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朋友们,同胞们,子民们:
我现在要对你们说的,与你们对上帝的义务,与你们对灵魂拯救的关切,与你们对自己及子孙后代的顾念,都是息息相关的,你们的衣食,以及每一种日常生活必需品,都完全有赖于此。因此,我以最大的热忱劝诫你们,做为人,做为基督徒,做为爱国者,请全神贯注地来阅读这篇文章,或请他人为你们诵读。为了减少你们的花费,我已谕示出版商以最低价格来销售这本小册子。
作者撰写这篇文章别无他意,只是为了你们好。而如果你们不用心读一读他的建议,那简直是一种罪过:只消花几个小钱买一本,就可以使你们一打人受益。如果你们对于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这样的问题没有共同的或普遍的兴趣,甚至连你们当中最明智的人也对此不闻不问不关心的话,那么简直可以说是愚不可及的了。
(摘自德雷珀的第一封信——1724)
序言
在此所讨论的问题,是如何最好地协调战争的需要与私人的消费需求。
我在去年11月发表于《泰晤士报》的三篇文章中,第一次提出了被称为“强制储蓄”的建议草案。我不奢望这种性质的新计划会被人们热情地接受。不过,无论是专家还是公众都没有对这个计划弃置不顾。因为还没有人提出过任何更好的建议。迄今为止,对这一计划通常的批评舆论还没有为此类想法做好准备。显然,这是事实。然而,人们肯定将很快认识到战争经济的必要性,并且我们极有理由相信公众并不是如此的落后和保守。
在由此引起的多方面的评论中,包含着一些有价值的建议。得益于此,我在此提出来的修正草案有了更为充实的具体内容。在第一草案中,我主要关注的是财政技术,并没有保证这种技术能够充分地增进社会公正。因此,在这第二个草案中,我竭力要从岌岌可危的战争状态中去争取积极的社会进步。现在提出一项全面的计划,包括广泛的家庭现金津贴、在工人阶级控制下对其财富进行的积累、生活必需品的廉价配给,以及在战后征收资本税,从而在实现经济平等方面取得更大的进步。这其中并没有什么自相矛盾之处。必须把战争所要求的牺牲尽量地从能够节省的地方节省出来,人们现在已经开始比以前更为迫切地关注这一问题。
要公平地评价这样一项计划,必须把它与另一个可选择的方案相对照。然而,迄今为止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会出现这样一种备选方案。财政大臣最近对下议院解释说,他正试图通过对生活费用进行补贴来阻止工资的提高。作为综合性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这是明智的举动,下面也将推荐一些诸如此类的措施。作为一种争取时间的临时性安排,这类做法是精明的。不过,单独地看,这种措施却与问题的真正解决背道而驰。由于获得了这笔额外的收入,人们手中的购买力与用来满足他们消费的供给之间的失衡问题就更为严重。
财政大臣已经表示同意这一结论。因此,我希望他也能抱着赞同的态度来看待对于这种试图把其政策与其他措施逐渐融合成一个连贯整体的努力。为了获得对这些建议的支持,我已经在许多地方进行了游说,听取了各种各样的意见和评论。我确信,这些建议如果以自认为权威的形式提出来,将是不受欢迎的。没有哪一个建议可望逃避批评。我的这项计划的缺点恰恰不是要求得太多,而是太少。未来是任重而道远的,一年以后我们也许会发现这项计划只不过是迈出了软弱无力的第一步。
既然没有人能够排除我们对这个问题放任自流或者采取折衷办法的可能性,那么我可以大胆地预言,事情的结果将正是如此。我在下面讨论了通货膨胀的机制。我猜想,如果我们想逃避责任的话,这将是大多数人所希望采用的方法。然而,通货膨胀并不是我的直接期望,除非它是作为衰退的第二个阶段出现,此时价格以缓慢的速度提高。在《金色的树枝》一书中,作为一段有趣的描述,对于原始人根据极少的经验而推出一般性结论的盲人摸象式的倾向,人们太容易形成“条件反射”。这一点与狗很相似,当铃声响起时,它们总是盼望会有和上次一样的经历。不过今天引起价格上涨的因素与昔日不同。对于未能满足的需求,消费者不愿为此支付更高的费用,而厂家和零售商非但没有提高价格的自然倾向,反而同样不情愿要价更高,除非成本有了实际的上升。他们并不想藐视舆论和当局的意图。对于《反暴利法》的出台,他们感到困惑不解。由于要缴纳超额利润税,他们追求最大利润的积极性比平常低落了不少。总之,他们宁愿卖光商品,使后来的消费者得不到满足,也不愿把价格提高到使供求得以平衡的水平。他们并不会多花分毫,却能够让他们摆脱烦恼,良心安宁。
因此,我建议,在第一个阶段宁肯出现供给短缺,也不要出现势如脱缰的物价上涨。这种限制消费的方法是非常不公平、非常低效、非常让人不愉快的。如果这种方法引起——极有可能如此——更为广泛的定量配给,由于下面所要解释的原因,即由于人们需要与喜好的多样性,将会进一步地加重浪费、降低效率。正确的计划应该是将购买力限制在适当的数额之内,同时又允许人们能够作出尽可能多的选择来决定如何花费这笔钱。而且,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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