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喜与合忌
滴天髓曰:不管白云与明月,任君策马朝天阙。
日主乘用神而驰驱,无私意牵制也。用神随日主而驰驱,无私情羁绊也。足以成其大志。是无情而反有情也。
又曰:出门要向天涯游,何事裙钗恣意留。
本欲奋发有为者也,而日主有合,不顾用神,用神有合,不顾日主,不欲贵而遇贵,不欲禄而遇禄,不欲合而遇合,不欲生而遇生,皆有情而反无情。如有裙钗之留,不能成其大志也。
神峰曰:壬逢己土欲为官,却被青阳起诉端。按青阳者,乃甲木也,引诱合将真贵去,致令受禄万千般。
又曰:壬水相逢阳土时,心怀忿怒起争非,忽然癸妹来相助,合在凶顽不见威。
上述滴天髓与通考几则,皆论喜神不宜合。其理与忌神宜合同。然则喜神有合坏,亦有合好。如己土取为用神,逢甲木之忌神,若生春令,甲旺己衰,犹夫家兴旺,岂能从妻,而已反随夫。失去用神之力,此为合坏。若生夏令,甲衰己旺,犹夫家冷落,则化土从妻。反助用神。是合之更佳。如滴天髓以为用神与日主无合可以游行天涯,成其事业,理亦不足。莫非成大事业者,皆无妻室也。不过有贤有不贤耳。倘遇姤合,则酒色昏迷,难伸其志矣。闻有贵族之甲午年,乙亥月,庚辰日,己卯时,据云宋子文先生造。官印取用,其取用之法,已载冬金论中。依滴天髓之法,日主与用神皆不宜合,岂知庚逢乙合,己逢甲合,以此类推,日主与用神合亦不忌矣。则何理裙钗恣意留之言,虚而不实,是否宋先生真造,吾未尽知也。
滴天髓之反局论
君赖臣生理最微,儿能救母泄天机,母慈灭子关头异,夫健何为又怕妻。
木君也,土臣也。木浮水泛,土止水则生木。木旺火炽,金伐木则生火。火旺土焦,水克火而生土。土重金埋,木克土则生金。金旺水浊,火克金则生水。皆君赖臣生之谓也,其理最妙。
木为母,火为子。木被金伤,火克金则生木。火遭水克,土制水则生火。土遇木伤,金克木则生土。金逢火閒,水克火而生金。水因土塞,木克土则生水。是皆儿能生母之谓也。
水能生木,水旺则木漂。木能生火,木旺而火炽。火能生土,火重则土焦。土能生金,土多则金埋。金能生水,金旺则水浊。皆母慈而灭子也。
木夫也,土妻也。木虽旺,土生金而克木。水虽盛,火生土而克水。火土金亦然。是则夫健怕妻之谓也。又有烈火水逢而生土,寒金逢火而生水。火焚木而水竭,土渗水而木枯之类。皆为反局之论。学者可细察其意义。本书生克论中已详述,然滴天髓之书,此篇文字为最玄妙,故亦录之,以贡献学者之参考。
上述木者,唐君也。水者,则天也。土者,薛氏也。灭其母而存唐室,乃忠臣也。皆文人卖弄笔墨,总之水漂木浮,土克水而存木,得救援之力。土岂能生木,犹臣无生君之道也。儿能生母者,不过伤官食神制煞之道。假如火来克金,不定要水来救,亦有化与合之法。或用伤食,亦不能作生字。应当救字论。世上只闻有救母,未闻有生母也。论母慈灭子之法颇多。如水灾灭禾稻,火火而土焦,土多则金埋之类是也。亦须看节气为标准。木多火旺而不灭,金多水浊而不亡。夫健怕妻之论,无非城头土抬棺材,大盘转之法。不过官煞制身,若以认真子杀父而助母,岂有此种灭伦事也。父母不和,子为和解,是近于理。惟其合局一则,合有宜不宜,合多不为奇之论。则近理矣。
神峰盖头说与天髓战局之两较
神峰盖头说述略一
何以谓之盖头也。如人一身外露之头,为一身之端。头与面相连,耳目品鼻在焉,其下则四肢肚腹也。身上偶有不善之处,尚可以衣服饰之。苟若头面有损,则露出于外,不若肚腹四肢内藏之物。为害轻。大抵人之八字亦然。天干四支头面也。地支肚腹四肢也。支内藏物,乃藏腑也。如肚腹秀气发出头面上来,犹其相之眉目清秀。乃谓好秀气。若其面貌不扬,疮疣杂出,例如八字忌伤官,若伤官藏支内,尚有衣服掩饰之。若露出天干,则头面上见了,便不好也。
天髓战局论述略二
其书曰:天战犹自可,地战急如火。干头甲遇庚,乙见辛。谓之天战。若得地支纯静者无害。地支如遇寅遇申,卯见酉,谓之地战,则干不能为力。其势凶顽。若甲寅乙卯而遇庚申辛酉,谓之天地交战,其凶更无疑矣。
以上两则,依神峰而言,则天干为头面,或有不善之处,难于遮盖。其利害为重。地支为四支肚腹,稍有不善,可衣服掩饰,其利害较轻。依天髓而言,天干犹自可,利害则轻,地战急如火,利害为重。各有其理,但于学者,究以何说为定,则难明矣。惟有用神为把握,或用神透出天干,又或用神在地支,观伤用神之害重轻为决定。
又有神峰动静说,较上述尤为近理。附述大略,以作参考。其理天干主动,属阳为男,地支主静,属阴为女。以动攻动,以静攻静,为有势,祸害则大。如运上天干甲木,但能攻命中天干之戊土,不能攻支中所藏之戊土也。但有震惊之势。地支攻地支,以女敌女为有力。如运上申金,只能攻八字中之寅木,不能攻天干之甲木,亦属虚惊。察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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