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次
與荊璞家兄論鎮守南澳事宜書(見鹿洲初集卷二)
與荊璞家兄論舟中起雷書(同上)
與荊璞家兄論臺變書(同上)
與吳觀察論治臺灣事宜書(同上)
上郝制府論臺灣事宜書(見鹿洲初集卷三)
謝郝制府兼論臺灣番變書(同上)
粵中風聞臺灣事論(見鹿洲初集卷十一)
臺將劉得紫陷賊不屈事錄(見鹿洲初集卷十五)
經理臺灣疏(見鹿洲奏疏)臺灣水陸兵防疏(同上)
藍鼎元所著書凡七種,合其奏疏刊為鹿洲全集。其東征集及平臺紀略皆為康熙六十年平定臺灣朱一貴之亂之重要文獻。二書既已標點整理,列入臺灣文獻叢刊,茲復就其初集及奏疏中輯錄有關之文十篇,附於紀略之末,以便參考。又鹿洲初集之前載其子雲錦等所作鹿洲行述一篇,並以冠於紀略之首。(編者)
與荊璞家兄論鎮守南澳事宜書(見鹿洲初集卷二)
與荊璞家兄論舟中起雷書(見鹿洲初集卷二)
與荊璞家兄論臺變書(見鹿洲初集卷二)
與吳觀察論治臺灣事宜書(見鹿洲初集卷二)
上郝制府論臺灣事宜書(見鹿洲初集卷三)
謝郝制府兼論臺灣番變書(見鹿洲初集卷三)
粵中風聞臺灣事論 (見鹿洲初集卷十一)
臺將劉得紫陷賊不屈事錄(見鹿洲初集卷十五)
經理臺灣疏(見鹿洲奏疏)
臺灣水陸兵防疏(見鹿洲奏疏)
·與荊璞家兄論鎮守南澳事宜書己亥
南澳為閩廣要衝,賊艘上下所必經之地。三四月東南風盛,粵中奸民哨聚駕駛,從南澳入閩,縱橫洋面,截劫商船,由外浯嶼、料羅、烏紗而上,出烽火、流江而入於浙。八九月西北風起,則捲帆順溜,剽掠而下,由南澳入粵。劫獲金錢貨物多者,各回家營運卒歲,謂之「散斗」。劫少無所利者,則汛舟順流,避風于高州海南等處。來歲二三月,土婆湧起,南方不能容,則仍駕駛北上,由南澳入閩。所以南澳一鎮為天南第一重地,是閩粵兩省門戶也。
鎮南之法,以搜捕賊艘為先。今承平日久,將卒疲玩。大帥養尊處優,不肯輕身出海。將弁奉命巡哨,泊船近岸,沈湎樗蒱,以為娛樂,遷延期滿,揚帆回汛,賊夥連■〈舟宗〉劫掠,莫過而問。或上命督責,不得已稍稍出洋,則大張聲勢,揚旆徐行。又于舟中旦暮鼓樂,舉砲作威,惟恐賊船不知遠避;賊亦若相體諒,不來衝突,自於他處行劫。俄而失事之處,偶屬他鎮地方,則此鎮自相慶賀,以為賊不敢犯吾境。是則今日沿海水師之通病也。
吾兄前在溫州,威望素著。搜捕賊船,如探囊取物。海島亡命之徒,望風遠遁。浙江提督吳公、總制覺羅滿公,僉謂兩省將才,無出兄右。皇上眷兄勞績,一年之中,超遷大鎮。又使官于家鄉,畫錦殊榮。則所以上報國恩,下酬知已,增宗族鄉黨之光,必有其道矣。
凡人困抑下位,每不憚艱難險阻,思建功名。及功名既成,身家為重,無論追風逐濤,出入水天茫淼之中,非其所肯,即求一二留心海務,督責將弁,亦難言之。蓋富貴之氣,移人最深,養尊處優,盡改前轍,固其宜也。
上偷安則下怠惰,營伍廢弛則士卒弱,尉帥素屍則盜賊恣;自古及今,必然之理。前人有言曰:『官怠于宦成』。詩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願兄無以開府滿盈,常如新進之日,抖擻精神,勤勞哨緝,一洗向來鎮弁積玩逡巡畏縮之習。
夫昇平小醜,有何難治。海洋雖寬,得其要如一室耳。去接賊之人,賊勢自然窮蹙。練兵丁,選死士,精器械,慎機密,搜醜而殲之,治其標也。平日恩威並濟,必有大服軍士之心,雖使赴湯蹈火,亦無所避。又當知弭盜之源,在乎民風士習。課農桑,修學校,以養以教,自然不為盜賊,治其本也。鼎元不敏,敢抒管見,略陳數事。先民有言,詢于芻蕘,惟吾兄察之。
一、哨船之接濟宜察也。匪類逃躲外洋,非能不食而操舟,徒手而行劫;由內地奸人接濟之也。濟以糧米物食,然後能久延;濟以火藥軍器,然後敢敵殺。論者多歸咎漁船,不知漁船所帶糧米斗石,能濟幾何?火藥軍器犯禁之物,惟哨船可以攜之。向來南澳地方,皆守港哨船接濟;如東隴港、南洋港、樟林港、澄海港、沙汕頭、海山、柘林、井洲各處哨船,無一不接濟者,而東隴、海山、南洋三處為尤甚。每豬十隻,價近百金;米十石,價五六十金;火藥、鳥鎗、藤牌、軍器,價皆十倍。潮人謂坐港之利,勝於通番;此之謂也。夫民船犯禁,官兵可緝;官船作弊,孰敢攖鋒?是在鎮主留心稽察,無使復蹈前轍,海孽之肅清,思過半矣。
一、兵丁之老弱宜換也。國家糜費金錢,養一兵、必得一兵之用。而將官蔭空糧,老弱充軍數,可用者幾何?南澳之兵,老弱參半,膏梁子弟,廁身行伍,生事賭博,逃避差徭,此之不可不汰也。然沿襲既久,驟行裁革,未免怨聲沸騰,有苛刻之議。鄙意老弱之兵,及病船不能衝風破波者,皆另造名冊,准舉餘丁自代,並不必問其為真餘丁、假餘丁,但人材精壯、武藝高強則補之。一舉不佳,則再;再舉不佳,則三;三舉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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