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注定不幸的牺牲者,照样得扮演他们的角色。
——t·葛雷
在一次层级组织学的演讲后,一位学生递给我一张字条,里头写着下列问题:“你把不胜任的游蕩者描述得那么生动,为什么不更深入探讨他们的心态?在晋升极限后,员工本人自知不胜任吗?地能接受当寄生虫吗?他知道自己正在欺蒙老板、阻挠部属、并像癌细胞一样腐蚀社会的经济结构吗?”最近很多人向我问到这一类的问题。
一项公正的调查
首先,我必须强调,层级组织学是一门社会科学。因此,在分析时必须采用客观的标准,而不能使用充满感情的字眼,诸如“游蕩者”、“寄生虫”、“欺蒙”、“癌细胞”等。尽管如此,探讨不胜任者心态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只是我一向以客观观察者的身份来研究行为科学,因此彼德原理的发明,是透过观察外在的明显行为,而不是臆测或推断别人心中的想法而得来的。
●镜子啊!墙上的镜子啊!
但是,就本质而言,探讨他人的心态是十分有趣的。例如:“一个人对自己的不胜任有多少了解?”我对上述问题的回答不免主观,而且可能欠缺科学上必要的严密与逻辑性。
在大多数案例中,我发现不胜任者很少有具体的表征,但是。分析一些案例后,我获得精神层面上的结论:亦即不胜任者会把自己的困境合理化,并将过错推到其他人身上。
分析得愈深入(译注:亦即推责得愈彻底后),不胜任者愈能接受自我。但是,就我所知,从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层级组织制度,或者从没有人把晋升当作工作不胜任的导因。
“精神病学档案,第十二号案例”
史蒂克是某家重金属公司的仓储职员,地工作十分胜任,晚上努力进修而获得仓库管理和初级炼冶术方面的学位,于是他被晋升为仓库副领班的职位。
当了六年的副领班以后,史蒂克要求晋升,但是上司认为他欠缺领导能力,因为地无法使仓库工人服从他的命令。于是,他便没有资格晋升仓库的领班。
然而,史蒂克不能接受地在监督职位上不胜任的事实,他辩称,那些高大、魁梧的仓库工人会轻视他,是因为他身材矮小只有五英尺六英寸高的缘故。
于是史蒂克买了一双高跟鞋,在仓库工作时也戴着帽子,如此可以使他看起来个子高一些。此外,他还到健身房锻炼身体,体重增加,肌肉也比以前结实,但是,仓库工人仍然不服从他的领导。
结果史蒂克为自己身材上的缺陷自苦不已,他变得愈来愈忧郁,最后只好求助精神治疗。
在治疗期间,哈地医生告诉他许多矮人成名致富的事实,想借此帮助他建立自信,但这种方法反而使得史蒂克更加沮丧,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但身材矮小,即连处境也是黯淡悲惨。他的自信心再次受到打击,因而只能当一个比以前更不胜任的副领班。
●和爱一样,精神治疗是永远不够的
由史蒂克的案例显示,不了解彼德原理,而以精神治疗的方式处理工作不胜任的问题,结果反而更加不利。
哈地医生被史蒂克的身材问题转移注意力,事实上这和身材根本无关。史蒂克的真正情况只是:他已到达公司组织中的不胜任阶层,这个事实是任何精神治疗所无法改变的。
但是史蒂克或许可以觉得好过些,如果人家安慰他说,他继续担任副领班并不代表失败,而是一种成就。
或者,史蒂克可能觉得快乐一点,如果他能了解,他并不是唯一不幸的案例,其他层级组织的每个人,和他一样,都无法摆脱彼德原理的支配。
总之,我深信,了解彼德原理,将有助于分析层级组织中的各种僵局。
●洞奈心态也是不够的!
有时,批准一项人事升迁案以后,管理当局使洞宗情况,亦即了解到被晋升者无法适当执行新职务。他们会说:
“葛林当了领班后表现不太好。”
“戈德到底不适合接任柏特的缺。”
“嘉丁顿小姐当档案科长似乎不上轨道。”
有时,员工他们也会洞察到自己并不胜任,
但仍接受自己
无法胜任的较高职位。此时,具有洞察力只是使人产生许多懊悔的想法,很少或根本不能因此而采取补救的措施。
洞察档案,第二号案例欧佛瑞治是艾克西尔市一所学校的副校长,他十分胜任,后来被晋升为校长。但担任校长不到一个学期,他便体认到自己无法胜任这项工作。
于是请求降职,但他的申请遭到拒绝!
结果,他只能继续待在不胜任的阶层,继续当个不快乐、满腹牢騒的校长。
外界的调查者
如前所述,有时管理当局和员工本人都会洞察到工作不胜任的情形,但是都束手无策。读者或许会想:“为什么不试试职业性向测验或是效率评估测验呢?那些外界公正的调查者,必然能够诊断出不胜任的情形,并且能提出有效的补救方法。”
那些调查专家真有办法做到吗?且让我们瞧瞧他们是如何处理情况的。
●人事安排的新旧方法
在以前,员工的安置大都采用随机方式,有时根据雇主的好恶,有时根据员工个人意愿,有时则纯粹靠机运(亦即职位出缺时刚好有人上门求职)。这种随机安置员工的情形在某些层级组织中仍然见得到(尤其是规模较小的小型组织)。
通常,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