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尼·萨德霍尔茨 win.克特泽尔①
①贸易对腐败平的影响可能通过我们提到的结构和文化两个渠道(两者之一或两者同时)发生作用。我们的数据不能确认哪一个效果更强一些,但是这可能是值得进一步研究的问题。
提要:此文将腐败界定为公职人员为了私人利益滥用公共职权,并采用际透明组织的腐败指数来衡量不同家的相对腐败平。作者运用了多变量计量分析的方法,对50个家的腐败程度作了比较研究,得出以下三条结论:(1)家的个经济自由度越大,则腐败程度越低,或者说,家对经济控制的程度越高,则腐败程度越高;(2)家的民主制度和公民的民主价值越弱,则腐败程度越高;(3)家融入世界经济一化的程度越高,则腐败程度越低。
腐败就像贫穷一样,可能会长期伴随我们。在刚刚过去的两年里,很多家都被重大腐败丑闻所困扰,包括法、意大利、肯尼亚、墨西哥、韩以及美。腐败问题已经进入一些主要际组织的议程,包括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世界贸易组织(wto)和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腐败对任何政治系都能导致问题,它还直接威胁一些民主管理的基本原则。首先,腐败行为秘密进行并为一些团(比如那些受贿者)提供特权,这就违背了民主制度中的开放和平等这些核心规范。其次,它也违背了现代政治机构的一般原则——公共事务不应以个人方式理,而应采取公正的、基于规则的方式。最后,腐败现象会导致政治研究中一个常见的难题,即存在于正式制度和非正式文化之间的那种可见的鸿沟。尽管法律致力于消除实践中的腐败,文化却在不同程度上容忍腐败。
近年来有关腐败的政治学研究令人奇怪地匾乏,尤其是在当前全球腐败丑闻不断发生的情况下。目前已有的研究很不完善。一方面,我们可以轻易列出很多家和各个历史时期有关政治腐败和官僚腐败的详细说明,我们也可以援引一些专门问题的激烈争论,比如腐败是否有助于或阻碍经济发展,或者如何设计公共机构才能减少腐败行为;另一方面,文献却很少能回答大范围比较研究的问题,甚至是一些基本问题。比如:腐败的程度是否随着家的变化而变化?为什么变化?如果民主制度和腐败平之间存在关系,这种关系是什么?
在这篇文章里,为了进行腐败的比较分析,我们把腐败定义为公职人员为了个人私利滥用公共职权。我们提出一套用内经济结构、民主制度和际经济一化来解释腐败程度的假设。本研究利用最新的各个家的腐败平指标对以上假设进行了检验。
本论文的第一部分简要回顾了已有的关于腐败的研究。第二部分提供了一个理论框架和一套派生假设。第三部分定义变量,解释指标系,并给出数据。第四部分是数据分析。在结构中我们发掘了一些更深的含义。
一、我们所知道的
虽然近年来关于腐败的政治学研究不是很多,但前人的研究已留下了一个丰富的系。那些研究大多着眼于解决一般腐败分析的核心问题。我们只简要讨论一下对目前研究有直接重要的两个问题:比较数据问题和腐败的定义问题。
1.案例研究和数据问题
除了几个明显的例外,关于腐败的主要实证研究是由单个家的案例研究构成的(正如manzetti和blake,1996年注意到的)。例如,heidenheimer,johnston和levine (1989)搜集了分析单个家或地区的25个案例研究,他们的参考书目则列出了更多的案例研究。这些卷目包括三份讨论两到三个案例的论文,和一份分析了很多拉丁美洲总统的论文。其他卷目类似地提供了单个家的例子(markoyits and silverstein,1988;livi and nelken,1996)。还有一些足有一本书容量的有关法(meny,1992)、加纳(morris,1991)和墨西哥,以及更大地区诸如亚洲(palmier,1985)或非洲(williams,1987)的腐败现象的精彩论述。但是很少有研究既是比较又是实证的。manzetti和blake(1996)评价了三个拉丁美洲家中市场改革对腐败的影响。gillespi和okruhlik(1991)提出了一个研究腐败消除政策的分析框架,并提供了对中东和北非25个家的一个分析。虽然scott早在1972年就直面研究中的挑战并提出了许多合理的解决方案(scott,1972),但这种对腐败的比较实证分析并没有取得多大进展。
腐败比较研究的一个巨大障碍是腐败活动可用数据的缺乏。williams甚至还提出缺少有关腐败的“硬”数据现象可以解释美的政治学家对该研究的相对忽视。但他同时也指出了比较分析数据的问题:“因此,看起来,研究腐败的学生所使用的‘证据’不可避免是断断续续、偏颇、叙述、潜在误导。印象主义和不完全的”,因而不能支撑比较研究的一般理论(williams,1987)。腐败现象的数值数据的缺乏,其原因也不难想象:腐败行为秘密进行并通常一直保持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