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次
同治六年丁卯六月己亥福建臺灣鎮總兵劉明燈福建臺灣道兼學政吳大廷奏
七月壬申閩浙總督吳棠福建巡撫李福泰奏
八月乙酉總理各國事務恭親王等奏
(附)美國照會
給美國照會十月乙未福建臺灣鎮總兵劉明燈奏
十一月丁丑福建臺灣鎮總兵劉明燈奏
十二月辛丑福州將軍兼署閩浙總督英桂福建巡撫李福泰奏
同治六年丁卯六月己亥(十七日)福建臺灣鎮總兵劉明燈、福建臺灣道兼學政吳大廷奏
七月壬申(二十一日)閩浙總督吳棠、福建巡撫李福泰奏
八月乙酉(初五日)總理各國事務恭親王等奏
十月乙未(十六日)福建臺灣鎮總兵劉明燈奏
十一月丁丑(二十八日)福建臺灣鎮總兵劉明燈奏
十二月辛丑(二十二日)福州將軍兼署閩浙總督英桂、福建巡撫李福泰奏
·同治六年丁卯六月己亥(十七日)福建臺灣鎮總兵劉明燈、福建臺灣道兼學政吳大廷奏
竊考臺灣圖誌,南路鳳山縣所屬,洋面之險、沙汕礁石、觸舟即碎者,以琅■〈王喬〉為最;生番之兇、豺目獸心、見人即殺者,以傀儡山為尤。距鳳山縣西十里打鼓口放洋至琅■〈王喬〉,約二百四十里之遙,由琅■〈王喬〉換小舟,登岸東折,迄於傀儡,鳥道羊腸,箐深林密,自來人跡所罕到,亦版圖所未收。我朝設土牛之禁,嚴出入之防,所以戢兇殘而重人命,用意固深遠也。
不料本年二月十八日(按當西曆一八六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准打鼓口英領事賈祿致臣大廷函,突有夾板商船一隻,駛至琅■〈王喬〉洋次紅頭嶼,衝礁擊碎,船夥駕划逃生,至琅■〈王喬〉尾龜仔角鼻山登岸,猝遇生番,多遭戕害,僅餘華人水手一名,逃至車城街被救,配船送署收領,請飭地方官確查情形,照律究辦等語。當經臣大廷飛飭鳳山營縣速為查辦,一面仍函覆該領事,告以生番不歸地方官管轄,嗣後請飭外國商人謹遵土牛之禁,不可擅入生番境界,以免滋事。嗣接賈領事覆函,絕無異說,並以該國有犯風船主自廈來信,感臣大廷設法保全,殷殷致謝。並據該縣吳本杰稟稱,即日會同署南路營參將凌定邦,接見賈領事晤商辦理。該領事亦知生番行同獸類,匿跡放槍,不可理喻;並以該處山海險阻,不便進兵。意謂可以息事矣,詎三月十四日(按當西曆四月十八日),合眾國李領事、費總兵管帶兵船來臺,照請撥兵會剿,其意甚銳。臣明燈等非不知該處不能進兵,伊等往亦無益,而大局所繫,須求萬全;當將與賈領事節次函商情形,縷細照覆,並允以即飭地方官從長計議,設法辦理,若使外國洋兵往剿,損威失事,愈抱不安,再四勸阻。接見之下,復經臣等剴切開導。又密囑隨行通事花翎林鍼從旁開說,始欣然揚帆而去。
嗣接委員凌樹荃暨鳳山營縣會稟:奉檄後即委熟悉番情之前屯把總潘春暉前往哨探,何處可以安營,何道可以進兵,詳細查明,以憑剿辦。後據該弁回稱:馳赴琅■〈王喬〉,詢之番民,均云離龜仔角尚數十里。該地盡係生番,並無通事。水路則礁石林立,船筏罕到。陸路則生番潛出,暗伏殺人。其巢穴徑途,無從偵探等語。臣等雖知查係實在情形,據情照覆李領事等婉切勸諭,仍密飭該員等於萬難為力之中,總當從長圖之,以彰國家柔遠之意,以杜外人挑釁之端。特以人非華民,地非化內,剋日圖功,萬難應手,準理度情,洋人亦當見諒。乃五月十二日戌刻(接當西曆六月十三日),又接李領事四月二十九日(按當西曆六月一日)照會,既明言該處西南風當令,難以下手矣,而又以打聽失事船夥,尚有四名未盡殺害,以傳聞無據之詞,瀆催剿辦。臣等何難據理力爭,折其桀驁之氣,無如遭值時艱,不得不曲示包容。又經臣等照覆,添委前署南路營參將凌定邦、幫辦靖海營營官吳本烈、署安平協副將蕭瑞芬酌帶兵勇,水陸並進,會同現任參將文麟、知縣吳本杰相機圖之。並飭如遇該國兵船,妥為勸阻,不可任聽輕進,致慮意外。乃該參將等料檢行裝,甫於十五日早先後起程,而該地文武稟報洋官受挫之牘夕至。據稟前因十二日,探有花旗國輪船二隻收泊旗後,是否報復琅■〈王喬〉生番之嫌,即飭兵役前往確探。現經兵役回稱,探得花旗國輪船於十二日到旗,即赴傀儡山之龜仔荳社內,有二等帶兵洋官一員,洋兵一百七、八十名,被生番詐誘上山,從後兜拏,因路徑險窄,帶兵官受傷斃命,洋兵被傷者數人。輪船已於十三日開駛上海,聲言回國添兵,秋冬之間,再來剿辦。現在被傷洋官埋在旗後渡船頭等情。臣等得報之餘,不勝詫異。
夫兇番之不歸王化,該地之礙難進兵,臣等反復辯論,不啻顈禿唇焦;即李領事照會,亦自言風未當令,難以下手。何以由旗後至府城未及二日,程不過百里,既不向臣等知照半語,又不就近約同該地文武會商妥辦,冒險恃強,自取挫衂,夫復何言!該領事等如能反躬自責,應知臣等從前生番難剿之說,再四勸阻,具有苦心。但洋情悍執,既據聲言回國添兵,秋冬再來剿辦,恐亦未盡子虛。查府志藝文內有云:傀儡生番,鮮食茹血,蒙頭露目,手執寸鐵,伏林莽以伺人,賽髑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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