅漏。史稿之成,虽经史官数十人之手,而万与钱实尸之。噫,万以茕茕一老,系国史绝续之寄,洵非偶然。钱虽宵人,而其才亦曷可少哉!
○李绂为严嵩翻案
李穆堂绂记闻最博,而持论多偏。在明史馆,谓严嵩不可入奸臣传,纂修诸公争之。李谈辨云涌,纵横莫当,诸公无以折之。最后杨农先椿学士从容太息曰:「分宜在当日尚可为善,可恨杨继盛无知小生,猖狂妄行,织成五奸十罪之疏,传误后人,遂令分宜含冤莫白。吾辈修史,但将杨继盛极力抹倒,诛其饰说诬贤,将五奸十罪条条剖析,且辨后来议恤议谥之非,则分宜之冤可申。」穆堂闻之,目眙神愕,口不能答一字,自是不复申前说。余闻之李鼎臣先生-云-。
○李绂博闻强记
穆堂先生任光禄卿,履任之日,查阅史籍,复至实录馆。诸公问今日何事,穆堂历举筵宴器物制度无遗。盖一过目辄能记,至老不改。
○高士奇
康熙辛亥(○十二卷本作辛酉,误),高江村(士奇)御试第一,入直禁中。乙卯冬,设詹事府,补录事。一日赋纪恩诗,有「空对西风叹二毛」之句。江村是年三十二岁也。上览之,似有悯怜之意,赐御书
秋兴赋。丁巳冬,擢内阁中书。庚申夏,擢翰林院侍讲。叶庵方蔼赠诗-云-:「麻衣献赋立彤墀,喜见龙颜一笑时。内府锦襦邀帝赐,天街官马任君骑。侍臣尽识银钩体,宫女争吟璧月诗。自是九重称特达,从来不藉魏无知。」
○田雯
田山姜雯以未入翰林为憾,弟需馆选后,寄以诗-云-:「此事亦寻常,于我独无分。」-云--云-。先是裁推官改知县,山姜就试中书第五,入署视事,遭同年翰林某侮辱。尝叹-云-:「北门草制,始自干符。内翰宣麻,号称供奉。笑彼纷纷乳臭,标胜气于眉棱;亦且截截谝言,夸清班于颊舌。」又诗-云-:「休言京兆除书远(○十二卷本远字作近),摇落于今已六年。」及试博学鸿词,首先交卷,复被黜。题温飞卿诗后-云-:「一代才名干子,八叉吟手也徒然。不教词赋陪雕辇,空读南华第二篇。」不十年,官大鸿胪,巡抚江南。又题
陆贾传-云-:「坑焚渗漏笑强秦,刘氏功凭马上臣。掾史武夫两行队,中间迂腐一词人。」此当有所指。陆生在汉初,颇有文藻,
新语外,
春秋后语
南中行记
感春赋,盛引典诰,
文心雕龙载其目,实为
子虚
上林之先声也。
○注家之误
汪退谷注近光集,荀中郎不知为晋书荀羡,而误作荀彧。陈其年集「孙、刘不过使我不为三公」,注家不知为
魏志孙资、刘放,而误作孙仲谋、刘玄德。
○吴士馨发愤读书
平湖吴士馨稚农,少年傥草不群。游白门,与某妓匿,欲挟之归。妓曰:「以君之才华风貌,愿侍箕帚,但恨君读书甚少耳,愿以异日。」稚农耻之。归浙后,假东湖僧舍读书。一夕小沙弥至,见案上有
昭明文选一册,曰:「秀才年逾弱冠,尚读此兔园册耶?」稚农益耻之,遂发愤读书,研究经史。
○叶映榴改名
叶忠节公映谷,有声子也。七岁时,梦有老人赠以诗-云-:「君是王魁身后身,桂英翻作石榴裙。一枝遥寄西江上,双美贻来南浦云。致主有怀同贾谊,请缨无路等终军。知君不久登瀛矣,莫负香罗帕上人。」醒以语其师,因改名映榴。后官西江,殉节武昌。闻公少时,有婢名香姐,素爱之,为他妾所谮,自缢。及殉节前一夕,梦婢来-云-:「夏逢龙反矣。」惊寤以告夫人,明日难作。
○水晶眼镜
康熙癸未年五月,上特赐少宗伯孙公岳颁水晶眼镜。虞山蒋文肃公时方为庶吉士,侍直内廷,奏臣母曹年老眼昏,乞恩。上亦赐之,当时以为殊荣,盖其制法尚未传世也。虞山官庶常,即赐第西华门蚕池之西,御题匾曰揖翠堂。雍正戊申三月大拜,紫禁城骑马。己酉七月,赐新第于德胜门内东南。子文恪公,赐举人。丁未冬,赐大臣福字。上以公母曹太夫人服未阕,特书金笺福字以赐,尤为异数。壬子,年六十四。夏病,赐人参十斤,又二斤。七月十五日卒。公子文恪公,聘陈干斋相国女,定于庚戌冬完婚。而杜夫人逝,文恪居忧。四月公病,以中馈无主,且欲得冢妇侍养。坚请陈相国将迎归,素服异居。继遭公大故,礼无明文,与陈相国议所服。当时礼臣议者,引礼经娶妇在途闻讣,女改服布深衣缟总以趋丧之文,遂持三年服焉。
○李光地
安溪相国先生,字晋卿。官编修时,省觐归,值耿逆据福州,郑经踞泉、漳,乃密草平闽机宜,裹蜡为丸。谋诸季父日醿,偕仆夏泽,佯为江湖术者,绐出杉关。夏泽疾走京师,投阁学富鸿基入奏。圣祖手削蜡出疏,谕康亲王,军中保护其家。十六年,同安蔡寅伪称故明裔,裹白巾,号白头贼,众万馀围安溪,乃简乡里健儿三四百人。贼乘高欲下,使弟光垤率百馀人扼于要险,卒不得逞。传檄诸乡,绝其赀粮,应时溃散。十七年,郑经围泉州,属邑皆不守。公遣人从间道走福州请师,以乡兵迎导宁海将军喇达,自漳州入安溪,巡抚吴兴祚自福州入永春。并时而至,贼败走。事闻召入,奏郑经死,子幼,人思内向状。荐施琅可任专征。圣祖从其言,遂平台湾。
○方苞坐戴名世狱
方灵皋苞,初为逆贼戴名世之党,隶旗籍十年。至康熙癸巳年,圣祖知其有学,召试撰
湖南洞苗归化碑文,称旨,命为蒙养斋校对官。雍正元年,出旗复原籍。乾隆七年,以侍讲休致。先是戴名世狱,部议戴姓期服之亲,皆缘坐。方孝标族无论服未尽已尽罪皆斩。狱词具于辛卯冬,五上五折本。至癸巳春,章始下,悉免死,隶于汉军。灵皋
作两朝圣恩记,以志格外殊恩。
○朱轼
高安朱文端公轼,字若瞻,生而宏声广颡,双颧插鬓,大口长目,步阔二尺。廿三岁入学,廿九中乡试。主司宋大业一见曰:「河目海口,惟吾先公,今复见子。」宋为文恪子也。文端抚浙,下车,以清吏治正风俗二事为急务,曰:「察吏莫先于奖廉惩贪,厚俗莫要于去奢崇俭。」丙辰,赐第于地安门外。遗折-云-:「万事根本,君心所重,莫过于理财用人。近惟盐课一事,经臣条奏,尚未议行。伏思国计民生,均应筹画,臣查额征所储,于一切经费,宽然有馀。倘日后有言利之臣,伏祈干断,永绝浮言。至用人尤关紧要,邪正公私,心迹各判,几微之间,最易混淆,惟审择君子小人而进退之。此臣垂死之言也。」文端生于康熙四年,卒于乾隆元年九月十八日,年七十二。
○沈近思居官清介
沈端恪近思,字暗斋。幼依灵隐寺僧同居,僧谛辉既与披剃,复延师课以举业。游庠后,即令还俗。无所归,徘徊于西泠桥下,遇项某,识其非常。邀至舍,妻以女。成进士,任选君,以清介着,不可干以私。后为御史大夫。雍正丁未,卒于位。闻卒之前一日,出端门,瞠目若有所见,嗬曰:「此何地,尔等敢来!」又-云-:「即来何须多役。」时户曹郎姚均风培和随其后,问公与言者为谁,曰衙役,实无一人也。姚讶之。次日报公薨矣。
○白昼见鬼
张泾南(照)司寇,白昼能视鬼物。在都门时,言每日薄暮则街衢人鬼参半。大约鬼多短小,见贵官至,辄退缩远避。午前则不敢出。胡太虚抚军亦然,尝宴客,正举觞劝饮,忽停箸急趋入内。少顷踉跄出,手持门惣,大声呼逐,至门外始返。客惊问,不言。至夜,戒家人勿眠。及旦,报邻家一妇人缢死。
○文字之隙
礼部某郎中无子,适妾生女,丐邻尼取育婴堂血胎易之,诈言得子。外间皆不知。陈其年往赴弥月宴,贺以
桂枝香词中-云-:「泛蒲未既,兰汤重试。若非释氏携来,定是宣尼送至。」又-云-:「悬弧宅第,充闾佳气。试听户外啼声,可是人间恒器。」郎中疑其年知其事而相诮,凡礼部有所差择,必厚抑之。此与东坡送章敦谪南海诗同此情事,乃知文字之隙,有非检点所能及者。
○成容若年少多才
成容若,十七为诸生,十八举乡试,十九成进士,二十二授侍卫。天姿英绝,萧然若寒素,拥书数万卷,弹琴歌曲,评书画以自娱,不知为宰相子也。书学褚河南。幼善骑射,自入环卫,益便习,发无不中。扈跸塞垣,周弓牙签,环列罽帐。以意制器,多巧倕所不能到。尝读赵松雪自写照诗有感,即绘小像,仿其衣装。坐客或期许太过,皆不应。徐东海曰:「尔何酷似王逸少。」乃大喜。
○煤晕
京师火坑烧石炭,往往熏人中毒,多至死者。仪真陈殿撰定先,冬日偕其妾寝,至夜皆中煤晕。室内别无一人,家人咸就寝。不知也。家畜一巨犬,忽咆哮万状。家人起,犬向主人窗外爬沙跳掷,窗纸尽碎,急请主人不应,毁门入,则与妾并头死。急救乃苏。北人秋后即喜卧坑,冯大木舍人于九月十六日中煤毒死,亦异矣。
○是镜丑态
江阴是镜,诡谲诞妄人也。胸无点墨,好自矜饰,居之不疑。海宁陈相国为其所惑,高东轩相国亦信之。尹健馀先生督学江左,因二公之言,造庐请谒,结布衣交。镜遂辟书院,招生徒,与当事守令往还,冠盖络绎。常州守黄静山永年亦与过从。其后因嘱托公事,不复往。镜因于书院静室中,供陈、高、尹、黄四木主,俗所谓长生禄位也,稍有识者皆非笑之。辛未,雷翠廷先生督学至,广文以为言。先生贻书令其来见,以觇其学。镜不往,而令广文通意,欲先生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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