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夏允彝瑗公選輯
張安苞子固參閱
夏文愍公文集二(疏)
夏言
◆疏
論禘宜虛位疏
會議九廟規制疏
請勑戒飭土魯番天方國夷酋疏
議處降答各夷勑書稱謂疏
議鳳陽府不當築城疏
奉勑詳議南京太廟不當重建疏
覆議大臣有期功喪廟祭當廻避疏
奉旨擬定七廟名額疏
奉旨議孟夏薦麥及賜百官麥餅疏
請定宗廟雅樂疏
覆議給事中陳侃等進呈使琉球錄疏
議處講武堂事宜疏
議處土魯番等夷人入貢事宜疏
會議遷奉慈殿三后神主於陵殿疏
○論禘宜虛位疏
頃者臣不揆淺陋、輒獻末議、以為自漢以下、封建法廢、譜牒不明、世系難考、欲如虞夏之禘黃帝、商周之禘帝嚳、巳不能盡合、故禘之廢者幾二千餘年、茲者仰承 皇上德音、因推明古典、采酌先儒精微之論、奏請宜為虛位以祀、庶此禮復行於世、奉 聖旨、禘義深奧、爾所議已得、具見誠意、朕亦以所自出之祖、本是厥初第一之祖、宜虛位而祀、惟求在我之誠耳、朕已具悉、禮部知道、欽此、續因中允廖道南獻議以為皇姓、乃帝顓頊之後宜禘顓頊、奉 聖旨、這所奏禮部便會官同夏言奏議一併參考詳議來說、欽此昨該禮部會同內閣九卿詹事府翰林院國子監堂上官少傅臣張璁等於東閣集議、璁首言曰、言虛位者。求之於虛。則失之無言顓頊者。求之於遠。則失之誣。惟禘 德祖為當、兵部尚書李承勛曰、禘 德祖是、羣臣次第曰、是、於是無有異議者矣、臣愚終未敢以為是、盖此事於聖賢道理、窮究甚微、於國家典禮、關係甚重、若但直任巳意、而不求人心天理之公、遷就一時、而不顧天下後世之議、徒事彌文、而不能體聖人仁孝誠敬報本追遠之實心、臣恐無以服萬世、又弗若弗舉之為愈也、臣愚於禘 德祖之議、可疑而未敢以為是者有四、不敢不終獻焉、夫禘者王者之大祭、王者既立始祖之廟、又推始祖所自出之帝、而以始祖配之、所謂王者自有天下者而言也、我 太祖是也、既立始祖之廟、我 太祖追尊 德祖是也、 太祖當時之心、亦 陛下今日之心也、豈不欲推其所自出。徒以世系難考。亦講求未及耳。故禘禮莫之能行。今日 陛下慨然欲行之者。仁人孝子追遠之心。有所未盡故也。亦所以推 太祖未盡之心也。若但以所自出之帝。加於 德祖而祭之。遂謂之禘。則我 德祖自開國以來享始祖之祭舊矣。今又以為所自出之帝。是不過強易置其名耳。恐非 陛下今日思念本源之心。與古人制禘之本意。此其可疑者一也。議者曰。今既以 太祖為始祖矣。則以 德祖為所自出之帝。又何疑焉。殊不知 太祖之為始祖者。 太廟中之始祖也盖創業之祖也。非王者既立始祖之廟之始祖也。今以 陛下之身。尊 太祖為始祖。而以 德祖為所自出。則其跡甚似矣。然不知在 太祖時欲舉禘祭。又將何人為所自出之帝乎。且先王禘祭之義。乃王者有天下之初。即制此禮也。非謂直待後世七廟之數備。而可以逓推遷也。今則誤認創業之始祖。為上世之始祖矣。則是知有太祖之所自出。而不知無 德祖之所自出矣。毋乃失之近乎。此其所可疑者二也。且歲一大祫。既尊 德祖。統羣廟之主而合食矣。則是 德祖歲歲享祭也。何以定將來禘祭之年數乎。夫三年一禘。五年一禘之說。先儒固未嘗以為是矣。然大抵禘大於祫。其舉宜疏。今禘祫並祭一人則不惟二祭之義紊而無別而舉祭疏數之數恐難於分借曰三年五年一禘。則歲固一祭矣。何得謂之三年五年耶。泥而難行。於禮無當。此其可疑者三也。議者又曰。近者太祫圖。乃皇上權為之耳。異時止當以 太祖主大祫。統 太祖以下羣廟之主。至禘 德祖。則惟以 太祖配之。而不兼羣廟。臣則曰祫之為義。合羣廟及遷毀之主。皆升祔合食。故謂之祫。又謂之朝享。禘則不兼羣廟之主。為其尊遠不敢褻也。以其有審諦之義。故謂之禘。又謂之追享。今若禘以 德祖。祫以 大廟。則 懿熙仁三祖既不得相從 德祖於禘。又不得降從太祖於祫。則是廢三祖之祭。而終無可享祀之時矣。朱子曰、禘祭是王者追遠之中又追遠、報本之中又報本、今 陛下之心。正欲求 德祖而上。豈無積德基命之祖。尚欲舉禘祭以追享之。今乃并 懿熙仁三祖為天親之至近者而廢其祀。恐非 陛下之所安也。此其可疑者四也。臣前虛位之議、自愧發揮義理未甚透徹、然不敢重有所請者、以 聖明既已洞然於斯矣、而復喋喋言之、嫌於務已說之勝也、區區之愚惟 聖明昭鑒
○會議九廟規制疏
竊聞古者、天子宗廟之制、唐虞五廟、夏后氏因之、殷周之制、大抵皆七廟、而祭法王制所論、與劉歆宗無數之說又各不同、宋儒朱熹論古今廟制、引王制天子七廟、三昭三穆、與太祖之廟而七、其制皆在中門之左、外為都宮、內各有廟有寢、別有門垣、太祖在北、左昭右穆、以次而南、太祖者、百世不遷、一昭一穆為宗、亦百世不遷、二昭二穆為四親廟、高祖以上、親盡則毀而逓遷、昭常為昭、穆常為穆、既而曰三代之制、其詳不可得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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