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礼类,周礼之属,钦定周官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周官义疏卷十六
地官司徒第二之九
旅师掌聚野之耡粟屋粟闲粟而用之【耡音助又音锄】
正义张子曰耡粟助贷於民之粟 郑氏康成曰野谓远郊之外也耡粟民相助作一井之中所出九夫之税粟也屋粟民有田不耕所罚三夫之税粟闲粟闲民无职事者所出一夫之征粟 王氏应电曰旅师各随道里之远近而蓄聚於田里因以济民所谓用之也
案耡粟即助耕公田之税粟每夫百畮之田什一而税者也其粟入於廪人舍人仓人而旅师亦分聚於县鄙诸所与屋粟闲粟同备施惠散利之用注据其本而言指其入也张子以其用而言指其出也二义可以兼之或以爲民自相助之粟夫相救相賙民间各循旧俗岂假官爲聚粟而散之收之如其言烦苛不已甚乎
以质剂致民平颁其兴积施其惠散其利而均其政令【剂津私反】
正义王氏应电曰常年以陈易新而责其偿苟无质剂则有冒滥之弊 郑氏康成曰兴积所兴之积谓三者之粟也平颁之不得偏颇有多少 王氏安石曰施其惠若民有艰阸不责其偿 郑氏锷曰散其利则有时而收之
案兴即兴?补不足之兴兴其积谓?粟也民之不足者差等不同视其分数而颁之则平矣以质剂者将於秋歛之故应有劵也施其惠者甚贫之民不责以偿也散其利者能偿之民则春颁而秋歛也均其政令者颁歛不偏多偏少亦不偏先偏後
余论魏氏校曰後世济农惟朱子社仓法爲良且不主之以胥吏而以乡之士大夫主之故可久也其次则李悝云籴太贱则伤农太贵则伤民乃立平籴之法使农末俱利此盖得周官旅师之意而善用之者也 陈氏汲曰介甫青苖之法援此以证又以平颁爲不问其所欲否而槩与之殊不知旅师之法特以补救民之不足耳苟民自有余何爲贷於官也青苖之法意在取息恐贷者多穷民及奸猾未能出息虽富民亦强之使贷不待其行之弊而其心先不可问矣
存异郑氏康成曰均其政令者皆以国服爲之息
凡用粟春颁而秋歛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困时施之饶时收之 贾氏公彦曰如此则官得以旧易新民得济其困乏利民而亦无损於官
凡新甿之治皆听之使无征役以地之媺恶爲之等正义郑氏康成曰新甿新徙来者也治谓有所求乞也【贾疏以其无征役可治又新来未有业次故知治是求乞也】使无征役复之也王制自诸侯来徙於家期不从政
案此言旅师兼听新甿之治也新甿有二一记所称自诸侯来徙家者一则凶荒就粟之民乐其地而愿留者甸居乡遂都家之中以收恤岁饥而移乡井土狭而徙广虚之民而耡粟屋粟闲粟皆备焉於事爲便也
辨正黄氏度曰等复除之等注谓以其人之多寡授上中下地非也授地之法常法也已见遂人此承无征役而言则爲复除久暂之等明矣 易氏祓曰所谓无征役者非竟无也必限以岁月以三地爲轻重之等至期然後施征役耳
稍人掌令丘乘之政令【乘注作甸今读如字】
正义贾氏公彦曰四井爲邑四邑爲丘四丘爲甸甸出长毂一乘故云丘乘 王氏应电曰兵出於井邑丘甸县都此但言丘乘者以丘出马四丘出车一乘井邑之兵自此成县都之兵由此始故举以爲名令之者治其兵赋也
案不曰掌丘乘之政令而曰掌令丘乘之政令者四丘出乘之政令其地有司掌之稍人则掌令之如下文所云也 注疏分乡遂都鄙田制而二之据小司徒五家为比五人为伍谓乡遂家出一人以卫王都据小司徒四邑为丘四丘为甸谓都鄙五百七十六家共出一乘用以征戍然夏官大司马四时之田旗物号名竝举乡遂则乡遂之兵未尝不与征行也五家为比五人爲伍意主於平居相亲爱则临难相扞卫非曰专以卫王都故家出一人也四丘为甸甸出一乘意主於卒伍叠?则民力不病车甲更番则民财不伤非曰都鄙之制然而乡遂不如是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是掌令都鄙修治井邑丘甸县都之沟涂乘读为甸云丘甸者举中言之沟涂之人名井别邑异则民之家数存焉【贾疏甸方八里其中六十四井使出田税外加一里三十六井使治沟涂不出税】叶氏时曰郑氏读乘为甸彼徒见司马法言甸出长毂一乘马四匹以为车乘非丘所供不知司马法言甸出车一乘调兵之数也周官言丘共一乘畜兵之数也畜之多所以存武备调之寡所以优民力况司马法未必周制也何於丘乘而疑之
案此言兵赋非沟涂也沟涂之说已於小司徒职论之下文言会同师田行役之事则丘乘当为车乘之乘明矣然车乘非丘所共必四丘为甸始出一乘司马法故自不误叶氏以丘共一乘为说此春秋成二年作丘甲杜氏解也後儒多不以为然虽云备畜之数非调发之数亦恐力不能给也
通论易氏祓曰万二千五百人为一军每乘当用七十五人四丘为甸甸之为井者凡六十有四其为夫者凡五百七十有六家出一人为正卒每次调发则五百七十六家共出七十五人并一革车其余未调发者可以应数次调发所谓万二千五百人为一军者非尽发此六乡之人乃是合诸丘之乘共为一军也
若有会同师田行役之事则以县师之灋作其同徒輂辇帅而以至治其政令以听于司马【輂居录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有军旅会同田役之戒县师受法于司马邦国都鄙稍甸郊里唯司马所调以其法作其衆庶及马牛车辇会其车人之卒伍使皆备旗鼓兵器以帅而至是以书令之耳其所调若在家邑小都大都则稍人用县师所受司马之法作之帅之以致於司马也同徒司马所用徒役不必一时皆徧以人数番调使劳逸递焉 贾氏公彦曰稍人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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