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徐孚遠闇公 周立勳勒卣選輯
宋徵輿轅文參閱
高文襄公文集二(書 序 雜論)
高拱
◆書
與王鑑川書論封貢
與王鑑川論老把都死後事宜
與督撫論黃酋索史大官事
與貴州廵撫阮文中書
再與阮文中書
與殷石汀論倭賊
與王鑑川論受把漢那吉第一書
再與吳環洲廵撫書
答三邊戴總督
與殷總督論侯太守事
與殷石汀論辨改土設流疏
與梁廵撫論開河
答胡給事
答河南栗廵撫
與河南梁廵撫論捕盜第二書
○與王鑑川書論封貢
僕抱病、神思慵憊、閣中與邊塞同心故大功得立然於處降一節、未嘗不伏枕而慮也、僕初意欲以封貢。遣還、一時而舉、似於 國體、尤為光大、既見大疏云云、又反覆思之、人心不同、恐曠日遲久、內生他變、翻為不美、則尊見良是、故特擬從、今果聞趙全等皆獲、則上一節巳完可喜也、而公為國之赤忠、謀事之苦心、可想見巳、然須有下節。則上節方為完美。不然 明旨既曰請封進貢詳議來說、是已許之矣。如不克終。則 明旨無著。甚不可矣。虜自三十年前、遣使求貢、則求封之心已久、但彼時當事者無人、處之不善、致有三十餘年之患、今其初心固在。又有事機。而又得公在、威信既孚。處置又善。當必可成。使 國家享無窮之利。而邊民免無窮之害。非公之功而誰也。招降懸賞甚重、巳久奉 欽依、而按者以納降為罪、誠不知此金湖能與公同心佐成此事、厥功茂矣、方當論上賞、豈可因人言遂求去乎、必無此理、當自有處也、古云侯誰在矣。張仲孝友。僕雖不敢望張仲。而為 國之心。敢謂與張仲同。豈肯間於浮言。使大將不能成功哉。惟公安心暢意。始終此事。不必更懷憂慮也。阿力哥似當留之。此從把漢那吉來降者葢彼乃吾千戶。若遣之還。恐老酋甘心此人。則不惟有傷事體。而歸降之人。不能庇佑。卒使不保。亦非天理人心矣。若老酋既得封貢。成一家矣。於此時而遣之往來。明言不許害他、庶乎其可也。此一?更有机用又况留此一人則亦可以時問虜情而知彼中之動靜與夫所以制馭之策亦自吾之利也。試再思其何如、趙全等還當解京獻俘請於 皇上、告郊廟而後正法、乃可以號令天下、僕病愈纔二日、以事關緊切、勉強放筆奉布、惟公裁鑒焉
○與王鑑川論老把都死後事宜
來諭四事、區畫周悉、僕熟思之、可從而無他議者一、可從而有議者二、難從者一、夫與之一印。哈密印亦相傳也使其相傳為重此可從而無他議者也。用廣鍋不用潞鍋。用以充賞而不用以開市。庶有限制而彼不可多得鐵。其為諸親乞賞所宜給之。然須議為定數。每歲為常。以後不得再行添乞。庶絕他日之紛亂。此可從而有議者也、至於虜使之入。本無關係利害。而又可以慰俺酋之心。奚不可者。但虜無終不渝盟之理而但有形迹。即據以苛責。調停縉紳乃大不易乃我中國縉紳之故態也今只在外處分。他日渝盟。無可說者。若令之入。則或有渝盟之時。必以為釁由此起。而追咎始事者之失策。此可不豫為之計耶。故直厚賞以遂其豔利之心。而不必令入乃為穩妥。此非以處虜人乃所以處中國之人也處中國之人者、乃所以為公他日處也、而可不審慮之哉、若夫老把都老把都者□義王之弟也之婦既有異心則任其颺去彼既不貢。吾亦不市。彼如作歹。吾嚴兵以待。有戰而巳。切不宜委曲遷就招致其來。葢天下之事人有求于巳則重巳有求于人則輕為一酋所輕。則諸酋皆輕之。而携持要索之事起。欵順反不得永矣。况諸酋皆正伏順。而此一老婦。又何能為吾只加厚諸酋。而於吉能之喪。恩禮皆備。此老婦者置之不理。亦不以一言相通。故示絕之之狀。彼必自無意思。搖尾乞憐。吾乃始數其罪而容之。則伸縮之機在我。自可以制馭諸酋。欵貢之弊以其不□任其去必欲完局也不然便任其去亦無害也大抵公意欲得此事完全。恐有破綻僕則以為必有破綻而後可保其完全彼若全順。吾全禮之。彼若全背。吾全不禮。彼若有順有背。吾則有禮有不禮。做成此等規模氣象。使彼常有恐失榮利之懼。而吾則加厚撫賞。又有以悅其心。如有不馴。便少加頓挫。以示不甚要緊之意。斯為羈縻之理。就中若過為委曲遷就求全。則其機在彼。勢翻難久。而使人退有後言。他日反作奸人之話柄。破綻孰甚焉。僕每有此意而未得一告、乃今畧陳其槩如此、惟公其裁之、又昨見大疏內語侵前按、不惟前者難為心、而繼者亦難為顏面、恐激出事端、不美也僕為各加撫慰、巳皆無他說矣然不可不告公知之、
○與督撫論黃酋索史大官事
黃酋索史大官來見一節、僕反覆思之、必當有處、古云威不立則惠不行。今觀黃酋黃酋者順義之長子也初遲遲不受封賞。拗悍可知。而今又索史大官、乃故為無賴之狀以挑我耳、若遂從之。是示弱於黃也。史吾屬夷。久為吾用。而吾不能護庇。是示弱於史也示弱於黃。則今日之封市。不足為罕。示弱於史。則昔日之撫養。不足為恩。目前之事雖必可了。而方來之漸。或有多端。所宜深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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