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人掌王马之政,辨六马之属:种马一物;戎马一物;齐马一物;道马一物,田马一物,驽马一物。
郑氏曰:“政为差择样养乘之数也,《月令》曰:‘颁马政。’种谓上善似母者,以次差之。玉路驾种马,戎路驾戎马,金路驾齐马,象路驾道马,田路驾田马,驾马给宫中之役。”王氏曰:“辨六马之属,天子十有二闲,马六种故也。”刘氏曰:“种马一物至田马一物,五物者皆良马也。一色为一物,以象五行,非有大小高下之差也。周人尚赤,则驾玉路者,必种马也。时之所尚,可以为种,故曰种马。”王氏曰:“物者哲,其毛、其足、其力〔见下文疏〕,各以类而相从,故皆曰‘一物’。”
凡颁良马而养乘之。乘马一师四圉。三乘为皂,皂一趣马。三皂为系,系一驭夫。六系为厩,厩一仆夫。六厩成校,校有左右。驽马三。良马之数,丽马一圉,八丽一师,八师一趣马,八趣马一驭夫。
乘、绳证反。圉、鱼吕反。皂、才皂反。趣、仓走反,又、清须反。系、音计,本又作□(此处原文为方框字)。厩、九又反。郑氏曰:“良,普也。善马、五赂之马。”郑司农云:“四匹为乘,养马为圉。”故,《春秋传》曰:“马有圉,牛有牧。”玄谓:“二耦为乘。师为趣马也。驭夫、仆夫,其帅之名也。趣马,下士。驭夫,中士。则仆夫,上士也。自乘至厩,其数二百一十六匹。《易》乾为马,此应乾之筴也。至校变为言成者,明六马各一厩,而王马小备也。校有左右,则良马一种者,四百三十二匹,五种合二千一百六十匹。驽马三之,则为千二百九十六匹。五良一驽,凡三千四百五十六匹。然后,五马大备。《诗》云:‘騋牝三千’,此谓王马之大数与丽耦也。驽马、自圉至驭夫,凡马千二十四匹,与三良马之数不相应。‘八’皆宜为‘六’字之误也。师十二匹,趣马七十二匹,则驭夫四百三十二匹矣,然后而三之。即三之,无仆夫者不驾于五路,卑之也。”乘马,一师四圉,谓一乘之马四匹,则一人为师,四人养马也。驽马、丽为一圉,则二驽共一圉也。天子万乘,诸侯千乘,大夫百乘,因井田而制军赋,莫不本于马。所谓甸出长毂一乘,马四匹、牛三头,此则马之出于民者也。然而,在天于之都、诸侯之国、大夫之家,未尝不自蓄焉。故天子十有二闲,邦国六闲,家四闲,此则马之在官者。总十二闲之数,不过三千有奇。而卫文公承狄难之后新造之国,末年騋牝三千,盖举官民通数而言也。
天子、十有二闲,马六种。邦国六闲,马四种。家四闲,马二种。
郑氏曰:“降杀之差,每厩为一闲。诸侯有齐马、道马,田马,大夫有田马。各一闲。其驽马则皆分为三焉。”驽多于良者,以马材之不良者多,而充役事亦多,故也。诸侯、大夫、直一闲,不分左右。辨其等,则五良一驽。计其用,则驽马三,良马之数。
凡马特居四之一。春祭马祖,执驹。夏,祭先牧,颁马,攻特。秋祭马社,臧仆。冬祭马步,献马,讲驭夫。凡大祭祀、朝觐、会同,毛马而颁之,饰币马执朴而从之,凡宾客受其币马。大丧饰遣车之马,及葬埋之。田腊,则师驱逆之车。凡将事于四海山川,则饰黄驹。凡国之使者,共其币马。凡军事,物马而颁之。等驭夫之禄,宫中之稍食。
郑氏曰:“四之一者,三牝一牡。”“欲其乘之,性相似也,物同气则心一。”“马祖,天驷也。《孝经说》曰:‘房为龙马’。”“执,犹拘也。”“二岁曰驹”,“春通淫之时,驹弱,血气未定,为其乘匹伤之。”“先牧,始养马耆,其人未闻。夏,通淫之后,攻其特,为其蹄啮,不可乘用也。”郑司农云:“攻特,谓騬〔似陵反〕之。”“马社,始乘马者。”“臧仆,谓简练驭者,令皆善也。”“仆驭,五路之仆也。”“马步,神为火害马者。献马,见成马于王也。”“讲,简习也。”“驭夫,驭弋二车、从车、使车者。”“毛马,齐其色也。颁,谓;授当乘者。”“币马,以马遗人当币处者也。”校人,王饰之士。丧礼札曰:驭者:“执策立于马后。”“宾客之币马,来朝聘而享王者。”校人受壁之也。遣车之马,言埋之——刍灵也。“王巡守,过大山川,则有杀驹以祈沈之礼。”“物马,齐其力也。”《毛诗传》曰:“宗庙齐毫,尚纯也。戎事齐力,尚强也。田猎齐足,尚疾也。”月令,秋季,颁马政,命戎仆及七驺咸驾、载旌以设行陈,盖以操习天于之六种马也。先王之练兵,不惟习其人,而又习其马。如此,校人,秋而臧仆,冬而讲驭夫大,其中恐亦有此童。王氏曰:“马社,厩中之土神也。凡马日中而出,日中而入。秋,马入厩之时,故祭马社。冬,大阅之时,故祭马步,为马祷行也。按:马社此说,是郑氏以‘先牧’为始养马者,社’为始乘马者,夫、养马即始乘马之人,安得分养与乘为二事哉!况即名为‘社’,即知为土神,安得又以‘人’言也?马步,步与酺字异、而音同、义亦同,”说者曰:“灾害之神,马病、蝗螟害稼,皆祭之。”自驭夫至圉师,皆有禄,举驭夫以见之。“宫中之稍食”,指为王养马于内者,师、圉、府、史,不在宫中,郑说非也。
马质掌质马。马量三物:一曰戎马,二曰田马,三曰驽马,皆有物贾。纲恶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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